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時渝小產(1)(1 / 1)
沈度慌張的走下來,救護車還沒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安時渝身邊的,緊緊的抱著安時渝:“時渝,撐住,馬上救護車就來了。”
他直接無視掉了一旁的易聽瑤,讓她很不是滋味。
“對不起,沈度,我還是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說著,安時渝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她能清楚的看到沈度眼裡的慌張。
他還在安慰自己,安時渝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狼狽的沈度,鼻子一算,下意識的抱緊沈度的脖子。
“對不起,對不起…”
她喃喃的說著對不起,沈度也是在乎這個孩子的吧,可是因為自己,孩子竟然沒了。
安時渝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她對不起孩子,對不起沈度,如果在足夠小心一點,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了吧。
沈度擦拭掉安時渝眼角的淚水,一個勁兒的鼓勵安時渝別睡,他看著救護車慢慢的開過來。
安時渝哭著哭著,身體劇烈的疼痛加上心裡所受的刺激,一下子昏了過去。
沈度也顧不上,抱著渾身是血的安時渝上了救護車,李媽也跟著上去了。
他死死的抱著安時渝,就連放在病床上止血,都有點不敢。
護士安慰著:“先把病人放在病床上,或許還有希望。”
沈度的心像是被割掉一塊,空了不少,他很害怕,害怕會徹底的失去安時渝。
他長了這麼大,做什麼事情都是隨自己的心情,除了娶安時渝的不是隨著自己的心願,可是到現在,他也沒有一絲的後悔。
沈度甚至在想,如果不離婚,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好了。
可是易聽瑤的出現,懷孕,越來越讓自己摸不清楚自己的心。
那鮮血刺紅了沈度的雙眼,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沈度抓著安時渝的手,跟著就要進手術室,卻被醫生攔了下來。
“先生,你不能跟進去。”
沈度甩開護士的手:“就她,她是我太太。”
“我們會的,但是您不能進去。”
李媽這才走過來,攔住沈度:“少爺……”
手術室的燈亮起來,沈度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還是保持著自己剛來醫院的動作,靠著牆,整個人的身體緊繃。
“少爺,去洗洗您手上的血吧。”
他不敢去,這是安時渝的血,是他孩子的血。
隨後易聽瑤也跟著來到了醫院,雖然自己不希望安時渝介入她和沈度的生活,但是畢竟是來見自己才出的醫院。
她不能讓沈度誤會自己,也不想看著安時渝有什麼事。
易聽瑤走過來就看到渾身是血的沈度,那是安時渝的血,看著他頹廢的模樣,有些心疼。
“她…怎麼樣了?”
沈度腦子裡都是安時渝蒼白的臉,和一身的血跡,還有那空洞的眼神,和之前意氣風發的安時渝,簡直就是兩個人。
易聽瑤見沈度沒什麼表情,有些著急,解釋著:“阿度,今天的事情和我真的沒關係,等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沈度微微閉上了眼睛,他的安時渝還在裡面,現在腦子裡很多,總是找不到一個頭緒,他只求安時渝平安無事。
“你不信我?”
易聽瑤瞪著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的沈度。
沈度毫無反應。
易聽瑤有些著急了:“阿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不信你可以調取監控,哪有孕婦走路那麼快的,我真的沒什麼都沒有做,她非命就是不想生下你的孩子,還想誣陷我。”
易聽瑤不想用這些字眼去說安時渝,可是沒辦法,她需要沈度的信任。
聽到這些,沈度忽然睜開了眼睛,瞪著她,讓易聽瑤莫名的多了一絲恐懼。
易聽瑤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度,是憎恨嗎?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就聽到沈度的冷言:“這裡不需要你,你先回去吧。”
易聽瑤知道多說無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沒了孩子,安時渝也就沒什麼理由住在沈度的別墅。
這樣的話自己和沈度還是有自己在一起的。
易聽瑤點點頭,醫院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那我先走了。”
說玩就慌張的逃走。
安時渝手術一個小時在結束,等著手術燈一滅掉,沈度慌忙站起來,走過來:“怎麼樣,醫生?”
“大人沒什麼事了,保養三個月左右,孩子沒保住。”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沈度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後退一步。
沒了,全沒了。
孩子沒了,就在也沒什麼藉口讓安時渝留下了,她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
在也沒人會做飯給他吃,沒人會讓你喝牛奶不喝咖啡……
安時渝被轉到了普通病床裡,沈度特意找了醫生,問了幾個詳細的問題,比如是否對安時渝以後的生產有影響,要怎麼保養。
醫生說,沈度很認真的記下來,這才走進病床。
床上的安時渝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絲,微微閉著雙眼,毫無生氣。
沈度更多的是自責,如果自己沒有強項帶著安時渝回來,是不是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少爺,您還是回去換身衣服吧。”
李媽一再的要求,沈度開車回去,不到一個小時,又回來了。
沈度就陪在安時渝的身邊,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以後是不是就在也沒機會碰到這爽手了。
安時渝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安時渝閉著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平了?
孩子沒了?
她的眼睛再次流出淚水,心裡自責難安,孩子就這樣沒了,她不是一個負責人的媽媽。
如果早知道有現在這個結果,當初就不應該讓孩子出現。
病房裡只有李媽一個人,見安時渝醒來,似乎想到什麼,趕緊說道:“時渝,你醒了?喝點雞湯吧。”
李媽扶起安時渝,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倒了一碗雞湯。
“謝謝李媽。”
安時渝喝完,就不在說話。
李媽抓著安時渝的手:“你還年輕,還會再有孩子的。”
是啊,還年輕,還會再有孩子,可是不管有多少,都不會再是這一個人不是嗎?
說著歐明熠推門進來,昨天自己正在手術中,出來之後才知道這個訊息,來看了好幾次,她都沒醒,只好作罷。
自己是醫生,也知道小產有多麼疼。
“時渝,對不起。”
安時渝搖搖頭:“明熠,不怪任何人。”
歐明熠不知道要在說什麼,可是這種感覺比怪自己還難受,她誰也不怪,什麼事情也不說,只是怪自己,怨恨自己。
沒有人能分擔她的痛苦,只能看著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