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禮物是簡傾掉的包(1 / 1)
翌日一早。
“霆哥,事情都辦妥了,人也已經都安排好。黃三少爺也算聽話,沒有把訊息洩露,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當中。”
陳陽小心翼翼做著報告,抬頭看了眼霆哥,霆哥眼瞼下一抹淡青色,顯然昨晚沒睡好。
可是為什麼沒睡好?
昨個他不是挺早就睡了?
“咦,霆哥,你項鍊怎麼沒戴?”
陳陽哪壺不開提哪壺。
正單手撫著下巴看資料的陸澤霆,一個鋒利的眼刀甩向了他,“被偷了。”
“啊?偷了?誰幹的?”
陳陽摸不著頭腦。
先不說這銀鏈是霆哥的貼身之物,但就這銀鏈的價值,這小偷是初犯嗎?
霆哥隨便一塊手錶,甚至一件衣服,都比這銀鏈子值一百倍一千倍好嗎?
“一隻小霸虎。”
陸澤霆咬牙切齒的說著,一個初次見面就要他做她男人,第二次見面把他推到牆上,第三次直接把他壓床上的小霸虎。
他一手扶額,片刻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
“先做事,我要在兩週之內,把黃三少的事情搞定。”
—
這邊,簡傾心情不錯。
陸澤霆的鏈子在她手裡,不怕他不來找她。
接下來的幾天。
她聽話的去學校把自己東西搬回了簡家。
然後每天早早回家,陪簡老夫人聊天喝茶盡孝心。
偶爾跟簡正元下下盤棋,聊聊天,父女倆的關係也漸漸融合了些。
只不過,這安穩日子沒過幾天。
林芬看不下去了。
如果真這麼放任下去,她努力了這麼久的事,就全都白費了。
前幾天跟蹤簡傾的人跟丟了,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只知她好像去了皇城大酒店方向。
雖不確定,換禮物的人是不是她。
不過,卻不代表,林芬沒別的法子。
“奶奶,我說了那次宴會上的禮物不是我送的,是有人故意掉包了,看吧,我說的都是真的!”
簡玲一邊幫老夫人敲著腿,邊委屈說著。
搖椅上的簡老夫人,睜開了昏昏欲睡的老眼。
“哦?這話的意思,是找到證據,看見有人掉包了?”
這事兒都過去了,要不是簡玲提起來,她自個都快忘了。
畢竟是不開心的事兒,老記著幹嗎?
簡玲卻不這麼想,那天她人都丟盡了,還捱了兩巴掌,哪能就這麼算了?
“奶奶,有人親眼看到,姐姐進去過儲物室,您說這件事,會不會是姐姐做的呀?”
簡玲明諷暗指著,“姐姐一向不喜歡我和母親,肯定是她想挑撥我和奶奶的關係,才故意將我的禮物調了包……”
這話剛落。
林芬端著茶盤走了過來,嗔責了她句。
“你這孩子,別亂說話!她是你姐姐,不管是不是她做的,都不許這麼說她。”
簡玲看向她,不滿的撒嬌說著,“哎呀媽,您不能這麼偏心!你這麼疼姐姐,可是姐姐未必領你的情啊!”
林芬似是被說的沒話了,嘆息了聲,也有些失落。
“怎麼會呢,傾兒是個好孩子,她不會這麼做的,玲兒你不要說了。”
話雖這麼說,但這態度。
簡老太太看了看這兩人,從搖椅上坐直了些,“林芬啊,這是找到證據了嗎?有人親眼看見,是傾兒調換的禮物嗎?”
這突然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的親孫女。
老太太有些不相信。
林芬端著茶盤放到了桌上,欲遮半掩著,“媽,您別胡思亂想,興許是簡玲胡說的。”
這話,簡玲當然不認。
“媽,我才沒胡說呢,都有人親眼看見了,這還能有假,您呀,就知道袒護她!”
