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奇怪的古城(1 / 1)
“你瘋了?”祁夢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祁宣的身體狀況大家雖然不說,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問題。更何況這段時間大家對遠古戰場深入瞭解後,怎麼會猜不出來。
“放心,我沒瘋。”祁宣笑笑,認真看了一眼兩人。
“不,他肯定是瘋了。”祁夢拉起妹妹的手就要往外走,“在這裡就是準備跟他陪葬,我們出去!”
妹妹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她不想看著妹妹繼續跟在這個瘋子身邊。難道這個時候跟在他身邊的不應該是七七嗎?
人家才是正房啊!
殉情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正房來做的事情嗎?
手上傳來反抗的力道,祁芙掙開了姐姐的手。
“跟我走!”祁夢真的生氣了。可轉頭一看到妹妹那種無助的眼神,剛剛提起來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她輕輕抱了抱妹妹,“抱歉。”
“我沒事啊,姐姐不用跟我道歉。”祁芙柔聲說。
她總是這樣,心軟。
哪怕是生死時刻,她也會將生的幾乎留給別人。
就在因為這樣,她才成為父親那時候的試驗品,原本那個試驗品應該是自己才對,可是……
“姐姐,放心吧,我相信宣哥。”祁芙說。
祁夢轉頭看祁宣,這傢伙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似乎是吃定了她們不會走一樣。既然這樣,我就一定要帶妹妹離開這裡!
“你們先離開這裡吧。”
祁夢疑惑的嗯了一聲,這傢伙剛才不還是那麼自信的樣子嗎?
現在怎麼……
“其實我叫你們過來幫忙,是想你們可以帶著他們離開。”祁宣抬頭,看被水球籠罩的深潛器。
但是祁夢一直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似乎從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帶著一股濃濃的敵意。
到現在,他大概明白是為什麼了。
這次之所以會跟下來,多半也是小芙的主意吧。
祁宣正色道:“這裡交給我,你們帶著深潛器離開這裡。”
“芬裡厄還活著,兩股力量早就開始互動,他隨時都有復活的可能,到時候我也沒有把握保護住你們,留在這裡只會阻礙我的行動。”
祁芙:“……”
祁夢:“???”我都沒說你妨礙我妹妹,你就覺得我們阻礙你行動?
“走!”
這次她再也不給妹妹反抗的機會,拉著她就要離開這裡。祁芙眼睛裡泛著異樣的神色,似乎不相信祁宣會說出這種話來。
即便這樣,她被姐姐拉著離開的時候,還將深潛器招了過來。
祁宣目送他們離開後,便朝感應所在的方向走去。
離開深潛器後,視野頓時開闊許多,在看這座古老的城市,除去古老滄桑之外,還帶著一種別有的韻味。
特殊的佈局手法,各類大小不一的柱子雖然起到了分割作用,卻又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並不會顯得突兀。
“嘣,嘣……”
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兩下,祁宣下意識警惕起來。
舉目看去,鏤空建築前方設一高臺,高臺之上有青銅壇,壇中插著三根長短不一,小兒手臂粗的巨香。
一眼看過去,祁宣腦海中便出現一個場景。
有無數人排著長隊,從東方廣場一直穿過那條長長的廊道,來到這座祭壇下來祭拜。
宏大的鐘聲從天際遙遙傳來,仿若迎接天神降臨。
直穿人心的鐘聲繞樑三日,不絕於耳。
祁宣眼睛開合一次,腦海中的畫面頓時消失。
破財的祭壇不復往日光輝,長短不一的三根苦香歷經歲月,海水侵蝕,並沒有太多變化。
香的頭部依稀能看到燃燒過的痕跡。
只是沒人在來祭拜。
一場天災將這座輝煌的城市付之一炬,沉入海底。
歷史上很多國家都有些祭祀禮儀,並且都非常盛大。
可這座祭壇中的香在熄滅之前應該還處於燃燒狀態,明顯是這座城市人口最多,最密集的時刻。
奇怪的是,這個時候那場無法抵禦的災難來襲,覆滅這座城市,但整個城市彷彿就是一座死城,沒有任何人類留下的逃亡痕跡,哪怕一絲力量殘留,
祁宣在看到這座祭壇之上就利用惡魔之力感知過,並沒有發現一絲可疑力量。
那時候他以為這座城市並非人類所建造。但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祭壇,明確告訴自己,這座城市曾經居住的就是人類。
這座城市很可能是出自人類手筆。
祁宣閉上眼睛,再次感受到了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祁宣雙手展開,然後交疊的放在身上,微微躬身,邁著小步子朝祭壇走去。
一步邁出,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融入這座城市,古老的氣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來到祭壇下方,祁宣雙臂展開,身體微微傾出一個角度,有模有樣的跳起了一支舞。起轉騰挪,銜接流暢,完全就是一個學過十多件的舞者模樣。
可祁宣並沒有什麼舞蹈功底,相反他並不會跳舞,曾經學過禮儀,這是為了更好的執行任務。
可是祁宣並不會跳舞。哪怕有人邀請,他也會笑著拒絕。因為他真不會?
曾經和七七搭檔的時候,還被嘲笑過小小鴨子。
祁宣都被自己做出的動作震驚到了,似乎真的融入了這個不知名的城市,回到了那個祭拜天神的時代。
他不知道自己做為什麼要這樣做,好像腦海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於是他跟上了那個影子的步伐。
一舞結束,祁宣停下來,伸出手虛拖著前方,似乎有一個舞伴在前面。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祁宣沒有放下手,因為感覺告訴他,這一支舞還沒有結束,在結束上是不能放下手的。
整整三十秒過去,祁宣意識到了事情發展有些不對勁。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惡魔之力股蕩,震碎眼前的幻境,順利退了出來。
祁宣被驚嚇到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來到了高臺之上,面前就是青銅祭壇,而原本沉寂了不值得多久的香,竟然開始燃燒了!
祁宣忙向後退去,然後腰部折出一個巨大的孤獨,將身重心拉了回來。
直覺告訴他不能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