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安排(1 / 1)
雲逸擺了擺手,“咱們是兄弟,就不要多餘的禮節了,你們要好好修煉,未來的戰鬥,必定更加艱苦。”
將幻海迷地告之石志,就見他皺眉思索了一番,臉上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幫主最好不要再露面,君無懼得知訊息,一定會大舉報復,江南盟現在聲勢高漲,依我看來,不過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只怕是長不了。”
雲逸有些遲疑,“君皇的進攻會如暴風驟雨,只怕江南盟真的擋不住。”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幫主,大太夫能屈能伸,繁思的太初魔神還須要修煉,我們的忘情天書也需要時間,司馬縱橫既然想當老大,當然就要負起責任來,而幫主則可以冷眼旁觀,待局面清楚之後,再行打算。”
見雲逸依舊沒有說話,石志笑道:“幫主的心思,聽怕是擔心小五義的安危吧?”
雲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姚雄此人生性沉穩,唐肥也是粗中有細,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聚賢莊一役,君皇這麼多高手也沒能奈何他們,幫主無憂。”石志看來早就研究過局勢,“現在就看君皇如何發難,要是君無懼傾全力來為九楓復仇,幫主靜觀其變,所慮者……”
雲逸說道:“難不成君皇還有其它手段?”
石志不確定地說道:“君皇神秘莫測,幫主要用忍辱的心腸,你看看這園裡的野草,雖然現在秋盡冬來,已經枯黃,待春風一吹,明年又能瘋狂的生長。”
兩人沉默了下來,園內的野草彷彿知道兩人在說自己,低調的趴在地上,儘量縮低了腰身,越發的蕭瑟起來。
雲逸邁著步子走到一蓬枯草面前,蹲下輕輕一扯,只見外表枯黃的小草,草根卻緊緊地抓住地面。
微微用了一些力,雲逸將枯草連根拔起,卻見其根鬚發達,和外表完全不相符。
“君皇要是如這枯草,武林從此不安生啊!”雲逸見狀很有些感觸。
“幫主無妨。”石志在身後說道:“咱們有了忘情天書,繁思也在修煉強大的魔功,時間入了,誰勝誰負依然未知,但感覺對幫主更加有利。”
“幻海迷地。”雲逸輕輕唸了一遍,站了起來看向石志,“狂人前輩要我成了天下第一高手時再去,想來那裡充滿著危險和機遇,你們要努力練功,待時間成熟,咱們準備一下,去看看那神秘的世界。”
“屬下現在的水平,只怕都到不了那裡。”石志苦笑道:“一個好漢三個幫,屬下一定努力,爭取早日能助幫主笑傲武林。”
……
和石志安排好後續計劃後,雲逸來到味道江湖,不過變化了容顏,打聽一下江湖的訊息。
要了一盤牛肉,三角酒,雲逸靠著窗邊,看著樓上熱鬧的人群,想著一年多前這裡曾經危若累卵,感慨世事的變化真大,現在哪裡還有半點戰爭的痕跡。
“咚、咚、咚。”
樓上來了三位武林人物,雲逸瞟了一眼,看裝束像是天山派弟子,將臉轉向窗外,留心他們的談話。
三人年輕都不大,看來是天山派的下層弟子,說出話來直接而熱烈,不多時就談到了君皇巔峰。
“二師兄,長老為什麼讓咱們回去呢?江南盟可熱鬧了,還有不少漂亮的女弟子,給我一些時間,準能泡一個上手。”
說話者是一個蒜頭鼻的弟子,他嘴裡的二師兄生著大鬍子,將一塊牛肉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風掌門當然是有思量的,你們想啊,君皇要是前來複仇,咱們這點水平算什麼?只怕就是炮灰呢。”
蒜頭鼻點了點頭,“大師兄,掌門當然高瞻遠矚,只是其它門派不是也有很多弟子在嗎?特別是合歡宗,他們難道不擔心?”
“這點就不用咱們考慮了,掌門和各位長老的心思,跟其它門派哪能一樣,依我說,呆在江南盟,真不如咱們天山好,君皇擅長用毒,一不小心就中了他們的道。”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大板牙此時介面道:“現在咱們門派的師尊都在江南盟,回到天山沒人管束,該玩玩,該喝喝,還能到雪山上去看風景,比這裡好多了。”
“就是這個理。”大鬍子壓低了一些聲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們沒見江南盟天天都在吵鬧,沒準君皇還沒殺來,自己先打起來了。”
雲逸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著司馬縱橫和獨孤九虎焦頭爛額的模樣,端起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武林門派之間本來是非就多,好多門派都是世仇,數百年來紛爭不休,在君皇巔峰強大的壓力之下,可以暫時放下成見,聯合對外,一旦外患消失,內鬥必然又會發生。
雲逸和石志的想法都是一樣,讓江南盟去處理這些紛鬥,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等雙方大戰下來,去其糟粕,自己便能收到素質優秀的弟子。
“對了,大師兄,聽說俠客島的蕭大俠功力全失,已經跟其師妹離開了江南盟。”
一聽到蕭離武功盡失,雲逸吃了一驚,豎耳細聽,方知他使用了天魔解體大法,導致經脈全廢。
楚千千走了,這個好玩的姑娘趁興而來,敗興而歸,這次江湖之行在她心中一定有著很深的印記。
唐肥回唐門了,估計唐老太太叫人讓她回去,唐門一向提倡不結盟,這次也同樣沒有加入江南盟,但肯定也在做著必要的準備。
五月、圓玉、羅皓去了南少林,看來是準備在南少林那裡重興少林寺。
只有姚雄留在了江南盟,還當上了護法之職,雲逸明白,小五義中要留下一人,打聽江湖的風雲,姚雄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於是雲逸放下了心思,結了帳,壓低了帽沿,快步離去。
趁著這段空隙,雲逸準備好好修煉忘情天書。
沒走幾步,雲逸便向左邊小巷而去。
小巷子中空無一人,兩邊長滿了青苔和野草,前面被石牆所阻,竟然是一個死巷。
“兄臺跟在後面,不知有何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