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昆嶽的武學理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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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綿的山脈中,一條由馬車組成的長龍在其中蜿蜒前行。

瓢潑大雨自黑夜中降下,在臨近地面時才被火光照亮,折射出明黃的光芒,轉瞬即逝。

張修渡幾人坐在一起,藉著燈籠的暖光擦拭著手中略微崩刃的鋼刀。

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劫匪”。

雖然敵人都有著武功在身,但張修渡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從小習武的他們面對這樣的情況並不吃力。

唯一受傷的還是使用遠端武器被近身的陳來。

“不知林兄那邊如何,我們只被劫了一次都這麼吃力,他那邊恐怕更不好過。”張修渡護養好了自己的兵器,歸刀入鞘道。

陳來皺了皺眉頭,雖說林坷是為了拖住進攻主力而去那邊的,可他還是覺得不妥。

即是林坷有著非人的體質,可能也難撐過三輪。

這次的任務難度被張修渡三人提高的太大了。

王秉泉也保養好了他的刀,笑到:“我看過林兄的面相,他可不是該就這樣簡單死在這裡的人。”

“也是。”張修渡點了點頭,王家的觀相術可是出了名的準。

張修夏沒有說話,保持著她一貫的沉默。

就在眾人都不知道該聊什麼的時候,陳來突然站了起來,望著一個方向。

見此,張修渡輕輕推出刀:“怎麼了陳哥。”

“有人來了,很強,打不過。”陳來精簡地回答道。

他之前有過科技向的副本,這身體魄便是當時被作為實驗素材時得到的。

在提高體質的同時,他也多出了一個能力:「動物直覺」,可以感受到其他人的氣息。

如果說之前對敵時的感覺是有針在戳自己,如芒在背,現在則是彷彿有兩個巨大的滾石自雨幕中漸漸靠近。

沉重,壓迫感,不可力敵。

這是陳來的下意識反應。

“逃?”陳來問到。

“如果是像陳哥說的那樣,”王秉泉笑了笑,“咱應該是逃不掉了,拼一把吧。”

語罷,三人持刀,以各自家族傳下來的架勢開始蓄勢。

陳來則是逐漸退到眾人身後,將自己的氣息壓低,持弩瞄準地面。

不能直接瞄準,這樣的敵人一瞄準就會被感應到。

就在眾人的精氣神都達到頂峰時,兩個人影輕輕地“撥開”了雨幕,出現在了眼前。

“動手!”

張修渡第一個電射而出。

“叮!”

“自己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兄!?”王秉泉收起架勢,驚訝道。

張修渡在衝出去的一瞬間就看清楚了,可還沒來得及停下,林坷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用兩根指頭夾住了他的刀刃,無法動彈。

林坷鬆開了手,笑到:“是我。”

“你認識?”王昆嶽轉頭看向林坷。

“我的朋友,幫了我很多。”

林坷剛剛是對王昆嶽說的“自己人”,不然現在張修渡已經躺在地上變成“張修渡醬”了。

“陳哥…”張修渡哭笑不得地看著陳來。

陳來笑著打了個哈哈:“誤判,誤判…”

靠,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壓迫感這麼強,雖然之前沒有對他用過「動物直覺」,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強。

應該是有機緣了,福氣真好。

張修渡有些後怕的望著站在林坷身旁的那位老人:“林兄,這位是…”

剛剛的那股殺氣就是從這位老人身上冒出來的,張修渡可以肯定當時自己的心率絕對飆到200了。

“啊,這位是王昆嶽王老,教了我不少功夫。”如果可以,林坷還是挺願意拜個師的,可惜王昆嶽不讓。

王秉泉幾人一愣,隨即抱拳道:“原來是鹽王爺。”

“虛名,虛名…”王昆嶽擺了擺手,笑到。

林坷又跟王昆嶽介紹了一下王秉泉幾人,說的是從一個村子裡出來的夥伴。

王昆嶽也摸了摸幾人的骨,發現都挺不錯,雖然比不上林坷,但也是少見的習武天才那一類了。

旋即也沒忍住,開始了傳武。

幾人一見機緣來了,也是邊謝邊學,學得都很快。

三天過去就有了氣感,換做一般人至少都要幾個月。

只不過王昆嶽的三絕技他們是怎麼也學不會,也就王秉泉摸到了點「氣焰」的門。

見此王昆嶽笑了笑。

開玩笑,如果隨便來個人看一眼就能把他沉淫半輩子搞出來的三絕技學會,那他這武不就練狗身上了嗎?

當然,除了林坷這個妖孽。

想到這裡,王昆嶽又看了眼林坷,喃喃道:“你到底可以走到哪裡呢?”

“什麼?”林坷看了眼王昆嶽,“抱歉剛剛沒聽清。”

他剛剛在看自己的資訊流。

之前資訊流就提示他可以更新了,可是正打著架呢,林坷也沒有理,現在安全了就選擇了更新。

更新後的資訊流將他的能力給分了出來,分別是:

【血脈體魄lv2】(0/500)

【血脈生物立場lv1】(0/100)

以及【血脈能量:500】

這血脈能量就是他吸的血,普通人是1點,與【能量】的兌換比例是1:1,黑袍僧給了200,牛鼻子老道給了300。

現在可以用這個血脈能量來主動選擇提升方向。

林坷試過一級的生物立場大概可以讓他離地三米飛行,天黑了則增倍。

於是花費了100能量將其提升到了二級,飛行高度與速度翻了個倍。

“哦,沒什麼,自言自語。”王昆嶽抽了口煙。

“話說王老,你為什麼不讓我認師呢?”林坷早就好奇了,如今剛好可以問出來。

王秉泉幾人也停止了練功,轉頭聽著。

之前他們也想拜師,都被王昆嶽拒絕了。

“呵呵呵,”王昆嶽吐了個菸圈,“這是我的武學理念。”

“我不想有那麼多的門戶之分,大家想學就來,不想學了隨時都可以走。我只是一個武道上的發言者。”

“現在的人武學理念都只是狹隘的高低強弱之爭,但練武從來都不止是練武,還要修心。”

“分門別類,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有什麼意思,學個武的前提從原先的簡簡單單的拜師,逐漸變化成了現在的各種送禮,禮不夠,門都沒有。

“武術,本來就是給被欺壓的弱小的人向強者揮拳的工具,如今,弱者恆弱,強者恆強,武術到底有什麼意義?”

“那麼,乾脆就不要有師傅好了,可能有些極端,不過我就是這麼想的。”

“如今的武學,已經有百年沒有人走到更高的境界了”

“不是不能,是不想”

“若是大家都沒有門戶之見,拿出天下各種各樣的武學,融會貫通,走出新的路,會很難嗎?”

“如今,有些人認可了我的想法,和我一起在武道的路上向上探索著。”

“我知道,讓天下的人都讓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就讓我來當這個惡人,順著一家一家的打過去。”

“我之前和小林子你講的,我要造反的原因,不止是因為皇帝不仁,更是因為他將天下三成的武學都收歸國庫。”

“我和老友們,就先拿他開刀!”

“血流成河也罷,人頭滾滾也好。”

“刮骨療傷總是劇痛的。”

“如果不是這樣,那那些被欺壓的人將會永無出頭之日。”

“惡人也好,聖人也罷,都是他人的評價,老頭子我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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