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吧買醉(1 / 1)
嘈雜的酒吧另一端。
簡傾實在忍不住,跑到了洗手間裡狂吐著。
待吐的差不多,她緩緩抬頭,望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
鏡子中陌生又熟悉的人,酡紅的臉頰宛如兩朵妖嬈杜鵑,酒精原因而迷離的杏眸裡泛著斑駁的碎光,卻彷彿,被歲月摩挲的只剩下冰涼。
今個她喝成這樣,倒也不全是因為陸澤霆。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孤獨吧。
因為這一場大夢中,只有她是清醒的。
也註定她要一個人,去面對這場不知會持續多久的暴風雨。
或許她能熬到雨過天晴,春暖花開,一切重新開始。
也或許,她會被這場風暴襲捲的屍骨不存。
但,她沒有退路。
想到這裡,簡傾自嘲的揉了揉自己緋紅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苦笑,“本想拉個隊友,誰知道人家喜歡單打獨鬥,不帶我玩……”
暈暈乎乎的站直了身體,簡傾對著鏡子呵呵的傻笑著。
也是,人家憑什麼拖她一個累贅?
“小妹妹,一個人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簡傾搖搖晃晃的出了洗手間,就瞅見一個笑的傻不拉幾的矮胖男人,正不懷好意的衝她笑著。
她心下冷笑了聲,這會兒心情正不爽呢,沒想到就有人上來給她解氣了。
不錯,不錯。
簡傾迷離不穩的漂亮杏眸斜斜掃了他眼,衝他勾了勾手指。
矮胖男人被她這一勾,勾的魂兒都快沒了,笑的屁顛屁顛的衝她走去,那粗胖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她腰上放。
誰料,手指連衣服邊都還沒碰到,就發出了悽慘的‘豬叫聲’!
這矮胖男人想反擊,奈何手麻的根本使不上勁兒!
簡傾嫌惡的揉了揉耳朵,叫聲也太難聽了,一邊不緊不慢的將手裡閃著銀光的東西收了起來,踩著高跟鞋朝外走去。
這還是林芬給她的靈感。
之前林芬母女二人曾用針灸的手段對付過她,讓她麻痺到不能動彈,從而逼迫她簽下放棄繼承協議的協議書。
後來她發現這東西挺好用,既能達到目的,又不會傷人太過,隨帶防身也不錯。
“簡傾!”
簡傾剛出洗手間就看見宋妙妙疾步衝她走了過來,又急又氣喊著:“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快擔心死了?我還以為你……”
還以為她被哪個不懷好意的給欺負了呢!
宋妙妙看著她完好無損,嚇的拍了拍胸脯。
簡傾衝她沒心沒肺的一笑,搖了搖頭,“我沒事啊,不過去上了個洗手間,順便,呃,順便聽了聽豬叫。”
“豬?哪有豬?”宋妙妙來回瞅著,這除了一個矮點胖點一臉黑青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哪有什麼豬?
看來簡傾還真是喝多了,酒吧裡哪來的豬?
“我還是趕緊帶你回去吧!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兒,簡叔叔不得埋怨死我?”宋妙妙攙扶住站不太穩的簡傾。
簡傾沒反駁,懶懶的靠在宋妙妙肩膀上,把一半的力都使在了她身上,醉眸迷離的瞄了兩眼,路過的奢華酒吧C區。
倏然,她腳步停住。
“簡傾?你看什麼呢,怎麼不走了?”
宋妙妙扯了扯突然邁不動步子的簡傾,“我的大小姐誒,咱倒是動動腳啊。”
卻只見,簡傾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酒吧C區裡的某個身影。
“簡傾?簡傾?”
宋妙妙又喊了她兩聲,見她跟沒了魂似的,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那C區坐著一個男神,還是個稀有級別的!
只是這稀有品種旁邊,有個氣質型的冷豔美人作陪,看樣子,這也輪不到她家簡傾啊。
宋妙妙這邊剛想著,突然覺得身邊一空。
“……簡傾,簡傾?”
宋妙妙失聲喊著。
猶見。
這剛才還走都走不穩的簡大小姐,這會兒不但走的溜了,居然還小跑上了!
就算帥哥再稀有,也不能生撲吧?
“不是,咱能不能有點骨氣?”
宋妙妙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簡傾,氣的跺了跺腳,不得不去追。
這會兒簡傾醉的不輕,指不定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呢!
酒吧C區。
隸屬高檔貴賓區,客人較少,也安靜許多。
服務生也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個等級,男的白淨挺拔,女的窈窕美貌,儀態堪比模特。
不過有些愛熱鬧的小年輕們,還是會選擇外面,比如宋妙妙和簡傾。
簡傾跟中了邪似得,眼睛直盯盯得望著那坐在黑皮沙發上的陸澤霆,他臉上掛著一慣的微笑,雖看起來禮貌,實則卻將人拒之千里。
陸澤霆也在簡傾過來的那一刻,看到了她,拿著啤酒杯的手頓了下,她怎麼來了?
還以為那夜在她家說的話,已經很清楚了。
沒想到她這麼不識時務。
陸澤霆輕湊了下眉,掃了眼身後的陳陽。
陳陽立刻會意,馬上擋到了霆哥身邊!
這簡小姐也太陰魂不散了吧?
霆哥不是已經拒絕她了,怎麼還不死心呢?
要知霆哥最討厭這樣死纏爛打的女人,縱然他也覺得簡小姐不錯,可誰讓她迷不住他霆哥呢?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沒本事!
陸澤霆晃了晃手裡的明黃色啤酒,原本虛摟著身邊冷豔女人的手,變成了實抱,冷豔女人立刻不再冷豔,曖昧的瞧了他眼,往他懷裡進了進。
實則,他餘光始終注意著,那邊已經到了跟前兒的簡傾。
陳陽已經伸手準備擋住簡傾,防止她侵犯霆哥。
卻見。
“黃三哥,真的是你啊!”
簡傾竟衝著黃家三少爺黃濤走了過去,還熱情的過去擁抱了下他。
陳陽立刻收回手,尷尬的在腰上蹭了蹭。
順帶悄看了眼陸澤霆:霆哥,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陸澤霆也不自然的轉過頭,微微低咳。
“呦,這不是傾傾嗎?兩年沒見,長這麼漂亮了!”
黃濤一看是簡傾,還對他這麼熱情,馬上站了起來,喜上眉梢的說著,“叔叔他身體還好嗎?這兩年怎麼也不來三哥家做客呢?”
海城市說大不大,幾家大佬企業的老總自然都認識,他們子女也難免交集,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我爸身體好著呢。至於我為什麼不去你家,這得問問黃三哥自己啊。”
簡傾許是因為喝酒了,臉上的笑容格外多,格外燦爛,跟黃濤說話的口吻帶著三分熟稔,三分撒嬌,聽的黃濤一陣心花怒放。
誰不知這簡家就一個獨生女,雖後來繼母又生了個兒子,卻才兩三歲,要論這繼承大權的歸屬,還得是她簡傾啊!
“是是,是三哥我的錯,三哥該主動邀請你到家裡去的!嗨,都是這兩年家裡的破事太多,來來來,坐下!三哥給你賠罪!”
黃濤把簡傾熱絡的拉到了自己身邊,剛準備倒酒,在看到對面坐著的男人時,忙又介紹著。
“傾傾啊,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貴客,陸澤霆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