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魂歸故鄉(1 / 1)
半個月轉眼便過。
這一天祁宣剛剛結束晨練,回來的時候離凰就在大殿門口等著他。
祁宣打了個招呼,他知道今天該去接受考驗了,明天就是她口中秘境開始的日子。
離凰朝他走過去去,強揉出一絲笑意,“走吧,師傅讓我來叫你過去。不用緊張,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的。”
“嗯?”祁宣詫異,離凰的狀態不對。
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祁宣只能默默跟在身後,猜測的想法。
難道是考驗難度很大?
這也太不看好我了吧,怎麼說這半個月他也提升了不少的……
想著想著已經來到了朱雀殿,大殿之外聚集著不少人,鶯鶯燕燕,都是一些女性,模樣都人類的樣子。
離凰和祁宣過來的時候她們都熱情的一口一個“師姐”。
也有暗中觀察祁宣的,神色異常,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祁宣就這麼跟在離凰身邊,站在朱雀殿臺階下方,接受來自各方的眼神。
這種感覺怪怪的,有種被當成展覽品觀看的感覺。
離凰卻是一點都沒在意,似乎周圍人說什麼,看誰和她沒有絲毫關係。
很快,朱雀殿中走出來一抹火紅的身影,朱雀主出來了。
“師傅來了,師傅來了……”那些弟子互相提醒,很快便整整齊齊的站好。
朱雀主目光掃過眾人,落在祁宣身上,眉目含笑。
“你應該明白今日要幹什麼吧?”朱雀主問祁宣。
“明白。”
朱雀主笑著點頭,又看向其他人:“如果他不能經過考驗,你們可以自我推薦作為離凰的搭檔,此去秘境,困難重重,當互幫互助。”
眾弟子紛紛答是。
祁宣一瞬間感覺芒刺在背,有好多雙炙熱的目光都在盯著他。
朱雀主朝祁宣招了招手,“孩子,來我這裡。”
離凰低聲給他說了一句:“去吧,師傅不會害你的。”
祁宣倒是不擔心這個大人物會對自己不利,如果有,一見面就出手了,根本不會等到這時候。
來到朱雀主身邊的後,他按照朱雀主的要求盤膝坐下來,面對朝陽,面對眾多弟子,以及離凰。
空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這門考驗很簡單,卻也很難,你且準備好,這門考驗名為烈火灼心……”
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又好似一直在耳邊。
聽著這個聲音祁宣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後的話也沒聽清,然後眼皮就重重的合上了。
朱雀殿前,朱雀主抬手一揮,一團火焰邊翻滾的衝上天空,形成一個龐大的火焰帷幕。中間顯示出一片灰白的畫面,其中坐著一個人——那是祁宣。
準確的來說,那是祁宣現在的心境。
他本人依舊坐在朱雀主旁邊。
離凰咬著嘴唇看向天空,得知給祁宣的考驗是問心後,她便覺得沒有希望了。
曾經自己也經歷過,也是師傅給她的入門考驗。從問心開始到結束,她一直經過了半個月才結束。
師傅當時告訴她這已經很快了。
眾弟子也是好奇的看著天空,她們想知道這個被離凰選擇的隊友,到底有什麼本是。
看到一直處於霧氣中的祁宣,朱雀主也是愣了愣,然後低頭看了他一眼。
餘光在祁宣身上,主視野卻落到了祁宣腰間別著的龜殼上。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看到了這個龜殼。
她不理解那個老朋友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人類……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地方!”
隨著眾人聲音響起,朱雀主也抬頭看向天空。
祁宣周圍的白霧已經消散了,他此時正站在一段漆黑的鋼鐵長城之上,全身浴血,扶著一把重劍,支撐著受重傷的身體。
槍聲不斷響起,一個個同伴在自己眼前倒下,祁宣想要去救援,可是他已經戰鬥到脫力。
“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聲音迴盪在神盾要塞上空,他無能為力,面對那麼多人他依舊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倒在自己眼前。
“砰!”
一顆子彈在他眼中肉眼可見的變大,那個黑點向著他額頭襲來。
嗡!
一聲悶響。
祁宣感覺體內突然出現了一股能量,周圍的空氣都隨之一震,子彈在他額頭前停了下來。
那個向他開槍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也不害怕,反而持續連開數槍,並且呼叫同伴的救援。
下一秒,懸停在祁宣前方的幾十發子彈接轟得反而而出。
“嘭!嘭!嘭……”
一顆小小的子彈,似乎有些火炮的力量,瞬間貫穿向他開槍計程車兵的身體,炸開碗口大的洞。
一片血肉模糊。
祁宣似乎瘋了一般,一道銀光在他周圍飛舞,幾乎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領域。
聞訊趕來計程車兵沒有一個能逃過這道銀光的審判,紛紛隕落至此。
十分鐘後,鋼鐵長城這一段再無一個活下來的敵軍。
祁宣一步步來到每個人的屍體前方,把他們都抱到一塊很長的鋼板上。
鋼板在他的控制下懸停在半空,最後載著眾人向內陸飛去。他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前方,滿身是血,一聲不吭。
即使還有很多傷口已經惡化,還在流血。
不知道飛了多久,祁宣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那塊鋼板也搖搖欲墜,隨時都會掉落。
翻山越嶺,最終來到了一處大山中的訓練營。
那裡已經廢棄了很長時間,空無一人。
祁宣控制著鋼板停在一處院子裡,老舊的白樓上掛著三個泛白的字——宿舍樓。
然後祁宣從房間中拿出來了一把鐵鍬,在哪還沒有打上混泥土的院子中一下一下的鏟了起來。
猶豫長期無人,加上本就是的深山,這裡的土質極硬。一鏟子下去也就不到五公分。
嘭嘭的聲音就像砸在石頭上一樣。那渾身浴血的少年不曾有一點皺眉,依舊慢慢的挖著。
魂歸故鄉,這裡便是他們的故鄉。從小記事起就在這裡待著,這裡就是他們的家。
土地太硬了,祁宣本就受傷嚴重,握鐵鍬的手磨出了血,汗液混合在傷口中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可他才挖出兩個墓穴而已,想葬下他們,還需要更多。
血液從鐵鍬杆上一點點染紅了整個鐵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