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拿下比賽(1 / 1)
“再加上中路和下路兩路超級兵的壓力,我們去上路推進,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執行計劃遠遠要比思考計劃更加簡單,天兆戰隊全員進攻上路。
當大兵壓境的時候,天蠍戰隊都感覺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了。
然而在巨大的經濟差距面前,他們的反抗都只是徒勞而已。
中路和下路源源不斷的兵線和超級兵開始攻擊門牙塔,天蠍戰隊的人不得不對此進行設防。
但是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至少有一個C位需要被這兩路兵線給牽制住。
因為出了吸血鬼和盧錫安以外,其他的人壓根就不具備同時清理兩路兵線的能力!
在各方面因素的牽制之下,天蠍戰隊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思考反抗的計劃,只能不斷的被牽著鼻子。
徐世豪仗著自己巖雀大招可以封路的特點,再次將上路的高地塔圈了起來。
如果天蠍戰隊再不趕快做出合理的決策,他們這座上了高地是必破不可的!
而人的壓力承受限度是不同的。
天蠍戰隊的中單吸血鬼終於有些忍無可忍了,在和隊友進行溝通後嘗試強開!
然而他剛剛開始蓄力E技能的時候,開團的意圖就已經被林晟提前洞悉了!
林晟預判了他閃現的位置放置了一顆夾子,而吸血鬼在用E閃時……
剛好踩到了這顆夾子!
禁錮的效果隨即生效!
而在此狀態之下的吸血鬼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若不是露露及時給吸血鬼套上了一個大招,恐怕是吸血鬼會命喪當場!
天蠍戰隊的AD盧錫安選擇用大招先隔牆輸出,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魯莽的使用E技能過牆。
已經做出了破敗和黑切兩件套的盧錫安,大招傷害還是不容小覷的。
但在泰坦厚重的身軀之下,這些傷害都微不足道了。
開啟了W技能的泰坦,身上出現了一層厚厚的護盾,吸收了大量的傷害!
並且卡爾瑪的護盾也隨即夾在了眾人的身上,盧錫安的大招傷害被完全抵消!
林晟則始終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位置瘋狂輸出,一下又一下子普通攻擊觸發了暴擊!
在男槍的雙重輸出之下,這些戰隊的上單酒桶又一次倒地不起!
而他們的打野盲僧也殘血撤走,沒有了前排的天蠍戰隊不堪一擊!
上路的高地很快就被攻破,而中路和下路的超級兵又一次走上了高地!
三路被迫!
自家的前排還已經陣亡,面對天兆戰隊5個人的抱團推進,天蠍戰隊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見狀,天蠍戰隊剩餘的4名選手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們這一局是沒了。
“推推推!可以一波了!”
“蕪湖!”
當基地水晶爆炸的那一刻,也就宣告著本局比賽的結果正式誕生了!
沒有慶祝,沒有歡呼,因為每一個人都明白,這只是一個新的開始而已。
接下來的比賽就不再是Bo1的模式,而是採用Bo3的打法!
進入八強也就意味著他們才剛剛進入了真正的比賽!
前面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即便是贏了,也沒必要沾沾自喜。
但進入八強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新的里程碑,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戰隊的最高榮耀得到了更新。
“終於不用一輪遊了,接下來的Bo3大家也要好好打!”
“走,去跟天蠍戰隊的人握個手,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在不斷的尋找機會,沒有放棄,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他們的反抗的確很頑強,有好幾波團戰,開的是真猛,尤其是他們的上單!抓機會的能力比我強的多!”
許願也不禁感嘆,因為對方上單酒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非常的超群。
連續兩波團戰尋找到了關鍵的開團點,險些將他們打的七零八落。
只可惜兩邊的整體差距實在太大,單純的靠一個出肉裝備的酒桶,根本就無力迴天。
英雄聯盟終歸是一個團隊的遊戲,個人實力只能提高隊伍的天花板,而無法整體拉高隊伍的下限。
這場比賽之所以能贏,完全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他們的運營和BP思路完美的剋制了天蠍戰隊!
如果和對面硬碰硬打架,僅僅只憑著團戰來獲取優勢的話,林晟可不覺得他們有著必勝的把握。
或許連4成的勝算都沒有!
現在能夠輕鬆的拿下比賽,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次考驗成果的驗收。
天蠍戰隊的人輸掉了比賽,臉上雖然有些氣餒,但是完全沒有自暴自棄。
看到天兆戰隊的人過來握手,也是勉強的扯起了一抹難看的笑容相迎,並未冷眼相待。
“恭喜你們獲得了勝利!這局比賽打的非常精彩,我們輸得心服口服!”
“彼此彼此,你們找的幾次開團點都非常的不錯,很期待和你們下一次對決!”
“過獎了,你們的bp的確很有一手,而且我也願意稱你們為我遇過最強的戰隊!”
“只是到那個時候,我們肯定會像你們這局比賽那樣,徹徹底底的碾壓你!”
天蠍戰隊的隊長並沒有遮遮掩掩,而是非常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情緒。
沒有遮遮掩掩才是真男人,像那種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才是真正的令人所不恥。
“那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祝你們之後的生活也可以順風順水!”
“哈哈哈,那我就借花獻佛,再來一句,祝你們比賽也順風順水好了!”
“真希望我們還能夠繼續比賽啊,只可惜遇到了你們這個強大的對手!”
“也感謝你們讓我們認清楚了,運營的重要性,同時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是一個勁的魯莽打團,是沒辦法走得更遠的。”
兩邊沒有不歡而散,甚至幾個隊員相互之間也開始有所溝通,結果到最後竟然相談甚歡。
在現場的觀眾目瞪口呆中,兩隻戰隊竟然同時從勝者的通道走了出去。
就連解說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兩個解說對視了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