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決戰(1 / 1)
雲逸看著那兩名眼冒殺意的宮女,輕嘆了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那麼,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罷他放下了田妃,拍了拍她的小腰,“放心吧,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帝捨不得殺你呢。”
田妃見他將這話原封不動還給自己,羞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拍了拍雙掌,雲逸淡然的站在帳中,紋絲不動。
兩女互望了一眼,塢主雖不能言語,但她們心意相通,各舉峨嵋刺殺了過來。
雲逸還是沒動,看著峨嵋刺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兩女雖然處在絕境之下,也不禁心生喜意。
“當……”
一動不動的雲逸甚至閉上了雙眼,自己的辰天在意念作用下,變得堅固無比,輕易便擋住了鋒利無比的峨嵋刺。
兩女見兵器竟然刺不進雲逸的身體,不由的亡魂俱冒,這樣的武功她們從來就沒見過。
一擊不中,飄身而退,作為頂級的殺手,她們已經做的足夠優秀。
可是隻覺身體一輕,雲逸一抬手,雙手便扼住她們的咽喉,將她們提了起來。
腳一離地,兩人覺得最後的一絲力量也離自己而去,只能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雲逸。
吳國竟然有這麼強的人!
田妃見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十八堂魁首玩夠了自己不辭而別後,她便知道雲逸的可怕。
可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本以為殺了建明帝,吳國內亂,自己的使命也算基本完成。
人算不是天算!
這時帳蓬的門簾挑了起來,南宮儼全身盔甲走了進來,看著雲逸笑道:“陛下說不忍見生死,這裡就交由文昌侯全權處置。”
雲逸笑了,抖手將已經昏迷的兩名宮女扔在帳中,一閃身已經沒了蹤影,只有聲音遠遠傳來,“這事,就交由上柱國大將軍了。”
南宮儼一張老臉立即沉了下來,這事,不好處理啊,皇家無小事,這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
……
皇城,東宮。
太子在書房中走來走去,滿頭大汗,看著身邊的孫興龍和戴權俱在,略為有了些安心,嘴中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兩位有多少把握?”
孫興龍見太子竟然還是信心全無,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位太子比起他的父皇來,魄力上差了不少,在緊急關頭不堪大用。
可惜婁今皇上子嗣不旺,他們這些老臣也只能盡力輔佐太子。”
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和皇后又魚水合諧,未必就不能再有皇子。
戴權作為內宮首席太監,掌管著整個內府,他和孫興龍擋榙多年,早已經心意相通,看他不說話,一擺手中拂塵笑道:“咱們三千營的九百驍騎盡數在此,還有上柱國精心培養的騎士,太子無憂。”
指著案桌上趙銳送來的書信,太子聲音有些顫抖。
“雞犬不留,他們說了殺進來就是雞犬不留,本宮要的是萬無一失,萬無一失啊!”
戴權正要說話,卻聽皇城外數聲炮響,便閉上了嘴巴。
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只有用事實來說話了,炮響就表明趙銳耐心耗盡,開始發動總攻。
這一聲炮響讓順昌城內城的所有府邸都沉默了下來,百官都縮在家中,不停派出下人瞭解情況,不過軍隊已經全城戒嚴,哪裡打聽的到一絲真實的訊息。
李府的書房中,現任首輔李玉坐在椅上,神情灰敗,身邊圍著兩個師爺,臉上也是無奈的表情。
“東翁,還是探查不到任何的情況,不知道四王爺是否得手。”
李玉聽到這裡,生氣的拍了拍桌子,“老夫雖不知兵事,也知他們定然沒有攻入皇宮,剛才那幾聲炮響,正是戰鬥前的準備。”
這名師爺被搶白的老臉通紅,訕汕的退了下來,另一名想了一想,“東翁,歷次政變,一定要提前選擇站隊,不然……”
李玉煩燥的揮揮手,“這個道理本閣如何不明白,可是現在該如此選擇,事關老夫的前程和闔府家人的安寧,才讓老夫舉棋不定啊!”
那名師爺雙手一攤,說道:“現在很難聯絡得上其它官員,如之奈何?”
屋裡一片寧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玉還是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
大明宮前,一枝枝的火把,將夜空映得如白晝一般,縷縷青煙,升上空中,被夜風一吹,撕扯得支離破碎。
五軍、長羽的騎兵已經列陣完畢,步兵則封鎖住各條出口,皇宮,已經成了一塊肥肉,很快就能被他們吞嚥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遙遙一聲戰馬嘶鳴從宮內傳來。這戰馬嘶鳴之聲,竟然有若虎吼!
隨著這聲嘶鳴,宮內響起了戰馬的馬蹄聲,宛如悶雷。
五軍、長羽的騎兵看著緊閉的宮門,聽到宮牆上禁軍發出的歡呼,面露駭然之色!
“那是什麼?”
趙銳心緊緊的擰成了一團,雖然沒有經歷過戰場,但從這整齊的馬蹄聲中,還是聽出了淘天的殺意。
號角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各級統領開始調動陣型,五軍、長羽兩營都是精銳,不等王爺作出指示,已經開始了戰前準備。
可是,他們列的陣形是攻城的陣形,而不是騎兵衝陣的陣形,現在調整,時間上還來得及嗎?
答案立即就要出來了。
騎兵們身著戰甲,雖然並不是完整的騎戰形態,但是每個人都堅信,宮裡並無多少兵馬,竟然敢出城作戰,不過是以卵擊石,要不了一刻功夫,就能將他們斬殺乾淨!
騎兵在基層軍將約束中隊形有些混雜,趙銳身邊偏將呼喝著整理隊形,將騎兵的隊伍拉開。每一騎之間相隔七八步距離,卻是便於各自行動戰鬥,不至於互相干擾。
騎兵們排成六排,每一排都拉出二三百步的正面,第一排全部用長兵刃,持短兵刃的退到後面。
這是佔據兵力優勢的一方所擅用的陣型,可惜,時間不夠,沒有完全成型。
每名騎兵都握緊了手中兵刃,死死盯著面前堅閉的宮門,他們心裡都知道,此戰只能勝利,不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