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彼此折磨(3)(1 / 1)
安時渝擁著沈度,嘴角微翹,帶著幾分嚴肅:“上次你帶我見你的朋友,不妨我也帶你見見我的閨蜜。”
沈度眉頭微蹙,哭笑不得,如果不是這個閨蜜,自己和安時渝指不定不會吵架,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掌控的,就像是他的人生。
沈度在她的額頭親吻一口:“好。”
“那我給小然打一個電話,看看她什麼時間在,她分手了,情緒有些不穩定。”
安時渝說著,雙眸黯淡下去,眼裡透露著一種悲傷。
沈度霸道的將某人狠狠的摟著,柔聲安撫:“戀愛是一個自由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沒有感情了,分開未必不是對安然的一種好。”
“可是我不明白,那個是從小長到大的一種情誼,如果不是安然,劉一怎麼可能在國外那麼風流瀟灑呢,我就是擔心那個傻丫頭。”
沈度安嘴唇劃過她的脖頸:“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人生,我們都要相信安然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看一下什麼時間方便,我們過去拿東西。”
沈度沒有敢在說下去,戀愛是自由的,但是初戀卻是刻骨銘心的,就像是安然對歐明熠,自己對聽瑤一般,嘴上說著一定要忘記,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一中淡淡的壓抑感。
安時渝深呼吸一口氣,拿著電話給安然打過去。
片刻之後,安時渝嘟著嘴出來。
沈度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鞋子都沒有顧得上換下來:“怎麼了?”
“你確定今天要去見安然?”
“恩。”
他沈度什麼沒有經歷過,可是為什麼今天想到要去見安時渝的朋友,竟然有一點的小緊張。
她自幼父母去世,兩個人的婚姻也是協議的,所以見父母和親人一塊,沈度一直都沒有想到,不禁有些懊惱。
他一把扯過安時渝,扣在懷裡,在耳邊吹著熱氣,嘟噥著:“時渝,下次我們有時間去看看你的爸媽吧。”
看?
安時渝身體一怔,瞪著大眼睛,卻見沈度輕輕摸著她的頭,寵溺著:“女兒都娶來這麼久了,才想著去見岳父岳母,你不會不讓我去吧。”
“我……沈度。”
安時渝欲言又止,還是沒有說出口,她現在還真的是想過要帶著沈度去見爸媽,一切都變化的那麼快,甚至是一夜之間,她自己都有點不相信現在。
“恩?”沈度笑著反問。
“沒事,我是想說,先去見安然吧,不過你得做好心裡準備,我沒有瞞著她的,所以她一開始就知道我和你的是什麼樣子的關係,加上這次的吵架,安然打心裡認為……認為你是渣-男。”
安時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都不聽見。
但是渣男兩個字還是落入了沈度的耳朵裡。
他堂堂的一個新世紀的男人,就莫名其妙的被別人給認為是一個渣男,這還的了?不過想想之前自己做的一切,還的確是找不到要發脾氣的地方。
沈度深呼吸一口氣,十指緊扣著安時渝的手:“老婆,之前的事情,我有錯,但是我會用我的以後去彌補,我相信我們能走到最後。”
沈度似乎中了一種叫安然的毒,不知不覺兩個人的唇慢慢的碰在了一起,沈度一手拖住安時渝的腦袋,更是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來,兩個人在匆匆分開。
安時渝更是一臉害羞的埋在沙發裡,不願抬起。
沈度隨手拿過電話,按下接聽鍵,不容對方開口,直截了當:“你最好現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哎喲,哥啊,你這是慾求不滿啊,怎麼,剛才安然還和我說嫂子要搬回去了,怎麼樣,我功勞大吧。”
電話對面的人輕聲的戲虐著。
“恩,你說完了?”
“用不著這麼著急吧,來日方長。”閔月第一次見沈度吃癟,怎麼能不好好的抓住這個機會調戲一下呢?
沈度咬牙切齒:“最近回國來是不是過的太安逸了?不用搞定陸墨了?”
“沒有,哥的終生大事很重要,我猜你們剛才是在做壞事。”
“你不想我發配陸墨到非洲,就別和我在這裡耗時間,有這點小壞心思,不如乖乖的回去接受你爹的公司,昨天還給我打電話來著。”
沈度揉了揉安時渝的頭髮,滿臉的寵溺,如同冬天裡的暖陽。
“不要回去,回去就是相親,能有什麼事情。”
“掛了。”
“不,哥,墨換手機號碼了嗎?我怎麼聯絡不到。”
“聯絡不到就去公司找,我還能找到不成,你家陸墨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服務。”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安時渝紅紅的臉,不敢直視沈度,卻被某人擁在了懷裡:“你是我老婆,做這些事情很正常,閔月就是鬧著玩。”
安時渝點點頭,手指在沈度的胸口一圈兩圈的畫著圓,猛地被某人一把給抓住:“老婆,別勾引我,你知道你老公我定力不好。”
定力?
安時渝猛地想到了什麼,臉色更是通紅:“流氓。”
“我怎麼就流氓了,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這稱呼可不能白給,我今天必須坐實。”
安時渝意識到不對勁兒,猛地推開沈度,著急的一隻鞋子都丟掉了,也來不及撿起來,匆匆朝著二樓跑去。
沈度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不過幾步,就追到了安時渝,索性一把抱起。
“啊……”
沈度徑直走到臥室,把某人放在床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喉嚨裡乾澀的冒火:“老婆,可以嗎?”
安時渝不敢輕易的動,察覺大沈度身上不正常的溫度,意識到今天可能沒有辦法逃過這一劫了,索性點點頭。
沈度得到安時渝的回應,不管不顧,褪去某人身上的衣服。
屋子裡不時傳來低揣和呻吟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時渝的身體感覺都快散架了,可是某人似乎還不知足。
“沈度,夠了。”
“不夠,老婆,最後一次。”
安時渝疲憊的胳膊都已經抬不起來了,她視線漸漸的模糊,想推開沈度的力氣都沒有。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這句話都已經說了三次了。”
可是精蟲上腦的沈度哪裡估計到那麼多,好久不給一次好處,好不容易給一次,一定要吃飽。
直到安時渝閉上眼睛,睡過去,他才心疼的退出來,抱著某人去浴室洗澡。
安時渝的電話一直在想,沈度不放心,索性接了起來。
“安時渝,什麼時間過來啊?”
“今天不過去了,改天吧。”
“你是沈度?”
“恩,不好意思,安時渝剛睡著了,估計今天是沒時間過去了。”
睡著了?
安然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丟下一句:你最保證能好好對安時渝,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