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此山名為花果山(1 / 1)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陳立恆這些人都只不過是聖路上的一枚棋子而已,此時失去固然有些可惜,但絲毫沒有被放在他的眼中。
出了兩劍後,李淳罡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此時劍宗有無數的身影飛出,目的地正是那戰場。
無盡黑暗中,陳立恆感覺到自己周身的那股恐怖力量開始減弱,本來不久前他便撐不住了,只不過一股無名的力量好像在抽取這猿聖身體的能量,陳立恆不屬於這猿聖,所以無數力量穿過他的身體,要知道這些力量乃是一位半聖的最精純的力量。
所以陳立恆即使只是吸收了一點也能夠繼續支撐下去,最重要的是這股能量中有著關於聖道的資訊,此時都被他吸收在體內,記載在細胞之中。
當他正想破開這具身軀逃出生天時,突然一股恐怖的力量籠罩著這猿聖的身軀,他收斂氣息,耳中只聽到一個充滿飄渺的聲音,似乎在笑:“這因果著實恐怖。”
陳立恆只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在這猿聖身上好像拉扯出來一個神魂,最重要的是,陳立恆因為吸收了一些猿猴的血肉精華,所以導致這股力量也有一絲牽引到他的身上,然後他臉色劇變,只感覺整個神魂好像要被抽扯出去。
陳立恆一咬牙,揮劍,竟然主動斬下一絲神魂混在那猿聖的神魂之中被這位不知什麼存在的人物收了過去。
神魂雖然被斬斷,但是意識還是銜接的,陳立恆隱約看到自己在這人的帶領下,飛躍了蔚藍的海洋,然後停下在一座小島上。
這一絲神魂繼續聽到許多話語,是有十幾個人在交談,陳立恆突然看到此人身前乃是一塊受盡風吹雨打的石頭,這塊石頭有著仙氣蔓延,高三丈六尺五寸、圓圍兩丈四尺,這是按照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證歷二十四氣節,最明顯的乃是上面有九竅八孔。
意識之中,陳立恆本尊瞪圓了眼睛,因為他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果然,隨後有人開口說道:“有這塊仙石補充給這傻猿聖,因果也是能夠抵消了。”
“遲則生變,不要多說了,先將這神魂打入這神石之中。”
頓時有無數的力量在拉扯著這神魂,然後緩緩被打入這九竅八孔神石裡面。
陳立恆這一絲神石徹底陷入了黑暗,只是還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只聽到有人開口稱歎說道:“此地如此繁華卻沒有一隻生物著實可惜。”
“確實,此地乃是天地鍾秀,既然那猿族於我們也沾染上了一些因果,不如我等將其整個族群遷移來到此地,讓他們守護他們的王再次出世吧,這樣因果也能夠徹底消除。”
“善哉!”
“只是此山無名,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不如就給他起個名字吧,此山鮮花嬌豔,百果生長,不如就叫做花果山吧!”
區區一個名字而已,既然這個傢伙有這種閒雅情緒,也沒人出聲阻止。
花果山,嗯!倒是個好名字。
然後,在這一絲神魂的感知中,很快就有一隻只生物降落在這個島中,估計是猿族的猿猴都被移到這裡來了。
陳立恆內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復,他親眼和親身經歷了這傳說中的石猴的出現與其中各種因果牽引。
這猿猴原來在前生便已經被無數人算計過,倒是倒黴。
一道劍光劃破,陳立恆渾身狼狽從倒在地面上的屍體腹部破除,這抹劍光逐漸變大,只見陳立恆手持長劍出現在空中。
廢墟的戰場中,陳立恆懸浮空中,看著慘絕人寰的場面,心中沉默了,他能夠指揮數百萬軍隊去廝殺,那種死亡他內心沒有一絲波動,只是此時,這些人都是受了無妄之災,慘死當場,這觸目驚心的一幕給人無盡的震驚。
戰鬥慢慢平息了,許多沒有傷亡計程車兵與百姓哭泣著站了起來。
陳立恆緩緩開口,聲音竟然有些沙啞開口說道:“還活著的,現在去救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雖然剛剛經歷瞭如同天災的劫難,但是軍人的素質還是在那裡,數十萬人爬起身去搬運救治,此時仙兵營並沒有遭遇到特別大的損失,此時也施展法術開始救治。
被救活的人嚎啕大哭,死去的人寂靜無聲,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陳立恆眼中劃過,陳立恆整個世界都變得寂靜起來,此時這一幕幕好像在他腦海中劃過,就像是播放電影一般。
直到一聲在這哭泣慘叫的世界中,這一道如同初升的旭陽一般的聲音照亮了陳立恆整個世界,這時候,在一間房屋之中,一位凡人婦女在戰爭過後誕生了一位新的生命。
陳立恆內心中,無數畫面快速收攏,最後彙整合為兩點光,一點死寂絕望,一點充滿生機希望,陳立恆取出太阿劍,手指輕輕點在上面,嘴角露出微笑說道:“以後你便掌握生死劍道了。”
就在孩子出生的一瞬間,陳立恆世界被點亮,生死劍道,這最為詭異的劍道就這樣達到了大成。
太阿劍,這位作為通玄十二劍的大哥,此時在閃爍著無數光芒,然後形成光繭,包裹在空中。
陳立恆沒有理會他,直徑走過去那誕生新生命的房屋。
這間房屋已經被飛濺起來的一塊石頭砸落,將一半的房屋砸塌,陳立恆第一眼就看到一具被石塊壓死的中年漢子,隨後便是看到一個滿臉蒼白,此時竟然憑靠這自己的意志力將孩子生下來的偉大母親。
此時這位母親用被褥將這一出世就要經歷家破人亡的苦命孩子包裹起來,滿臉慈愛的看著她,眼中淚水不斷的劃落,她輕輕的在孩子的臉上親吻一下。
看到陳立恆進來後,婦人認識他,她曾經有緣在城外見過陳立恆一面,知道這是一位仙人,她露出悽美笑容,然後開口說道:“仙長,民婦有一事請求。”
陳立恆不用聽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心中微微嘆息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放心吧!這個孩子我會收她為徒,親自照料長大,你放心吧!”
陳立恆一眼就看到這婦人已經心存死意,不是肉身上的傷,而是意志以死,因為她的夫君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