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唯有死戰(1 / 1)
“被發現了。”在林中奔跑的陳立恆心中一震。
身後,一道溫厚的聲音傳來。
“道友請留步!”
陳立恆心中咒罵,身體素質已經變強,速度飛快,只不過因為力量使用還不夠適應,經常會出現東倒西歪的情景。
在陳立恆身後三里外,一道一席白衣腳踏著一柄白虹長劍的年輕道人皺了皺眉,右手掐印朝遠處逃竄的身影一指,一柄飛劍從他袖口飛出。
飛劍掠過,劍芒所過樹木齊根切斷。
陳立恆感覺到危機的來臨,連忙停住腳步,一道掌心雷猛然衝出與飛劍衝撞在一塊。
然而,飛劍來勢微減,但依舊恐怖,陳立恆瞪大雙眸,手中在徐龍儲物袋中得來的長劍用力朝飛劍一斬。
一股巨力傳入身體,但是隻是感覺微微吃力,那飛劍卻被這一擊給打飛,化作流星雨朝樹林跌去。
孔德御劍抵達戰鬥地點後,看著快速遠遁的陳立恆,臉上浮現出殺意,他停下腳步是需要將他的飛劍找回來。
陳立恆這一擊用盡全身力氣斬出,力量恐怖,將飛劍與孔德的聯絡給打斷了。
飛奔許久,陳立恆感覺自己對身體力量慢慢已經掌握後,心中有了底氣,那身後遠遠的氣息還在往自己這邊過來。
繼續追逐下去,陳立恆可能會拖到孔德法力枯竭,但是他心中最大的顧忌是那位陳君煜口中的師尊,紅袍老祖還未出現。
如果真的如同陳君煜口中說得那般強大,那徐龍的死,定然會驚動他,被這樣拖著,他定會被紅袍老祖發現,屆時便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如果是之前兩者實力懸殊太大,陳立恆二話不說就逃,但此時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一戰之力後,陳立恆便果決做出決定。
那便只有死戰。
“你便是陳立恆?為何不逃了?”孔德從飛劍落下,站在陳立恆身前不遠,目光驚疑的檢視四方。
“你到底是誰?”陳立恆露出驚恐之色。
孔德已經確定沒有陷阱後,冷漠的說道:“把藏劍葫蘆,交出來。”
面對這般如同命令式的口氣,陳立恆滿臉肉痛的說道:“我想給你,但是之前有一個叫徐龍的道長已經取走了。”
孔德臉色一變,語氣變得冷冽起來:“你確定是徐龍已經拿走了?”
然而這孔德突然想到按照徐龍的性格如果取走,定然不會留下這小子的活口。
在他錯愕的瞬間,陳立恆猛然發動襲擊,只見他掌心雷瞬間爆發,聚力許久的掌心雷,力量恐怖無比。
同時的,身形暴走,拳頭如風猛然朝孔德心口砸去。
那瞬間,孔德三柄飛劍同時出現,兩柄飛劍擋住了那掌心雷,最後一柄確實橫跨在胸前,被陳立恆狠狠的一拳砸在劍身上,恐怖的力量攜帶著孔德一同被擊飛,陳立恆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孔德口中猛然噴出猩紅的鮮血。
心中微喜,但下一刻臉色劇變,身形暴退,兩道白虹劃過,在他手臂和胸口劃出一道血痕。
這孔德果然不簡單,就算被重傷依舊能夠將飛劍指揮得如臂使指。
擊退陳立恆後,那倒地的孔德臉色蒼白,眼神充滿冷冽的殺意,差一點自己就在陰溝裡翻船。
“扮豬吃老虎,徐龍估計是栽在你手裡了。”孔德語氣低沉,一語中的。
“不過,你惹怒我了,我要抽取你的靈魂祭煉我的飛劍。”孔德身前三柄飛劍慢慢的由白色慢慢變紅,半透明的體型裡,如同一根根血管在劍身之中浮現,開始變得猙獰恐怖。
陳立恆也感覺到那三柄飛劍的氣勢翻了一倍,散發出邪惡的氣息。
手指輕輕擦拭左臂上的血跡,自己肉體強悍度果然變強好多,剛才飛劍只是破開他的表皮而已,並未傷到血肉。
“冥泉血劍!”
孔德冰冷的話語敕令,頓時三柄猩紅的飛劍化作流光直奪陳立恆的胸口、腦門和胯下。
退!
陳立恆身形速退,同時氣勢暴漲,手中長劍被他像刀一般劈出。
砰!
然而,那三柄飛劍間不能夠一擊致命後,突然升空,盤旋在他的頭頂。
只見一道猩紅的光幕將陳立恆隔絕在其中,一道道紅色劍芒從天空落下。
咻咻!
陳立恆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一條條布條,一道道血口迸發出鮮血。
僅僅片刻,陳立恆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然而,一聲如同困獸出籠的怒吼響起,紅幕破碎,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到孔德身前,一隻充滿鮮血的大手穿透他的胸膛,在後背伸出的手掌中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你..你...”孔德瞪大著眼睛,口中溢位血沫,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陳立恆眼神兇戾,嘴角溢位鮮血,低沉說道:“去死吧!”
心臟被捏爆,那孔德瞬間斃命,陳立恆毫不猶豫將手掌按在他的腹部,第二次使用噬靈法門。
他傷得很重,飛劍的鋒利已經割開他的肌肉,傷及骨頭。
隨著孔德的渾身精元和法力湧入,他身體上的傷肉眼可見的痊癒,氣勢也在變強,頭頂的星辰最後再次形成一顆,七顆星辰已經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已經有些乾癟的孔德,微微撥出一口氣,心中並沒有多少愧疚和同為人類的罪惡感,如果是平日讓他去吸收別人的精元他內心肯定會是拒絕的,就算做了,心裡也會有芥蒂,但此時因為生死危機下,連續吸取兩個敵人的精元,一點都不會感覺到罪惡感。
摘下這孔德的儲物袋後,陳立恆回頭尋找跌落的三柄飛劍,這些飛劍都是寶物啊,就算自己用不上也能夠去賣掉。
然而,一道聲音的響起讓他如墜冰窟,渾身汗毛乍起。
“好手段、好心性,難怪能夠將我三位徒兒斬殺。”瘦如枯竹的老者滿臉欣賞的拍著手掌,驚歎道。
陳立恆艱難的轉過身體,看著這位素未謀面,但實際已經交鋒過很多次的紅袍老者,心中早已明白此人正是那紅袍老祖。
紅袍老祖,一生唯獨喜愛衣著大紅衣袍,而且衣袍多為寬鬆肥大,偏偏自身瘦骨如柴,身材不高,就是一個瘦弱的老頭,臉上多為老人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