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夜會神裂火織(1 / 1)
“那孩子還沒醒嗎?”
來到神奈川的第一個晚上,茵蒂克絲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若非她偶爾還翻個身,吧唧一下嘴,神裂火織真會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不過應該很快就醒了,這好像就是所謂的......緩衝期?”
史提爾摸出了自己的香菸,點著說道。
在這個國家,想搞到香菸真的是困難。
尤其是像他這樣14歲的未成年。
要不是他的身高的確能唬住一些人,估計他就要用一些小小的手段去搞香菸了。
“今晚我守著她吧。”
“嗯。”
史提爾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太多,徑直回到了天草式十字悽教給他安排的房間。
第一次來這個國家,他需要調整一下生物鐘。
神奈川的夜,和倫敦的夜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神裂火織也說不明白。
也許是多了些熟悉的感覺吧。
畢竟她的根就在這裡。
神裂火織一直都沒有睡覺,因為茵蒂克絲隨時都會甦醒。現在的她,和之前的她稍顯不同。
現在的她,可不認識神裂火織。
若大半夜醒來看到了身邊的神裂火織,有很大的機率會將其當做覬覦魔道書的小偷,而悄悄溜走的。
所以她必須要守到小傢伙清醒為止,然後為其解釋自己的身份。
忽然間。
正在看書的神裂火織放下了手中的書。
身為聖人,她的感官出奇的靈敏。
先不說她那出色的視力,她的聽力同樣十分的敏銳。
若她沒有聽錯的話,剛才外面似乎有嗖嗖的破空聲。
“鳥?不對......”
不是鳥!
絕對不是鳥。
剛才的動靜,可不是鳥或者蝙蝠那種體型較小的生物可以發出的。
“咔啦。”
儘管明白,日本本土除了天草式十字悽教以外,也有著別的魔法群體。
但不知道對方來意的她,還是警惕了起來,一手抓住了旁邊的七天七刀。
微風緩緩拂過,也讓神裂火織心中一驚。
她看向了窗戶。
從裡面緊鎖著的窗戶,不知何時被人開啟。
夜裡的涼風吹過,窗簾隨風舞動,就好像裡面藏了一個幽靈。
“閣下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不管是幽靈,還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神裂火織都不會去怕。
作為倫敦排名前十的魔法師,這世上能讓她懼怕的人,真的很少。
若是幽靈,那就更不會怕了。
十字教最擅長的雖然是審判魔女,但除靈方面也不差。
窗簾還在微微晃動著,隱隱可以看到窗外那潔白的月光。
但卻沒有一個人去回應她的話。
拿起七天七刀,神裂火織來到了茵蒂克絲的身邊,已經做出了拔刀的姿勢。
所有感知手段已經用盡。
但卻沒有感應到附近有什麼人。
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那個人的隱匿手法已經強到神裂火織都感知不到他。
二則是外面根本沒有任何人。
可神裂火織更相信外面有一個隱匿手法十分高明的敵人。
雖說這只是她的直覺,可因為那十分幸運的體質,她的直覺向來準的可怕。
又是一陣微風拂過。
這一次神裂火織抓住了機會。
她暗中勾住七天七刀身上的某處機關。
“唰唰唰——”
只見她稍稍拔起了手中的七天七刀,然後又插回。
數道刀光將那一縷清風所包裹。
刀光襲來的角度異常刁鑽,可以說是將它的所有退路全都給封死了。
“滋啦——”
刀光穿過那陣清風,最終纏繞在了一起。
仔細一看,那哪裡是什麼刀光,而是數道如同髮絲一般的鋼絲。
“不愧是仁慈的聖人,比你的長輩要蠢多了。”
一個人影輕飄飄的落在了鋼絲之上。
鋼絲甚至連微微的晃動都沒有,就好似踏在那上面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道虛影。
和自己玩鋼絲的前輩相比,神裂火織操縱鋼絲的手法雖說不上是頂尖,但也絕對說的上是爐火純青。
但她終究不像她的那些長輩一樣心狠手辣,出招總是留有餘地。
“你是什麼人?!”
警惕性瞬間提升到最高,神裂火織顯得有些驚愕。
神奈川什麼時候有了這種高手?!而且聽他的話,似乎還認識她的長輩?
“路人。”
也沒見他做什麼動作,糾纏在一起的鋼絲,卻盡數被斬斷。
看著神裂火織將鋼絲收回,他又開口了。
“不說吸光的材質了,吸光的塗料總該有吧?一點點月光而已,鋼絲都快把我給閃瞎了,你確定這玩意兒真能砍到人?”
清冷的電子音應該不是他的本聲,那語氣雖然很欠揍,但讓神裂火織莫名的聽出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不關你的事吧?”
來人的目的還不明確,儘管看起來沒有太多的敵意,可神裂火織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的確,好像不關我的事呢。”
清冷的電子音分明沒有任何的個感情,但神裂火織卻聽出了一絲冷意。
不好!
神裂火織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中的七天七刀。
鏗——
火花迸發,幾乎是她抬起七天七刀的一瞬間,對方已經用比擬瞬移的速度,手持一把漆黑如墨的武器襲來。
這人似乎瞭解她的許多小習慣,比如她格擋時拿起七天七刀的角度,那把武器剛好點在一個極其微妙的位置,七天七刀差一點就脫手而出。
而趁著這個空隙,對方下意識的一掌擊出,想拍在她的胸口。
但即將拍到她的一瞬間,他的手又停了下來。
生生止在了她胸前不到一公分處。
這他孃的和小時候不一樣啊!
小時候再怎麼拍都沒問題,畢竟是平板。
但是現在......拍下去似乎有耍流氓的意思。
神裂火織可沒有那麼多齷齪的心思。
她趁著對方愣神的一瞬間,七天七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她拔出。
她已經使用了些許聖人的力量,這次是真的拔出,而不是為了給鋼絲打掩護。
刀光閃過,卻並沒有砍到實物的感覺。
可她確實看著刀光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真危險呢。”
對方做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但神裂火織卻沒有為此欣喜,反而眉頭皺的更深。
作為必要之惡教會如今的王牌,神裂火織曾經和許多魔法師交過手。
其中不乏有一些手段極其詭異的人。
而這個深夜來訪的人,已經被她劃到了那一類人之中。
這類人也許實力不強,但表現出的綜合實力,卻不可小覷。
或許你認為那個魔法師已經死了。
但她被砍下的腦袋,還能再跳起來咬你一口。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神裂火織真的遇到過。
若非史提爾幫她擋了一下,估計那一口會讓她在病床上躺好幾天。
短短交手數招,她已經給對方打上了危險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