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薅羊毛(1 / 1)
第386章薅羊毛
“不管她是誰的女人,我都不許你動她!”
江瑞恆對凌蘭叫囂。
程可妤的確已經不是他的女人了,但程可妤畢竟還是他深愛的女人。
想到失憶後的程可妤膽小、無助的樣子,江瑞恆就沒來由地感到心疼。
“我就是動她了又能怎樣?”
凌蘭針鋒對麥芒。
“你別忘了,你們還需要我幫你們去說服她呢,如果你執意這樣,也別怪我不幫你們了。”
江瑞恆抱著胳膊對她威脅道。
江明全一直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兩個人鬥嘴,他不是不管他們,而是在觀察。
他在暗中觀察江瑞恆的立場。
“瑞恆,你誤會了,凌蘭是很客氣地將程可妤請過來的,只是她到這裡沒有見到你,才覺得是我們欺騙了她。”
江明全耐著性子對江瑞恆解釋。
江瑞恆心裡漸漸明白了,原來江明全父女是無法搞定程可妤,迫不得已才找到他的。
否則,坐享秘方的好事,他們怎麼會把江瑞恆叫來跟他們一起分享?
“二叔公,是不是我說服程可妤給你們獻一些血出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江瑞恆問江明全。
江瑞恆在心裡盤算,大不了他去勸程可妤獻幾百毫升的血液,讓江明全拿去當藥引。
以程可妤如今對江瑞恆的信任,江瑞恆覺得這應該不難做到。
“獻血?江瑞恆,虧你想得出。”
凌蘭冷笑道。
“你們不是需要她的血液當藥引嗎?難道又不需要了?”
江瑞恆不解地問。
“當然需要,不然我們千方百計地弄她來做什麼?只是,這獻血的數量畢竟是有限的啊。”
江明全點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吐著煙霧嘆息說。
“數量有限是正常的,畢竟一個人體內的血液就那麼多。”
江瑞恆實事求是地說。
據他所知,一個七十公斤的成年人,血液含量大約在4200毫升到4500毫升之間,而一個成人一次最多獻血量,應該不超過400毫升。
程可妤的體質偏瘦,自然要低於這個數。
不過如果江明全非要程可妤獻400毫升,那江瑞恆咬咬牙也會幫他去說服程可妤,大不了過後好好兒補補,但如果多餘這個數字,江瑞恆便很難答應他們,畢竟那樣的話,風險太大了。
“小到幾百毫升,多到幾千甚至是幾萬毫升,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凌蘭插嘴道。
“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江瑞恆反駁道。
他看到凌蘭的臉上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
“如果把程可妤養起來,不是就可以隨時隨地地採集她的血液了嗎?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凌蘭笑著說。
江瑞恆被凌蘭的話驚駭到了,他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兩步,讓自己跟這個變態女人拉開距離。
江瑞恆希望這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凌蘭一時異想天開,而不是江明全的主意。
他看向江明全,想著他能站出來制止他女兒的胡說八道。
然而江瑞恆從江明全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反感和拒絕。
“二叔公,你也是這樣打算的嗎?”
江瑞恆試探著問他。
“還能怎樣?如此珍貴的血液,世上畢竟只有程可妤擁有,難道你願意它們一直被冷雲驍霸佔著?”
江明全吐了一口煙霧反問他。
江瑞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可是,程可妤不是一隻羊,可以任你圈養,然後無休止的薅取羊毛!”
此時,江瑞恆的情緒可以用悲憤二字來形容了。
他沒想到江明全會想出這種邪惡的主意。
“薅羊毛?哈哈哈......”
凌蘭發出一陣瘮人的尖笑。
“江瑞恆你不知道嗎?其實這個創意,是我和爹地從熊場得來的。”
“什麼熊場?”
江瑞恆問。
“就是黑熊養殖場,你知道熊膽是好東西吧?可以入藥的。但是一隻熊身上的膽汁畢竟是有限的,比一個人身上的血液少太多了,如果殺熊取膽,成本必然是高昂的。於是,那裡的人就發明了一種辦法,就是活熊取膽。把熊鎖在籠子裡,在肚子上割開一個口子,將一隻管子從那個割開的口子插進去,插進它的膽囊,讓膽汁一點一點地從那個管子裡流出來。生活在那裡的黑熊,一輩子都是為奉獻膽汁而活。在那裡,你每天都能聽到此起彼伏的淒厲的哀嚎聲,那便是被攝取膽汁的酷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黑熊發出的......”
初夏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她沉浸在被扭曲的快感之中。
“夠了!你給我閉嘴!”
江瑞恆抱著自己的腦袋怒喊道。
他再也聽不下去了,因為那隻被鐵鏈束縛的黑熊,已經在他的眼前幻化成了程可妤的模樣。
江明全被江瑞恆的樣子逗笑了。
“瑞恆,你別聽初夏嚇唬你,我是講人道主義的,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呢?你只要說服程可妤乖乖聽話,她只需和正常獻血的人一樣,半年奉獻一次血液即可,當然,數量也是按照正常人的獻血量,一次200毫升足以。”
江明全微笑著說。
江明全的話讓江瑞恆顫抖的內心得到了一點安慰。
“二叔公,你要說話算話。”
江瑞恆含著淚說。
“當然了,我可是你二叔公。”
江明全笑呵呵地說。
“既然這樣,趕緊帶我去看看她吧。”
江瑞恆著急地說。
“凌蘭,你帶瑞恆去。”
江明全對凌蘭吩咐。
“是,爹地。”
凌蘭起身走出來,她從江瑞恆身邊擦身而過,白了他一眼丟下兩個字。
“慫樣!”
“你——”
江瑞恆剛想回懟她,但想到一旁坐著的江明全,便將肚子裡的火氣壓了回去。
凌蘭引著江瑞恆沿著別墅的走廊向裡面走。
走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門口她停下來。
“在裡面呢,你進去吧,小心別讓她跑了。”
凌蘭掏出鑰匙,叮囑江瑞恆幾句,才將房門開啟。
等江瑞恆進去之後,她又在外面將門關上了。
江瑞恆聽到了鑰匙在鎖眼裡轉動的聲音,他連忙轉身去拉房門,卻發現房門又被從外面鎖上了。
江瑞恆抬起一隻腳,朝那房門狠踢一下,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竟然把他也鎖進來,可見外面的人對他是多麼的不信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這麼不相信他,幹嘛還要用他?
“江瑞恆,是你嗎?”
江瑞恆正對著那個被鎖死的房門生氣,便聽得房間的某一處,傳來一聲熟悉的柔弱的聲音。
他連忙尋聲找去,便看到了縮在牆角處的程可妤。
在她的手裡,還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