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奇葩父子(1 / 1)
“來來來,好不容易見到幾位,咱們進去聊。”澹臺澤宇拉著祁宣胳膊就往裡拽。
祁宣目光一直落在甲板的機械輪盤上,深潛器正被幾十個人使用器械吊裝到下潛臺,那裡有從審判會調過來的機械師,負責測試深潛器的效能。
“我知道你們也著急,但是你們的安全更加重要,我也知道深潛器剛剛製造完成,安全問題可是最容易疏忽的,你們必須等待測試結果。”澹臺澤宇語重心長。
祁宣點頭,在來的路上,白瀟已經告訴過他這些事情,並且天啟探測器捕捉到了新的資訊,來自於一萬多米的海底。
如果天啟探測器反饋的資訊沒錯的話,從月球基地盜走的骸骨已經被放去了海底,正在進行一場……復活儀式。
“復活儀式?”澹臺澤宇驚訝的看著祁宣,不需要理解,只聽字面意思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從父親那裡聽說過遠古戰場的事,那傢伙之前不是死了嗎?”
這次,輪到祁宣詫異了,博士可沒有告訴他審判會也有知道關於遠古戰場的事情。這件事一旦在社會上傳開,肯定會掀起巨大的波瀾。
剛剛度過星獸衝擊的地球,各方面發展才剛剛有所回暖,人們對於未知的恐懼,才剛剛消失不久。
如果這個時間在傳遞出這些訊息,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人心惶惶,這是他們都不想浪費的畫面。
並且,直覺告訴祁宣,地球上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遠古戰場的存在,他們或許不將那種地方稱之為遠古戰場,但是暗中肯定有著那麼一個小群體,一直盯著那裡的動向。
甚至盯著星辰小隊,包括自己的動向。
芬裡厄骸骨失竊,決計不是什麼小事。
能打敗神之韻的人,實力恐怕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你們說世界上真的存在復活這種事情嗎?”澹臺澤宇好奇的看著他們。
“臭小子,這是你能問的事嗎?!”人未至聲先到。
接著祁宣酒看到方才還意氣風發的澹臺澤宇直接從面前飛出去了,一個個澹臺澤宇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男人拍了拍手,對祁宣陪笑道:“大人莫怪,犬子就是好奇心太重,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再有下次,我親自掌嘴。”
男人笑眯眯的看著祁宣,一副勸他們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
“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滾!”男人面對澹臺澤宇的時候臉上頓時就變了顏色,彷彿看到一生之敵似的。
“你特媽眼瞎了是吧!”澹臺澤宇一個帥氣的翻身站起來,指著男人鼻子破口大罵,“老子做什麼還需要你教?”
“我媽不是你奶奶?老子教你是因為我是你老子,老子不教你,誰教你?!”男人踱步到澹臺澤宇面前,氣場全開。
即便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是在男人的氣場面前,澹臺澤宇好像瞬間矮了那麼一截,方才還氣勢如虹,現在乖得像一條溫順的小狗。
“快去快去,聽話哦。”男人輕輕拍了拍澹臺澤宇肩膀上的灰塵,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看著祁宣等人。
祁宣:“???”
這是父子?
如果不是聽到男人說的話,他還以為兩人是兄弟呢。
在男人不注意的身後,澹臺澤宇做出一個齜牙的動作,挑釁男人,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不,準確的說是逃走了。
就在離開後的一秒,男人轉身便是一個幹踢腿,如果澹臺澤宇還在那裡的話,這一腳就是踢在了他腦海上。
祁宣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這倆父子。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是有原因的。
面對他們的時候,澹臺烈卻是笑臉相迎。
祁宣在他身上看到一種永遠是把壞脾氣留給了身邊人,笑臉留給了外人的典型。
可不知道為什麼,祁宣並沒有感覺他們父子之間有什麼隔閡,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和睦感。
那是外人羨慕不來的和睦感。
或許,每個人都要他們不同的相處方式吧。
祁宣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某些時刻,將自己想法強行加在他人身上的時候,可能那一刻,也會極其被他們反感吧。
入夜。
太陽從海平面消失,整個黑麵陷入的無盡的黑暗中,身手不見五指,此時即便有人拿著手電筒照過去,都會發下照進黑暗後,這束光都會被黑暗吞沒。
但是就在這一片無盡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千萬宛如白晝的地方。
數百盞射燈照亮了海面那臺鋼鐵巨獸,甲板上數十名工人圍繞著深潛器坐著最後一輪除錯。
他們驚訝於這個用了不到兩個小時製造出了東西,安全程度超乎想象,技術遠超過現在地球的製造技術不知道多少倍。
他們之中甚至有人想多拖延一點時間,試圖對這個大傢伙進行研究。
但是這個夢想終究是不切實際。
最後一輪的除錯正在逐步完成,再過半小時,他們的主人便能乘坐這臺史無前例的深潛器進去萬米海底。
抵達那人人類不曾到過的地方。
那裡會有什麼,所有人都想知道,那裡或許存在著人類起源的秘密,或許也存在著通向地獄的大門。
誰也不知道,今夜過去,他們也必須將這個秘密徹底遺忘到腦海中,不得對外人提起。
他們清楚審判會這幫人的做事手段,即便是自己人,那個瘋子依舊不會手下留情。
裝扮成遊輪的航母艦橋,此刻正做著這個身份該有的事情,這裡真的成了一個宴會廳,各種名貴珍惜的失敗還泛著血色擺在餐桌上。
肉質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澹臺烈父此刻正抽著昂貴的古巴雪茄,彷彿一位好貴的王子,享受著這一切,外界翻滾的波濤對他們來說,仿若無物。
“祁宣兄弟,你們可算來啦!”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三人,澹臺烈笑著迎了上去,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輪到清明的時候,被拒絕了的。
澹臺烈尷尬的笑了笑,開始對眾人介紹他花費了很大力氣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