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離開A城(1 / 1)
是最好的機會麼?沈度摸著下巴,嘴角揚起一絲笑容,很快就消失,或許真的是一個好機會,只是無關易聽瑤的事情。
看似兩個人淡定的溝通,實則沒什麼用,甚至沈鶴庭都出面了,已經有孩子了就不要折騰。
可是這不是折騰不折騰的問題,如果有孩子就可以讓她不計前嫌,那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也要因為孩子遷就麼?
安時渝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下腹部,嘴角上揚,露出開心滿足的笑容,或許這是上天在優待自己吧。
這個小祈使雖然出現的不是時候,但是她一定要生下來,培養成人。
安時渝走到窗戶邊,本想拉開窗簾看看下面的太陽,猛地一看,下面多了很多的人,她心裡忽然冒出一中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到了門口,開啟門,左右兩邊各站一個,見著她開門,俯身:“少奶奶。”
她猛地摔上門,不出一秒,一陣敲門聲,門外的人打探著:“少奶奶,您想出去走走嗎?”
是李媽的聲音,安時渝倒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有了孩子面臨的監視,那待著還有什麼自由可言嗎?
任憑李媽怎麼叫喊,安時渝都不出聲,果不其然,半個小時不到的時候,沈度就氣喘吁吁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嚇死我了,沒事就好。”
安時渝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沈度察覺有些尷尬,坐在床上,扯了扯被子蓋上她的身上,叮嚀著:“李媽從別墅回來了,這三個月我們就住在沈宅,如果你喜歡半山別墅,我們就回去。”
“想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和他們說,不要自己動手。”
直到沈度沒了聲音,安時渝在冷漠的出聲:“這樣有什麼意思?”
沈度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對方的怒氣的聲音:“沈度,你真的覺得有了孩子就能困住我嗎?你也太可笑了。”
安時渝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讓人看著害怕。
沈度嘆了口氣,繼續道:“前三個月不穩定,李媽和我說的,所以多點人跟你我才能放心。”
安時渝落在沈度身上的視線移到別處,是讓你放心?還是擔心我會逃走,
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留住我嗎?也是太可笑了,根本不可能的。
五年了,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這場遊戲都應該停止了,這個世界上出了腹中的孩子,還有什麼是值得自己牽掛的,所以她壓根不怕威脅。
這場鬧劇也漸漸持續了一天,安時渝主動提出想回半山別墅,雖然沈老不同意,但是也沒辦法,臨走的時候還讓吳管家配合醫生帶著李媽一起過去。
接下來的一週,安時渝去哪裡,吃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都有人跟著,晚上的時候,這些東西還會湊成一份文字的資訊放在沈度的書桌上。
一週沒有說話,彼此把彼此當做空氣,不算大的地方,有安時渝必然沒有沈度,有沈度絕對不會遊安時渝。
安時渝瞭解到了沈度的行程表,知道明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所以才選擇明天,一定要
安時渝想盡辦法,沈度一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安時渝坐在沙發上,微微愣了一下,主動走到她身邊,剛抬起手,就落了下來,索性也坐在了一旁。
“我有事情和你說。”安時渝主動開口,沈度受寵若驚,點點頭。
“我明天要出去買一點寶寶用的東西和孕婦的衣服,雖然現在不顯懷,想起來買一點,早做準備。”
沈度微微皺著眉頭,略有點不開心:“明天我陪你。”
“不用,這些東西你都不懂,我也不是很懂,還不如讓李媽陪我去。”
沈度頓了頓,想到明天似乎安排的,點點頭,主動去洗菜,給安時渝準備晚餐,雖然她最近吃的少,但是沈度還是按照營養的、她的口味去做。
第二天,沈度主動交代了的李媽,還有其他人,一定要跟好安時渝。
跟好?這些安時渝怎麼能沒想到。
沈度鄭在開會,接到李媽的電話,摔下開會的眾人,匆匆的開車離開。
陸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直覺告訴他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只能給別人道歉。
沈度一路狂飆車子,電話沒掛:“找,給我翻天覆地的找,整個A市翻過來我也要找到人。”
他只是一時間沒注意,安時渝就跑掉了,他也有些自責,昨天晚上竟然如此的反常,早就想到她應該想到她不會那麼聽話的。
等沈度到了商場之後,哪裡還有安時渝什麼人。
安時渝手上拿著包,換了大肚子的衣服,從商場的貨梯下來,後門直接離開,她沒有往市中心的客車站走,而是打了一個三輪車,往城市下面的小縣城裡。
兜兜轉轉,半天的時間才到,她又換了小黑車,繼續走。
看著窗外閃過去的風景,安時渝深呼吸一口氣,一切都結束了,沒有易聽瑤,沒有沈度,不管以後怎麼樣,她都要保護孩子周全。
同樣在A市的沈度,拖著疲憊的身體會到家中,剛一坐下,電話就響起來:“老大,歐明熠這裡一切正常,沒有發現少夫人的身影。”
“盯著,有什麼隨時和我說。”
沈度揉揉眉心,看到桌子上放著離婚協議書,拿起來一看,上面已經簽了‘安時渝’大名,忍不住的沈度一把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撕的粉碎
安時渝現在已經遊了自己的孩子,還想著離婚,如果沒有孩子,那現在是不是也要離婚了呢?
明明知道已經是事實,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騙自己。
不,他不會讓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的,到底那還是自己的孩子。
聽瑤和安時渝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中晃動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他醒來,一身的冷汗,可是屋子裡除了自己,在沒了另外一個呼吸聲,櫃子裡都是安時渝的衣服,一間也沒有帶走,結婚的戒指,都留下來了。
安時渝是真的什麼都不想帶走。
電話響了,還是沒安時渝的訊息,她的手機關係,或許已經換了另外一個號碼。
煩躁的沈度從下樓,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本想喝點,但是想到安時渝還在外面,煩躁的一拳打碎了酒瓶,直接開車出去。
沈度漫無目的的找著:“該死的女人,帶著孩子還能跑到哪裡去。”
可是現在沒人和自己頂嘴,現在沈度滿腦子都是這個蠢女人什麼都沒帶,到底找到了房子住嗎?是不是安全的,可是沒人回到。
他的車子也不知道開到什麼地方,停了下來,才發現手已經出血,竟然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