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血脈符文(1 / 1)
“阿爹。”烏蠻突然叫住準備開口的烏同。
二人對視一眼後,烏同面露難色,尷尬的笑了笑,“確實聽說過,那幾個人都是在附近鎮子出現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最終去了哪裡。
二人不嫌棄,就在這裡落腳歇會兒,我派人去打聽打聽,有下落了,馬上告知你們。”
烏同說得十分勉強,言語也是臨時組織起來了。
祁宣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不願意說下去了,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對方不想說,他也沒有追著問下去的意思。
又閒聊了一會兒,就在祁宣準備離開,繼續趕路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哐”得一聲,大門被推開,一個人衝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族,族長,小六子他們打獵遇到兇獸了,他們被追去了…南,南山一代!”
“什麼!”烏同騰得站起來,臉色並不很好。
烏蠻將來人扶著,給他遞了一碗水,又替他拍了拍背,示意他慢點說。
“阿爹,我帶人去救他們回來。”烏蠻對烏同說道。
“不,不能去。”報信的突然抓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氣,“他們碰到了是青鳥,去了大家都會沒命的。”
烏蠻邁出的步子頓了一下,轉頭說:“青鳥怎麼了,那是幾條人命啊,你跑回來了,就不管他們了?!”
那人低下頭不再說話。
“十五,讓他去。”烏同低沉的嗓子響了起來。
失誤了放開了拉著烏蠻的手,此時也緩了過來,“烏蠻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是想自己一個人跑的。”
二人都走了,剩下祁宣和錢多多兩個人,看著對面愁容滿面的族長。
族長此時也沒了和他們說下去的想法。
祁宣和錢多多之間一直在用眼神交流著,沒一會兒,兩人都點了點頭,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錢多多對族長道:“族長,北方的兇獸很厲害嗎,那隻青鳥大概是什麼實力啊,或許我跟我大哥可以幫上忙呢?”
烏同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神色又黯淡下去,在他眼裡,這兩人雖然是和軒轅景來自同一個地方。
可並不代表著他們有同樣的實力,這兩個人的體型看起來也嬌嬌弱弱的,沒有一點戰士的樣子。
況且青鳥實力強大,當年軒轅景都沒能徹底解決,他們即使有實力,去了很可能也不會有什麼用。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麻煩二位了,這裡鎮子裡的事,青鳥實力強大,他過去也最多是尋找機會把人救出來。”
言下之意就是,能救出來的機會很低,或者說沒有機會。
祁宣看出了族長的無奈,不相信他們的實力也很正常,雙方的進化之路也不是一個方向,自然沒辦法衡量對方的實力。
“族長,這樣吧,我們跟過去看看,如果有機會,我想我們是可以幫上忙的。”祁宣說:“如果能有機會的救了人回來,還請族長慷慨,告知我那幾個人的下落。”
烏同再次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最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好,二位如果真有辦法救人回來,實力也不會弱,對那幾個人應該是有辦法的,我自然願意告訴你們。”
烏同拿出一張獸皮地圖,給他們解釋起來……
“多謝族長解惑。”祁宣接過地圖,帶著錢多多走了。
鎮子街道上的人也不見了,都是收到通知回了家裡,鎮子四周巡邏的人多了起來,城頭上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個人,警惕著外面。
這是怕有兇獸來襲擊鎮子。
那些族長給的地圖,他們順利的走出了鎮子,朝著一個方向趕去。
一路上,他看到幾個破敗的村落,不禁想起了方才烏同給他說的話。
之所以不想告訴他們那些人的下落,就是因為那些人的實力太強了,附近了十多個村子,幾乎都被他們血洗了。
附近唯一剩下的就是他們這個鎮子,還是因為他們沒找到想要的東西的緣故,否則他們也免不了一場屠殺。
他們在找什麼,為什麼找到了就會殺人滅口?
這個鎮子存活下來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沒找到東西這麼簡單,加上之前軒轅景來過,不免讓人懷疑雙方是不是有什麼勾結。
追了快半小時,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堆人媽。
全部都是一身勁裝,大步流星,他們一步就是兩三米遠,速度極快,根本不受地形的影響。
難怪追了這麼久才追上。看著他們的速度,祁宣突然對自己身為一階進化者的肉身產生了懷疑。
他這被稱為神體的體質,在這些人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
追上帶隊的烏蠻後,他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能追上他們,說明這二人的實力不差,於是這就是預設了。
烏蠻朝祁宣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集訓埋頭狂奔,另外六個人對於新加入的隊友都沒有太大波瀾。
大概一炷香後,越過一條二十米多寬的大河,所有人都是跳過去的,強大的身體素質再次彰顯出來。
烏蠻雙足一橫,一雙獸皮靴子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大家分頭行動,千萬不要被發現了,如果出了意外就直接走!”
烏蠻下達的命令是他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計劃,兩人一組分為三組從不同的方向開始進山。
“祁宣兄弟,多謝你們過來,心意我領了,但是前方實在太危險了。”烏蠻指著前方的山脈。
放眼看去,高大的樹木成片的倒伏下去,到處都是滾落的山石,似乎產生過劇烈的爆炸一樣。
祁宣笑了笑:“沒事,這點危險不算什麼,我們很強的。”
錢多多很配合的拍了拍胸脯。
烏蠻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心道要保護好他們,不能讓軒轅大哥的朋友受傷。
“你們等我一下,我們一起行動。”烏蠻說著,拿起了腰間的一個葫蘆。
他從葫蘆裡倒出了血紅的液體在手掌心,然後用手指蘸著那些液體在身體上畫起來一道道怪異的紋路。
那些紋路很快成型,烏蠻麥色的皮膚下也泛著淡淡血光,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