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丹氣化嬰兒(1 / 1)
“放肆!”兩道同時發出的爆喝,如同神靈降臨,帶著無盡威壓壓迫過來。
陳立恆嘴角瞬間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壓得口中溢位鮮血,眼神冰冷的看著天空出現的三道身影,已經恢復人身的房嬋,此時身體充滿劍痕,但是最讓人覺得駭然的是,在房嬋臉上,一隻眼珠子已經掉落,在那血洞之中有著一道金色光芒,隱約看到裡面是一隻小蟲子。
其中一道聲音就是從它身上響起的。
陳立恆看著這金色蟲子,心中震驚,沒想到這房嬋身上竟然住著這樣一個生物,同一時刻,空中的三位虎族金仙境的強者也發現了這一幕,然後臉色劇變,爆發出漫天殺意,這殺意不是對陳立恆,而是對那金色蟲子。
陳立恆看到這一幕,微笑說道:“沒我的事了,你們忙!”
陳立恆帶著二牛就這樣朝後面走開了,接下來乃是恐怖大神們的戰鬥,他可不敢招惹。
三位金仙看著陳立恆離開的背影,確實沒有動手,他們身份註定不能夠對陳立恆出手,除非虎族已經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不然陳立恆都動不得。
而且此時更加重要的是已經佔據了虎族天之驕女身軀的這個蟲族怪物,寄生自家天驕身軀,這對高傲的虎族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立恆不敢回頭,生怕這些傢伙戰鬥將自己波及,要是一個餘波衝撞到自己,那麼就死不瞑目了。
後面的戰鬥他不知道如何,只是聽著那些天驕們在天道幻界中已經傳開,包括自己的事蹟也早就被在場的修士看見傳開。
半座城池被毀掉,三位金仙重傷,其中一人被毀掉肉身,那金色蟲子逃走了。
陳立恆聞言,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好傢伙,這可是未知的存在,要是出手將自己滅了,那麼就算齊道真幫他復仇,那還能怎樣,不還是死了嗎?
行蹤暴露,幾乎已經將虎族年輕一輩弟子殺了一半,陳立恆決定回劍宗。
因為龍門開啟時間已經臨近了,不過回宗門前,陳立恆要去惡龍洞一趟,原因很多,第一,他需要十枚鱗片去換取藏劍石,第二,他需要龍血澆灑在那血脈丹的爐鼎上。
小檀被陳立恆叫出關,正準備開啟這爐鼎卻給小檀說的一句話停下動作,這種丹爐非常奇特,還是能夠吸收藥力增加里面成丹品質,而且這是血脈丹,加入龍血後,這對小檀恢復血脈極好。
封神之戰,此時主要還是體現在殷商與大唐進攻大魏。
封神非常有意思,那就是無論你處於什麼勢力,只要你在戰爭之中展現出超強的能力,死後便能夠得到神位。
封神代表什麼,代表永生,封神後雖然失去自由但是成為天道的使者,所以已經是永生的存在,只要天庭不碎,都能夠長存。
這次機會,對於許多壽齡已經快要到達的人簡直就是一次機遇,同時,在封神期間,天地破裂,降下無數氣運,有機會能夠得到天地氣運,一步登天,這也是這麼多年輕天驕會下山參加戰鬥的原因。
但是陳立恆卻沒有這種覺悟,因為此時的他坐擁一座金山,看著臉色極差的惡龍意念化身敖乾天,他笑嘻嘻說道:“老敖啊!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滾!”冷臉貼熱屁股,被這傢伙沒好氣罵道。
陳立恆也不理,帶著小檀就這樣輕車熟路的走進去,小檀這可愛的丫頭路過敖乾天面前時,哼了一聲,傲嬌無比,氣得那傢伙混身發抖。
接下來的時間,陳立恆開啟了水磨功夫,隨著實力越來越強,速度也加快不少,飛劍因為不斷在龍鱗上磨,已經吸收了許多龍氣,變得更加堅固鋒利。
而那敖乾天看到難得這個有些可愛的小丫頭再次來到這裡,於是就找她聊天,小檀不理他,他就說陳立恆的壞話,然後小妮子就跟這傢伙爭吵起來。
敖乾天此時已經認命般,根本就不理會陳立恆的動作,反倒不如和這小妮子鬥嘴好玩,他看得出來小檀也是龍族的分支,天生有親近感,只不過冷傲的他卻只喜歡用不好的話來與她聊天排解寂寞。
在爭吵過後,這老滑頭也開始慢慢了解到外界許多事情,還有陳立恆即將想用龍血蘊養血脈丹後,就更加不介意陳立恆對自己萬般屈辱了,其實陳立恆在自己身上造成的傷害,在他眼中簡直就是被蚊子叮咬一樣。
轉眼間,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陳立恆已經成功得到十塊龍鱗,龍血也收集不少,此時那裝著血脈丹的丹爐早就被龍血浸泡過。
這一日,就是開蓋的日子。
時間已經不多了,距離龍門大開的時間只有數個月了,他還需要走一趟龍宮,以劍宗掌門身份得到一次躍龍門的機會。
緊閉的爐蓋輕輕揭開,陳立恆頓時感覺血液沸騰,只見丹爐中爆發出恐怖的光芒,藥香充斥整個空間。
這時候,一道細小的神雷就這樣從虛空落下,直接將丹爐劈碎,一道金色圓珠在空中飄轉,接下來有著數道雷霆降落,但依舊無法擊潰這血脈丹的表面光芒。
氣勢這天劫已經算弱的了,因為落下要穿透這鎮壓惡龍的空間,導致力量銳減。
等到雷霆結束後,那丹藥吸收了天地反饋的能量後,化作一道流光就想要逃走,卻被陳立恆一巴掌拍落在地面上。
頓時一個大胖小娃娃落在地面上,這一幕讓陳立恆瞪大眼睛,丹氣化嬰兒,八轉靈丹,這丹氣化嬰兒就是八轉靈丹的特徵。
本來以為有七品靈丹就已經不錯的,但沒想到竟然搞出一個八轉靈丹出來。
嚶嚶嚶!
這八轉靈丹化作的嬰孩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好像在說不要吃他一樣,小檀看著頓時就心軟了,說道:“立恆哥哥,他這麼可愛,我們不要吃他好嗎?”
陳立恆卻是露出冷笑,直接伸手捏在嬰孩的脖子上,嘭的一聲,這嬰孩直接被捏碎,然後再次凝聚出來的嬰孩此時沒有絲毫可憐兮兮的模樣,瓷牙咧嘴,好像一隻發怒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