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搬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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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劍宗十位天驕也沒有空閒著,跟隨過軍隊出征,不過都是受到了特殊的照顧,所以讓他們避免了正面戰場,但僅僅這三天的戰役,讓十人有了蛻變的感覺。

戰爭,永遠都是充滿鮮血與死亡,雖然這十位天驕只是在後方一些小規模側翼支援隊伍提供加持效果,但看見一條條生命的死亡,此時眾人站在陳立恆面前也都是沉默不語。

“參與了戰爭,你們有什麼感悟嗎?”陳立恆詢問道。

本來就是在軍人家庭的弟子還好,只是那些生在溫室和性情善良的弟子有些難以接受。

“掌門,為什麼要打仗?”陳雅雪問道。

“人有七情六慾,對利益的追求,所以便會有戰爭,說到底,就是利益使然,陳國攻擊齊國,是因為陳國想要更多的城池,掌握更多的資源,天下混戰,那是因為聖人與眾多修士需要掌握人間氣運,因為有了利益,所以便有戰爭。”

眾弟子沉默不語。

陳立恆緩緩說道:“放你們一天假,回去感悟和調整心態,人有赤子之心固然是好事,但如果盲目的仁慈,你可以去掉修為回到塵世間去了。”

眾弟子離去後,陳立恆調整氣息,胸膛有著一股詭異的劍意,他思考許久,終於,十二柄飛劍中名為赤治飛劍飛出,懸浮在陳立恆身前。

赤治,乃是擁有誅心之力的飛劍。

看著通體精鋼閃爍著幽光的赤治,陳立恆開口說道:“以後便承載著劫厄劍意,修行劫厄劍道。”

一道心意相通的意念傳回心中,陳立恆一指點在飛劍上,胸膛凝聚的劍意快速注入飛劍之中。

一種玄之又玄,充滿著詭異變化的劫難力量在飛劍中流轉。

陳立恆張開口,將飛劍吞入腹中,種劍!

此時,他身體陷入一種被劫力包裹住的情景,一絲絲劫絲不斷在身邊流轉,那承載有劫厄劍意的赤治的劍魂與陳立恆融合在一起,在識海中,一柄飛劍意念體散發著亮光,正是那赤治的劍魂。

種劍的意思,便是讓劍的跟與陳立恆融合在一塊,形成一種不可分割但又可分離的奇異形態,此時的赤治飛劍承載著劫厄劍意,但並不只是僅僅只有赤治飛劍才能使用劍意,陳立恆依舊能夠隨意使用,最通俗的理解,這赤治等於是陳立恆的一個分身,他擁有著陳立恆的一部分能力,但分身摧毀,本尊依舊能夠使用。

這種方式是陳立恆獨創的修行法門,這也是能夠同時修行十二種劍道的無上神功。

陳立恆將神瞳吸收到的劫力轉化成能量分別注入身體與丹田,此時他法力修為也抵達練神返虛境界的最頂峰,而肉身的太初之體也是隨時可以涅槃重生,一舉踏入雙重地仙境界,戰力無雙。

但陳立恆壓制住突破的衝動,他在進行一種奇異的修行,他要一舉突破地仙境的巔峰,不管是法力還是肉身,此時他的戰力已經足夠,這種奇異的修行是以海量的資源靈力作為前提,這樣能夠節省在地仙境苦苦修行的時間。

是夜,子時。

陳立恆、公孫屠、梅樂欣與森耀四人聚集在一塊。

公孫屠笑著說道:“軍隊已經整頓好,都是以有情報地方會有偷襲的名義準備,所以不會有間諜得知今晚的計劃。”

陳立恆笑道:“元帥做事滴水不漏,佩服。”

梅樂欣也笑著說道:“陳道友也是厲害,短短時間便將森道友請了回來,此次若能夠一舉拿下落雁關,三位功不可沒。”

“那我等這就出發,元帥請看此符,當此符燃燒時便是功成時,元帥自行定奪攻城時機。”梅樂欣交給公孫屠一張符籙。

“一切都擺脫諸位了。”公孫屠抱拳說道。

陳立恆三人直接踏上虛空,直接飛往怒濤江的分流地點。

怒濤江以水流湍急,小船難行等著稱,在分流地點是水流最為平緩的地區,不過此地淤泥積冗,河灣寬廣,上一次斷江的殘留痕跡還很明顯。

梅樂欣指著斷流痕跡說道:“當時我等搬來山石將怒濤江建成堤壩般攔斷,但是太過容易被破壞了。”

陳立恆看著這寬廣無比的河流,對森耀說道:“森道友,你怎麼看?”

森耀笑著說道:“問題不大,我只需搬運來兩座大山將河給徹底攔斷即可,不過若是不容易被破壞,我需要運來更多的山,徹底將這一段河流給截斷,將此處變成山巒。”

“甚好,那就請道友出手吧!”陳立恆說道。

森耀繼續說道:“我需要兩位的幫忙,其一,搬山過程動靜過大,需要一位道友幫忙施展迷幻之術替我掩蓋痕跡,其二,這攔斷怒濤江需要過程,所以此地也需要道友佈下迷陣,阻攔他人窺視。”

梅樂欣說道:“貧道對陣法倒是精通一二,此事我可以做。”

陳立恆點了點頭說道:“那好,貧道替道友遮掩痕跡。”

眾人商量好,當即陳立恆與森耀飛身而去。

幾十裡外,一座高達千米的山峰前,陳立恆兩人停下腳步。

森耀恭敬的對陳立恆說道:“道長麻煩了。”

說完,他恢復他那恐怖龐大的身軀,就這樣緩緩的走入山底。

陳立恆一步踏上山峰頂端,在一塊山石上坐下,他對於迷幻之術比較淺薄,這山峰大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想了想,他手一招,一柄嶄新充滿魔力的藏青色旗幡出現手中。

“苗泰,替我隱去這山峰的痕跡。”

魔頭苗泰可是擁有自主的意識,他也是在不斷的修行著各種魔功。

苗泰當即領命,一股濃濃的魔氣籠罩整座山峰,當即整座山峰緩緩消失在天地間。

陳立恆意念傳到森耀耳中,頓時陳立恆只感覺坐下山石微微震動,隨即震動更加激烈,在他的神識下,這座高千米的山峰被連根拔起,底下一隻揹負著大山的龜正扛著山嶽,擺動著四足,開始像怒濤江飛去。

只留下一個恐怖的深坑,一夜間山峰消失。

當森耀搬來山嶽轟鳴的落入怒濤江,頓時那怒濤江僅僅剩三分之一的水流從一側流入通往軍營的一側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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