正在倒茶的林芬,側頭瞪了眼她,輕叱著,“這孩子,就是酒店傭人隨口說了句,又沒其他證據,你給我住嘴,不許胡亂編排你姐!”
老夫人聽這兩人說話,聽的有鼻子有眼的,心裡一時難受的不行。
這送鐘的人是誰都行,但她唯獨接受不了,是她自個的親孫女。
正當這時,門開了。
簡傾回來了。
今天放學有點晚,她又跟妙妙小逛了下,這才到了現在。
“奶奶,我回來了!”
簡傾換下鞋子,笑盈盈的往裡面走去,卻在感受到異樣的氣氛時,笑意凝了凝,“怎麼了奶奶,怎麼這麼看著我?”
簡老夫人移開了目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只覺得心口一陣悶疼。
倒是簡玲先開口了。
“姐姐,我們跟奶奶都知道了,你不用隱瞞了。”
簡傾挑眉問著:“什麼知道了,我隱瞞什麼了?”
簡玲從老夫人身邊站了起身,揉了揉有些微酸的手腕。
“當然是知道你偷換禮物的事呀。姐姐,不是我說你,就算你不喜歡我和媽,但那天是奶奶的壽辰啊,這麼大的事上,你怎能這麼不分輕重呢!”
“未免也太讓奶奶失望了吧?”
聽清楚始末。
簡傾笑了笑。
這還沒跟她這個當事人對質呢,就將屎盆子扣她頭上了?
“簡玲,這警察抓人還要證據呢,你空口白牙說的跟真的似的。你把證據給我看看,如果真是我乾的,我這就跪下給奶奶請罪!”
簡玲啞了啞,看了眼充當賢惠背景板的母親林芬。
“當然是有人親眼看見了,不過是顧念我們是一家人的情分上,沒讓人過來跟你對質罷了。”
“你就承認了吧,我媽和奶奶都這麼疼你,又不捨得真的怪罪你!”
簡傾垂眼,瞧這說的跟真的似的。
演是嗎,誰不會演啊?
“妹妹,是想這一句情分就把我釘在恥辱柱上是嗎?”
簡傾哽咽了聲,轉頭看向林芬,臉上滿是委屈和疑惑。
“林姨,這麼說來是有證人是嗎?那不如把證人叫過來對峙好了,如果真是我乾的,我絕不會不承認的。”
林芬見她委屈巴交,不像說謊的樣子,眼下也閃過疑惑,嘴上卻說著。
“傾兒別哭,什麼證人不證人的,不管是不是你,都是一家人,過去的咱就不提了!”
簡傾心下氣笑了,字字句句護著她,卻沒一個字不是認定了不是她做的。
見老夫人看了看幾人,眼下也疑惑了。
現在聽她們這麼一說,她這老婆子倒好奇了。
究竟是誰這麼想她死,竟在壽宴上給她送鍾?
“是啊,林芬,既然有人看到了,就把人叫過來,正好待會兒正元也快回來了,咱們把事兒說清楚!”
老夫人親自開口說著。
反正她是不相信,這事兒會是她孫女乾的。
林芬見老夫人上心了,似顧忌說著,“媽,這事兒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查出來……這誰臉上也不好看。”
說著,林芬往簡傾方向看了眼。
簡傾朝奶奶大步走了過去,俯在她懷裡哭泣,“奶奶,真的不是我做的,林姨和妹妹這話,好像是認定是我乾的,孫女才不要背這樣的黑鍋!”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背,“好好好,不哭不哭。”
“林芬啊,既然有證人,就叫過來吧,咱把這事兒弄清楚,別讓傾兒平白受了這委屈!”
當時是很多親戚朋友都在,不能讓旁人看了笑話。
現在不一樣,既然已經扯出這件事了,索性弄個清楚。
林芬溫順的點了點頭,似有些不情願的說著。
“那好吧,聽您的,媽。”
說完,林芬轉身去打電話,眼底浮起抹冷光。
還好她留了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