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熟人(1 / 1)

加入書籤

白井和神裂十手已經談攏了。

他拿出了七天七刀,換到了一個吊飾,以及一個訊息。

吊飾是一個十字架外表的銀飾,據說是幕府時代,十字教遭到圍剿時,當時十字教一名魔法師因為沉迷殺戮,差一點迷失自我。

後來,為了壓制本身的殺意,特意製造了這個十字架。

它的作用很簡單。

當佩戴者陷入混亂、眩暈、迷失時,會把佩戴者喚醒。

據神裂十手本人所言,他有時候煙癮犯了,手邊又沒有煙,就會戴上這個十字架,它甚至連煙癮都能壓制。

白井佩戴上十字架之後,就感覺一陣涼意直衝腦門,整個人都平靜多了。

用對他來說沒什麼用處的七天七刀,換這個吊飾,還是非常值得的。

而那個訊息,則是大頭。

清教派人來進攻學園都市了。

天草式十字悽教,本身就是十字教的分支,雖說已經脫離了十字教的統治,但卻也和十字架那邊有聯絡。

以神裂十手的眼力見兒,他也猜出了白井很可能和最近崛起的學園都市有著關係,所以他沒有任何負擔的就將這個訊息給了白井。

他才不關心什麼清教。

清教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他們只會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踩在天草式十字悽教之上,打架時說不定還會讓他們當炮灰。

白井收到訊息之後,馬不停蹄的就趕往了亞雷斯塔的大樓,去找亞雷斯塔判斷真偽。

直接使用能力進入了大樓裡,白井將得到的訊息告訴了亞雷斯塔。

“那些老鼠,我已經發現了,說起來......你也和他們有緣。”

由於這個時代,還沒有顯示屏,所以是幾根如同章魚觸手一般的機械手臂,遞來了幾張彩色照片。

也許是在西方待習慣了,哪怕是來到了異國他鄉,這個人依舊是那副神父的打扮,他臉上的雷電刺青特別顯目。

沒錯,這就是曾經和白井交過手的清教符文魔法師,托爾馬格努斯。

而在他身邊的,是一名身著和服,拿著一根導盲杖的女人。

“真巧啊,居然是他們。”

白井眯起了眼睛,這兩個人的組合,某種意義上開說,是拿了他一血的人。尤其是盲女,他當時還好心幫對方,沒想到對方居然背後捅他刀子。

“他們是前鋒。”亞雷斯塔說道:“清教在進攻某處時,會提前派遣二人組合先行打探訊息,通常是由感知系和戰鬥系的組合。”

亞雷斯塔也算是和清教打過很多次的魔法師了,所以對於清教的配置,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說,訊息是真的咯?”

“嗯,我剛才得到訊息,清教那邊的最高主教親自過來,就是之前你見到的那個放火球的老頭子。”

“......”

白井嚥了一下口水,對於那個老頭,他可是記憶尤深,對方隨手一個火球可是能毀了一個小鎮,他真的打得過對方嗎?

......

“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

看著施工的車輛路過,還有那些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托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抗拒著這個地方,若不是身負使命,他絕對不介意用雷電將這裡給洗禮一番。

“托爾,我都說了,要入鄉隨俗,你穿著神父裝在這裡,實在是太顯眼了。”

手握導盲杖的恩緹兒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事實上,身為英國人的她,穿著和服其實比穿神父裝的托爾更加顯眼。

“符文法師永遠不會脫去他的戰袍。”

托爾高傲的仰起了自己帶有胡茬的下巴說道。

“好好好......”

恩緹兒隨口敷衍道,同時她也一直在使用感知魔法,感知著四周的情況。

“據說最高主教這次親自過來了,是真的還是假的?”

因為身份有問題(曾經是亞雷斯塔的弟子),所以恩緹兒並不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訊息。

“嗯,他老人家親自過來的,據說和他的弟子被殺有關,好像殺了他弟子的人,就在學園都市。”

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所以托爾大大方方的就說出來了。

“那第零聖堂怎麼辦?最高主教來了這邊,教裡豈不是要亂了套?”

恩緹兒的擔心倒不是空穴來風,就像國不能一日無君,沒有最高主教的第零聖堂,只能用群龍無首來形容。

“最高主教弄了一個代理主教,據說叫勞拉史都華,是從另外一個大教堂調過來的。”

托爾和勞拉史都華並不熟,作為戰鬥人員的他,十天有九天不在第零聖堂,剩下那天就是在宿舍睡覺,就算勞拉史都華想跟他結識,也找不到機會。

“她嗎?”

恩緹兒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和托爾不一樣,因為眼睛的問題,再加上同為女性,勞拉史都華已經不止一次來找過她。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普通的噓寒問暖,順便送一些小禮物。

可......

在她的“眼”中,勞拉史都華的惡念之火,就如同天上的太陽一般灼目。

明明是陰冷的惡念之火,卻那麼的明亮,那就代表了一件事情。

勞拉史都華的惡念,不是針對恩緹兒一人的,她的惡念,就像是太陽一般,照射著每一個人。

也許她表面上對每個人都噓寒問暖,可在她的心裡,卻滿滿的都是惡念。

就好像......她生來就對旁人沒有好感一樣。

“托爾。”

“怎麼了?”

“無論這次回去發生什麼事,不要太靠近勞拉史都華那個女人,懂了嗎?”

恩緹兒並沒有明說惡念之火的事情,她明白,這種事情就算說了,別人也不會相信,畢竟能看到惡念之火的人,只有她自己。

別人完全可以說是她編的。

與其說出來得罪人,還不如沉默不語,遠離對方。

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她一個瞎子,能在這弱肉強食的魔法世界活那麼久,除了掌握著關於空間的術式以外,就是她懂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以及什麼能看見,什麼必須要看不見。

“你......看上我了?”

“???”

“不是......你讓我離她遠點,不就代表你對我有意思嗎?不然我提起對方,你反應怎麼會那麼大?”

“以你的智商......估計我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還是算了吧,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就是找死的時候記得別帶上我就行。”

恩緹兒選擇不跟他解釋,她明白,有些事情,越是解釋,反而越解釋不清楚。

還是......

本來已經要落到地上的導盲杖,突然停住了。

恩緹兒抬起了頭,“看”向了學園都市內剛豎起沒多久的風力發電機。

並未在旋轉的扇葉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她十分熟悉的人。

PS:建立了一個群,號是627945015,裡面就兩個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