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動手打人,只看心情!(1 / 1)
七長老說完,趕忙用靈力托起了曹志的身體,然後拿出一把銀色的小刀在曹志的手腳處各劃了一道口子。
“馬小友快!用你控制南明離火的方法將曹志體內殘留的火毒牽引出來!”
七長老做完這一切,趕忙對條哥說到。
“好!”
條哥也不敢怠慢,右手迅速凝聚出南明離火,操控著手中的南明離火吸引著曹志體內殘留的火毒。
這些南明離火在曹志體內呆了好幾天,吸收了曹志的靈力,已經具備了些許靈智,換句話說,它已經成了妖怪!
被吸引出來的火毒顏色明顯比南明離火原本的顏色還要深上幾分,具備靈智的它和條哥抗爭著,想要鑽回曹志體內!
“馬德,不信治不了你!”
條哥加大對南明離火的控制力。
而此時從曹志體內吸引出來的火毒在半空中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娃娃的模樣,張牙舞爪的像是在對條哥的行為不滿。
“哎呦你這小東西,條哥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條哥見這剛生出靈智的小東西竟然敢挑釁自己,左手覆蓋上天霜寒氣形成一個冰甲,一巴掌朝著火毒拍了過去。
小火毒伸出兩隻小手,擋住了條哥的手掌,二者接觸,發出滋滋的響聲,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系統,搜一下有沒有治它的辦法!”
思來想去,條哥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小火毒。
畢竟是生出了靈智的南明離火,稍有不慎很可能把整個白聖山給燒個精光。
“叮咚,搜尋到地級法寶百衲瓶可吸收火毒,售價三十點作死值。”
看完系統的介紹,條哥毫不猶豫的把百衲瓶給買下來。
白光閃過,一個帶著藍色旋紋的玉瓶出現在條哥眼前。
“給我收!”
條哥一聲令下,百衲瓶發出強大的吸扯力,小火毒在空中一個踉蹌,差一點就被扯進去。
情急之下,小火毒瞬間炸裂,分成數縷火苗飛向曹爽兄妹。
“曹爽你們二人先出去,這裡由我和馬少俠處理!”
七長老看準了火毒的意圖,想要復身在實力較弱的曹爽兄妹身上。
曹爽兄妹見狀趕忙往屋外跑去,條哥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收回南明離火,雙手全部被天霜寒氣覆蓋。
抓住正想追擊曹爽兄妹的火毒,將它扭成一團,塞進了百衲瓶裡面。
“小樣兒,可你給抓住了!”
條哥晃了晃手中的百衲瓶說到。
“馬小友你可是得了一樣寶貝啊!”
見條哥收服了小火毒,七長老羨慕的說到,成精了的天劫,只要加以馴服,那必定是今後的一大助力!
“嗯,噗!”
床上的曹志李內火毒被全部清除,一口黑血噴出,七長老不敢怠慢,將早已準備好的藥丸塞進曹志體內。
七長老不會煉丹,只是簡單的把藥材弄成藥丸,不過這對於曹志來說,已經足夠了。
藥材入口,曹志咳嗽一聲,藥丸融化,化成一道綠色的液體在曹志體內穿梭,修復著他受傷的身體。
“好了,藥效差不多能持續一晚上,明天早上他就應該能醒過來,馬小友,你是今年的新生,但是你來晚了,按照天南皇家學院的規矩,你需要參加挑戰賽才能狗進入學院。”
曹志的事情處理完,七長老開始說起條哥的問題。
“挑戰賽?需要我怎麼做呢?”
條哥不解的問到。
“挑戰賽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晚入學的學生需要挑戰天級學生排名最末尾的一位,只要能在他手下走過十個回合,才能成功入學!”
七長老說完規則,條哥感覺再簡單不過了。
不過對於那些剛入學的新生來說,整體實力強一點的也不過初級御妖師,讓他們去面對接近三十級的高階御妖師,確實有點太坑人了。
這也是曹爽兄妹聽到條哥入學晚了之後表示同情的原因,不過以他們現在對條哥的瞭解,該同情的是那位排名最末的天級學生吧。
“好了,曹志還需要到明天才能醒過來,我先帶你們去教委會吧!”
七長老處理好曹志,對眾人說到。
“好吧,我們走!”
七長老走出房門,眾人跟在身後往山的最頂峰走去。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建築面前,條哥不得不佩服天南皇家學院的財力,在四千多米的山頂處建了這麼大一個城堡似的教委會。
七長老帶頭走進去,眾人跟在身後,條哥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座寶塔似的建築,條哥看著,總覺得這寶塔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條哥記住了這個建築,想著回頭有機會跟七長老問問。
眾人走進殿內,整個大殿的豪華氣魄,連牆壁都是玄鐵打造的,放眼望去,大殿之內用於建築物內的寶物可不少,讓條哥再次感嘆這天南皇家學院壕的有點過分。
“教委會一共三層,底樓是外院的教師和院長的地方,第二層是長老的地方,最頂層是各院的院長的辦公地,我先帶你們去找王震。”
七長老簡單介紹了一下教委會的組成,帶著眾人往底樓最大的一間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七長老率先進去,當他看到房間內的人時,嘴角一抽,往後看了條哥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七長老!”
王震起身向七長老打著招呼。
七長老微微頷首,條哥和曹爽姐妹走進屋內,看到辦公室內不止王震一人,王震旁邊的座椅上作者一個威嚴的中年人,中年人旁邊,站著一個腫了半邊臉的少年。
臥槽!這不是那個小王爺嗎!這是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啊!
“王爺,好久不見。”
“七長老客氣了。”
中年男子回應到。
“爹!就是這小子打得我!”
小王爺捂著腫了的臉,指著條哥對中年男子說到。
中年男子擺擺手,從位子上起身,身上的威壓對著條哥釋放。
不過令條哥有些意外得是,這中年男子的威壓雖強,但是完全在條哥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位小友,不止我兒哪裡得罪了你,你要對他下如此重手呢?”
中年男子冷冷的問到。
“哦,沒有啊,我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而已,你條哥我動手打人,從來沒有理由,只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