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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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們的菜都上齊了,這是找的銀錢,還有什麼事隨時吩咐小的…”

一間客棧中,店小二一手捏著裝滿銅錢的小布袋,一手端著擺滿食物的木託,輕輕放在桌上。

此時已經身著勁裝的林坷一行人圍坐在桌前,小聲地討論著從小二和路過商販口中問來的情報。

這個國家名為大會,習武之風頗盛,不乏也有將頭髮剪短的武人,因此林坷等人的短髮也不會太過醒目。

沿海一帶有一座鹽城,是大會國的主要鹽資源產出地,近日卻突然造反,斷絕了國商的來往。

於是大會只能依靠出鹽量不多的岩鹽井供鹽,導致鹽價一路飆升。

不知道內情的小二也說那城中的慶門鏢局近日似乎來了一筆大單,在招募人手。

結合任務提示,這金雲城的那慶門鏢局大概是打算去走私私鹽來大發一筆橫財。

這風聲走漏出了金雲城,不少江湖人士如同味道肉味的狼群般聚來。

國家對於鹽的重視程度不亞於軍械品,自然也會派人前來調查,這走鹽的過程註定生出無數是非。

目前眾人也只知道慶門鏢局正在招募人手,對外宣稱是為了運輸一批金雲城的特產金雲木。

更多的細節與內幕也只能等進了鏢局後才能得知。

王秉泉從懷中取出了幾枚藥丸,藉著茶水服下後道:“這慶門鏢局若是走鹽,那定是讓信得過的高手去護衛,必然已經提前聯絡,那為何還要在江湖上繼續招人護鏢呢?”

聽到這個發問,張修渡仔細想了想,用指頭戳了戳桌子回道:“這慶門鏢局多半是要兵分兩路的,走鹽是真,運金雲木也是真,不過是一明一暗,自家人運鹽,外人運木,將打私鹽主意的人引向金雲木那邊。”

“嗯。”王秉泉點了點頭,“既然任務是要求我們幫助慶門鏢局走鹽,那我們就得想辦法混進「自家人」裡面,來個狸貓換太子。”

林坷皺了皺眉,如果要「換」人,那避免不了滅口,雖然是自從變成吸血鬼之後自身的情感變得淡薄了許多,不過道德上的譴責不可抹除。

似乎是看出了林坷的糾結,張修夏提醒道:“這江湖中人,沒幾個手上不沾著人命,尤其是這種幫忙走鹽的,都是自詡豪強好漢的強盜惡人,官府無能,我們自不必手下留情。”

林坷一愣,被一語點醒,一扇扭曲的大門向他開啟。

對啊,如何保證自己殺的都是惡人?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不必要求自己做的都是對的,至少是對自己好的就可以了。

想通之後,林坷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明白了。”

“現在最主要的是去打探清楚,鏢局的「自己人」都是哪些,金雲城不是特別大,天黑之前我們就分頭行動,之後在這個客棧住一晚。”

草草吃了飯,王秉泉數了數剛剛拆零拆出來的銅板,一共一百錢,在大慶,一文錢的購買力相當於現實的0.6元,於是分給了幾人一人三兩白銀外加二十文錢以防不時之需。

眾人接過錢,道了謝,便走出客棧四散而去。

張修渡兩兄妹說要直接去鏢局看看,林坷想了想便選了出城。

出城前,林坷先是來到了一個首飾攤前,花了十文錢買了一個黃銅鐲子,在兜裡用力將其捏成團,隨後走到人多的地方,似是無意間撿到,隨後放到嘴邊用力一咬,強大的咬合力瞬間在銅料上留下一個牙印,然後故作震驚的將其收起,避開人群。

隨後向城外走去。

“哥哥,你看那人懷裡的,是不是金子!”一旁酒肆中,一名眼光犀利賊眉鼠眼的矮瘦男子看到了這一幕,趕忙向一旁的壯漢問到。

那壯漢眼睛一眯,顯然也已看到,“走,跟上。”

看色澤雖然有些像銅,不過那人都可以咬的動,多半是真金了。有了這塊金子,足夠自己風流快活幾個月了。

“嘿,”矮瘦男子笑道“那什麼匹夫無什麼懷什麼什麼,這廝撿了真金,自然是能人得之,嗨,天意!”

一矮一壯,逆著人流,跟上了林坷。

…………

城外竹林。

林坷站在林中,看著逐漸靠近的二人,面露驚慌。

“公子去哪兒呀?發了橫財,也不叫上哥幾個,一起去快活快活?”矮個男一臉賤笑,一步步靠近林坷,“是看不起咱「摸金鼠」還是看不起咱大哥「環刀虎」啊?”

待靠近到一定距離,認定了林坷跑不了,那矮瘦男伸手一攤:“拿來吧?”

那壯漢也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虎頭大環刀,立在身旁。待林坷交出金子就將其砍殺。

林坷見此,臉上的驚恐消失不見,一臉微笑地看著二人。

“嘶,我他媽……”矮瘦男子看到林坷這表情,剛要破口大罵,突然一陣狂風吹過,帶下無數竹葉,眼前的男子也消失不見。

“壞事了!”一旁的壯漢突然見到這一幕,突然喊道。

此時的兩人哪裡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矮瘦男子剛要逃跑,一把短刀破空而來,穿腹而過,直接將他釘在了地上。

壯漢見此,拔刀狂退,突然轉身,一刀砍中竹子。

“哦呀,差一點哦。”林坷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噗呲”,一隻手穿心而過。

至此,只說了一句臺詞的「環刀虎」便光榮退場了。

被釘在地上的「摸金鼠」也還沒有死去,只是眼睛瞪大看著這一幕。

太快了,好歹二人都是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卻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倒下了。

林坷走到他身前,望著因為刀上抹的樹脂大戟而疼痛不堪的「摸金鼠」說到:

“說說慶門鏢局的事,我給你個痛快。”

摸金鼠自知必死無疑,只能勉強催動體內不多的內力去抵擋刀上不知名的毒,掙扎著回答道

“我知道的…不多…如果是…走鹽的事…可以去問福林藥房的管事……好漢…求給個痛快…太痛了…”

「福林藥房」…

林坷記下了這個不知真假的情報,抽出刀將他的頭斬下,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順手摸走了二人身上的錢與一本好像是功法的秘籍後便離開了此處。

………

過了一會,一個人影來到二人的屍體處。

“不能浪費,會遭報應的…”林坷喃喃道,抽刀開始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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