第79章 兄弟回來了(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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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渝看見沈度坐起來,微微有些震驚,走過去,卻發現他臉頰上的渲染著一抹不一樣的紅色,頓時著急起來。

手足無措的伸手附在沈度的臉頰上,瞬間拿開,趕緊開啟自己拿來的藥,慌忙到了水。

剛走到沈度的身邊,卻被某人緊緊的抓住了,雖然不成平時的那般力道重,卻讓安時渝恍惚了。

“沈度,起來把藥吃了吧。”多了幾分的柔聲,看著床上的人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舒服。

倒也是,他沈大少爺一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巴不得整個沈氏上下為其奔波,那裡收過這些委屈,一連兩天都在發燒。

沈度似乎更加不安,只是抓著安時渝的手,呢喃著。

安時渝抓著藥的手顫抖了一下,差點掉落在地上,她趕緊握緊沈度的手,靠近一點,這才隱隱聽見:“聽瑤……”

安時渝怔了一下,卻意外的聽到了這個名字。

原來,這麼多天沒有聽到過,不是沈度已經忘了,只是藏著更深了。

那些說要和自己在一起,一起生活的話,大概也只有清醒的時候才會說吧。

想到這些,安時渝眼裡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是她想太多了吧。

她的心像是針扎一般,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明明就不是兩個世界的人,卻要給彼此找更多相似的理由在一起。

這樣的生活她安時渝要不起,也不想要。

“沈度,吃藥吧。”安時渝強忍悲傷,有氣無力的說完,木納的端起水杯,一手掐著沈度的嘴,將要餵了進去。

她剛鬆了一口氣,轉身放下水杯,扭過頭來,卻被某人給死死的抱著,狠狠的吻了上去。

嘴角里的藥幾乎一半都到了安時渝的嘴裡,那一絲苦澀無不在提醒自己。

沈度卻緊緊的吻著安時渝,怎麼都不願放開,似乎嚐到了一點點的甜頭,捨不得送來。

安時渝一點一點的配合著,卻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的迷失,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挨著沈度。

感受著他可怕的氣息,掙扎著想要拒絕,卻一點一點的淪陷。

沈度似乎在報復安時渝給他吃的藥片,在最後的時刻竟然結結實實的咬在了安時渝的手臂上。

“啊……沈度。”

安時渝痛苦的怒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一旁的某人給推開,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浸溼,衣服散落一地,可是那個罪魁禍首卻睡的更想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身沈度喊著別人的名字還能在她的身上翻雲覆雨,也暗罵自己的心軟,也不知道還在留戀什麼,一個不清醒的人能做什麼。

她的心抽搐著,看著一旁的人,手不直覺的伸到沈度的臉頰上,淡淡的一笑:“我不曾怪過你,只是我們有緣無分。”

安時渝的掀開被子,隨意的那起地上的沈度的襯衫套在身上,瞥見床頭櫃一旁的溫度計,不放心的那起來,塞在沈度的腋下,還不放心的握著她的手。

直到溫度計顯示的溫度37,她才鬆了一口氣,抱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逃離犯罪現場。

回到屬於自己的領地,安時渝在進行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赤腳靠著窗戶,大笑半天,窗外黑兮兮的一片,孤單瞬間把自己包圍,一股淒涼讓她忍不住抱緊自己。

如果不是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痛,或許她真的打算一晚上就這樣度過了。

開啟燈,她這才清晰的看到自己胳膊上一道醒目的咬痕,似乎滲出了血跡,安時渝咬牙切齒,似乎這一瞬間就想把沈度給凌遲,剛走到門口,手落在門把上,片刻,她深呼吸一口氣。

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睡覺的床邊,翻箱倒櫃,找到了一個創口貼,隨意的給貼了上去。

藥箱子就在隔壁的房間,但是她不想去,不想看到沈度,只要他沒事就好。

她褪掉沈度的襯衫,丟掉洗衣機裡,走進浴室。

一層一層的霧氣冒氣,水珠打在自己的身上,安時渝只想讓自己放空,忘記這一切,忘記這一時間段的事情,還做自己以前的安時渝。

不管沈度是有聽瑤,還是有誰,都無所謂。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待了多久,身上似乎都要被泡起褶皺了,她才不情願的走了出來。

剛想上床,想到隔壁的某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為什麼要操那麼多心?

不管了,睡覺。

安時渝拿起吹風機,吹著還是滴水珠的頭髮。

熱乎乎的風吹過自己的耳邊,卻總是有一抹不安的感覺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隔壁的人還在生病。

可是生病就能成吃幹抹淨自己的理由嗎?

想到這一瞬間,安時渝趕緊拿出放在床頭櫃上的一顆緊急避孕藥。

吹風機還沒關,可是她卻心煩意亂。

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

可是現在要一個孩子又能怎麼樣?如果聽瑤回來呢?

無數個‘如果’、‘可是’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安時渝果斷的扣下那一顆藥,送到自己嘴裡。

她穿好睡衣,走到沈度的房間門口,看到床上的人還在睡覺,似乎沒什麼事情。

不放心的安時渝還是給他量了體溫,確認沒事情,這才回去。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不時就起來看一下沈度。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只能安時渝才知道,這一晚上自己過的是多麼的不容易,就這麼‘草草’的決定了自己的未來,沒有和沈度的商量,決定了兩個以後婚姻的走向。

她是安時渝,是不一樣的安時渝。

早上,一夜無眠的安時渝,剛推開沈度的門,卻看到某人睜著眼睛,盯著安時渝在開。

她頓了一下,不自然的一笑,尷尬的問道:“怎麼樣了?你好些了嗎?”

沈度沒有說話,看著安時渝微微皺著眉頭,他發燒了,從一旁的還沒有整理的藥就能看到。

可是迷迷糊糊他做了那種事情,是真的做了,還是假的做了?

“安時渝……”

“啊……”

“昨天我沒做什麼吧。”

他配合著安時渝量體溫,配合安時渝吃藥,只是擔憂的問道。

他能清楚的記得自己咬了一口,就在胳膊上,安時渝穿著長袖,莫不是怕自己看出什麼來?

“什麼?你昨天都開燒傻了,能做什麼?”

安時渝下意識的不去看沈度。

他微微蹙眉,剛想伸手卻被安時渝的胳膊,卻被她避開來:“快點吃藥,我下去做飯,今天要去上班,對了,我明天可能要去出差。”

出差?

安時渝暗罵自己孬種,有不是自己對不起沈度,被別人吃幹抹淨了,還要自己找好逃跑路線。

沈度也沒在意,只是有些不情願的問了一句:“一定要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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