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質問(1 / 1)
沈度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別墅裡,安時渝剛好下班回去,兩個人正巧撞在了一起。
安時渝的心思忽然多了一絲的高興,剛想說點什麼,但是想到這些天沈度的冷淡,原本燃起的心在一次的被澆滅。
她沒有看到沈度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
“回來了?吃飯了嗎?”
沈度沒回答,安時渝是預料的到的,可是她實在也不出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讓沈度不開心了。
都說女人特別時期心情可能會不好一點,但是這個男人不舒服時期也太多了吧。
安時渝沒有理會,徑直走的時候,沈度忽然拉住了安時渝的手。
她楞了一下,對上沈度黑暗的雙眸,她清晰的看出了憤怒。
安時渝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理直氣壯的回應給一個不滿。
“大少爺,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這麼耗著,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進去了,今天的事情還有要忙的。”
沈度腦子裡也是亂的狠,本來已經相信易聽瑤,可是對上安時渝這種無辜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沒辦法質問。
可是沈度想到易聽瑤現在躺在床上,臨走的時候的委屈和大度,在一次激起他的保護慾望。
“你為什麼要綁架聽瑤。”
沈度冰冷的話飄過。
安時渝瞬間愣住了,似乎沈度的話在自己的耳邊飄過,卻不曾留下什麼。
她多麼希望自己耳聾或者是怎麼樣,聽不到這句話,可事實上自己就是這麼厲害,巧不巧的聽到了這句,而且還很震撼。
易聽瑤被綁架了?可是安時渝卻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人說過。
為什麼易聽瑤被綁架了,這種事情沈度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帶著種種的問題,安時渝倔強的抬著頭,盯著眼前的人。
“沈度,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度看著安時渝一副無害的眼神,如果知道易聽瑤被綁架了,不是應該先問一下唄綁架的人怎麼樣了嗎?但憑藉這這一點,他的臉色黑的更厲害,冷嘲熱諷著:“怎麼樣?那一個億還夠用嗎?”
安時渝甩開沈度的手,轉身正準備進屋子裡,可是沈度卻執著的攔著安時渝,不然她動彈。
安時渝實在有些生氣,衝著沈度吼道:“我不管你是哪根筋打錯了,我想說的只有兩點,第一,我沒綁架你的聽瑤,第二,我沒拿什麼一個億。”
她的話音剛落,沈度也不顧她,直接拉著她的手朝著臥室,安時渝險些跌倒,可是沈度卻什麼都不掛不顧。
剛到屋子,‘砰’的一聲摔上了門,直接把安時渝摔在床上,沈度從懷裡拿出自己整理的一些照片丟給安時渝。
“你自己看看,這個是誰。”
安時渝皺著眉頭,看著那些照片裡面都是安時渝和李明的工作照。
“沈度,這是我的員工,你想發瘋,不要給我加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還有這些是你偷拍的嗎?”
沈度憤怒到了極點,指著照片:“安時渝,你裝什麼傻,這個人就是綁架聽瑤的人,你這是承認他是你的員工,你指示的人綁架聽瑤了嗎?”
“你還真的會斷章取義,先不說我為什麼要指示人綁架易聽瑤,我綁架她對我有什麼好處,而且我為什麼要用我身邊的人。”
安時渝心一點一點的落下,沈度還沒開口,安時渝繼續說道:“因為我的存在,阻礙了你和易聽瑤的發展,所以你們就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消失是嗎?”
“你這個倒打一耙的本事我也是今天才見識到,如果真的要說你為什麼要綁架聽瑤,我想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孩子,沒了孩子。”
安時渝頓了一下,忽然莫名其妙的笑起來,笑著眼淚流了下來,孩子是她心裡永遠的痛,為了避免讓她難過,回來之前沈度就交代了家裡的人不要在提這件事情。
說完沈度就後悔了,看著安時渝難過的模樣,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可是想到易聽瑤受的傷,他堅持著。
半天,安時渝才淡淡的開口:“沈度,孩子的事情,我沒有責怪過任何人,我是去見易聽瑤,但是我是想解釋我為什麼離婚了還會出現在別墅,可是沒想到也失去我的孩子。”
“既然你不信任我,不如去我店裡一下吧,正巧今天都在加班。”
安時渝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照片率先下樓,沈度緊隨其後。
這種感覺真的難過的要死,安時渝的走的每一步都感覺沉重的狠,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沈度的印象裡會成為那樣的人,以後她要何去何從。
繼續扮演這種角色,她真的很累,可是想到沈鶴庭對她的養育之恩,安時渝收收心。
這個世界上最難受的就是欠人情,一定不要欠任何人人情。
沈度和安時渝到了店裡的時候,店裡的人還都在,安然見安時渝回來了,趕緊走了過來:“不是說不舒服回去休息了嗎?這裡有我的呢,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對於安然的責備,安時渝並沒有解釋太多,可是這些話卻像是一把剪刀一樣的插在沈度的心頭上。
安時渝淡淡的問道:“李明呢?”
“不知道啊,今天下午我就沒看到他人了?怎麼?出什麼事情了。”
安時渝搖搖頭,安然的性子比較急,要是今天的事情讓她知道了,還不得鬧騰死啊,所以安時渝不敢多說,說了一聲沒事,直接帶著沈度去了人事。
結果安時渝在人事得到了一個更加崩潰的訊息:李明離職了。
她都沒有批的離職,也沒人說,李明怎麼能走了呢?
沈度拉著安時渝走出來,把安時渝推上車,朝著別墅開車。
“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把我帶到這裡來就是想要我看一場你自導自演的戲碼嗎?”
安時渝無言,她也不想和沈度辯解什麼:“如果我說李明是我在超市認識的,然後因為他幫我撿到了錢包,所以我給了他一份工作,你會信嗎?”
沈度冷笑一聲,安時渝明白,他是不相信自己。
“你那麼聰明的人,一向是有自己的標準,會因為這種事情安排人到公司?”
安時渝也有些懊惱,一向她都是很謹慎,生怕出現一些什麼疏忽,也的確,女人到底都是感性大於理性,事情走到這一步,她還能說什麼。
“那一個億我也不追著你要,安時渝,你好自為之吧。”
沈度將安時渝放在別墅外面,自己開車走掉,安時渝差的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明明是傍晚,可是她整個人卻似乎進了寒冬,冷的要死,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走進別墅,還沒兩步,人就跌倒在地上,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