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歐明熠生病了(1 / 1)
易聽瑤在沈度離開後的第二天就開始上班,和沈度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相處起來也融洽的多了。
沈度時不時的也會送聽瑤回去,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有了一個習慣,忙完總會在暗處看看安時渝工作的模樣。
都說女孩子撒嬌會過的輕鬆一點,沈度不知道為什麼安時渝這麼怒氣,卻總是不會低頭討好一下自己。
也不知道是該說這個女人聰明,還是應該說傻呢。
一天,安時渝接到了一個電話和安然交代了一聲就匆匆了跑了出去。
安時渝接的是安安打來的電話,說是歐明熠暈倒在了家裡,孩子嚇得都哭了。
安時渝在去歐明熠家裡的路上就給打了120,心裡卻著急的不行。
等著到了時候,120的車子也正好到了,安安哭著臉,緊緊的抱著安時渝不撒手。
安時渝顧不得其他,抱著安安跟著救護車一起到了醫院。
聽聞是歐明熠暈倒了,科室的女醫生都和瘋了一樣,各種打聽和問候,安安是黑著臉,安時渝虛偽的應答著。
還好是有驚無險,經過檢查才知道,最近歐明熠手術安排的有點多,而且似乎心情有些不好,有了一些低血糖。
醫生已經跟歐明熠掛好了針,安時渝聽到沒事,安慰著安安,帶著他進了病房,坐在歐明熠的床邊。
大概三個小時左右,歐明熠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安時渝,他微微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在空中卻停頓住了。
“時渝,是你嗎?”
安時渝正準備回應,歐明熠卻苦笑一聲,自言自語達到:“怎麼可能是你,我是不是手不動你就不會消失。”
說完,歐明熠的手一動不動。
安時渝心裡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她以為自己不回應就不會傷害到歐明熠,可是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是錯的。
安時渝慢慢的伸手去握住歐明熠的手,嘴角微微上揚:“明熠,是我,你沒有看錯,是我在這裡,還有安安。”
“爸爸。”
安安一副想哭的模樣,躺在安時渝的懷裡,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歐明熠。
歐明熠知道是安時渝,立刻起身,手上的針頭馬上脫出來,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安時渝有些著急,趕緊按著歐明熠:“明熠,別動,你現在有點低血糖,最近你太累了,多等著輸完這瓶液。”
說著,安時渝就去喊一聲,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歐明熠把安時渝抱入懷中。
沈度正巧到了房間,看到這一幕,他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揪起,眼裡透出淡淡的恨意,躲在一旁。
安時渝撫摸著歐明熠的後背,小聲的安撫著:“我不會走的,你放心好了,先讓護士給你處理一下手背上的血,我和安安會陪著你輸完的。”
沈度本來想衝進去,可是在護士走進去的時候,他壓住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等著歐明熠的傷口處理好,重新插上輸液管子,沈度在輕輕推門進來。
安時渝回頭的瞬間,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是很快就隱瞞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
沈度冷哼一聲,一副嫌棄的態度:“怎麼,我不來,你們還想做什麼?”
安安看這是沈度,連忙跑過去,緊緊的抱著他,蹭著褲腳,奶裡奶氣的聲音:“爹地,你怎麼來了。”
沈度一把撈起安安,抱在懷裡,逗著她:“我還帶你媽咪回家啊。”
安安一臉問難的樣子:“爹地,今天媽咪可能沒辦法和你回去,爸爸生病了,都暈倒了。”
安時渝這才開口問問道:“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來,你們就這麼旁若無人的摟摟抱抱啊,安時渝,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難道就這麼忍不住寂寞,這麼不守婦道?”
沈度的話音有些著急,也有些惡毒。
安時渝深呼吸一口氣:“沈度,你別捕風捉影,明熠暈倒了,安安嚇壞了,才給我打的電話。”
“是嗎?”
沈度掃了躺在床上的歐明熠一眼,一副不相信安時渝的模樣。
“沈度,是我抱時渝的,不關她的事情。”
歐明熠見不到沈度的這種態度,為什麼娶了時渝,卻總是沒辦法好好的珍惜眼前的這個人。
自己當做寶貝的安時渝,怎麼能看著沈度這麼侮辱,詆譭呢。
“呵呵,一個喊明熠,一個喊時渝,你什麼時候喊過我阿度?”
沈度黑著臉,儘量壓著自己的火氣,生怕嚇著安安。
“你……”
安時渝有些生氣,可是更多的是難過,忽然想到了什麼,安時渝微微一笑:“沈度,我們之前說過一些什麼,我也不想重複了。”
說完,安時渝走到歐明熠身邊:“我剛才問了一下,護士說輸完這一瓶就好了,後面的就不用了,只要注意休息,注意自己的身體就行。”
歐明熠剛想開口,安時渝繼續說道:“我公司還有一點事情要忙,明天我在過來看你。”
說完,安時渝衝著沈度懷裡的安安笑著說著:“安安,你要好好照顧好爹地,如果不懂的話就去問問醫生阿姨。”
這裡是中心醫院,歐明熠工作的地方,安時渝一點也不擔心,但是想到剛才歐明熠的那些話,心裡多少有些複雜。
安時渝交代完,拿著自己的包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安安在沈度的懷裡小聲的問道:“爹地,媽媽剛才是生氣了是嗎?”
沈度颳了一下他的鼻子,笑著說:“沒有,你媽咪還有事情,我送她回去。”
安安這才不情不願的下來,已經好久沒見到沈度,難免有一些的捨不得。
沈度都沒看歐明熠一眼,匆匆的跟出去,剛走到醫院門口,剛好看到安時渝開車走,沈度想去攔,安時渝已經先她一步離開了。
沈度有些惱怒,趕緊找到自己的車子,去追安時渝。
安時渝腦子亂的很,她這種情緒不想帶到工作中,索性就開車到江邊公園,下午的時間,她一個人坐在工作裡,看著江上的輪渡開走又添,可是自己的心情還沒辦法平復。
她是想找個時間和歐明熠聊聊,可是這種事情安時渝自己開口說總是覺得不好。
可是如果不說,歐明熠永遠的用這種生活方式過,以後生病這種事情十之八九都會找到她,她不想這樣,也不想把這種事情當做自己和歐明熠見面的橋樑。
安時渝的想法很簡單,結束了就是結束了,開始就是開始,似乎到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沈度開車出來已經找不到安時渝的影子,一直打電話,安時渝也沒接過。
她任由電話一直響,卻沒心情在去處理任何問題,後來實在有些心煩,索性就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