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贖金變冥鈔(1 / 1)
兩人商議好後。
“好了,我得趕緊回去了,要是太晚會被正元看出端倪的。”林芬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
“瞅瞅,一口一個正元叫的多親暱?”簡正凱醋意不小的捏了把她保持有致的腰,也起身說著,“錢的事你別管了,反正做做樣子而已,交給我好了!”
“也成,反正簡正元信任你,那我就找他匯合了。你記得萬事小心,切記不要自己出面。”
林芬做事向來仔細,不放心的又囑託了簡正凱兩句。
——
海城東,拆遷房區。
兩個小時馬上就要到了。
老張不安的在屋外來回踱步,發現這假的比真的還緊張,畢竟他頭一次幹這個,心虛是肯定的。
“老張,時間差不多了,來,我們進入主題吧!”
簡傾朝屋外喊了聲,拍了拍嗑完瓜子的手,時間差不多了。
老張被她這麼一喊,扭了扭脖子,整鼓了自己計程車氣,去裡頭拿了繩子出來,“簡小姐,委屈您了。”
簡傾瞅著著倍兒粗的麻繩,這要上手不傷骨也準得勒出一條紅血印。
“來吧,綁緊點,別跟電視裡演的似得,松的兩隻手都能鑽過來。”
簡傾牙一咬說著。
如果她下不了狠心,頂多也就騙騙老爹,騙不過心思縝密的林芬。
老張原本還打算綁松點,聽她這麼一說,反倒不好意思放水了,“那簡小姐,你可忍著點,這繩子綁起來可疼的很。”
簡傾將自己頭髮弄亂,衣服臉蛋也蹭上了許多灰後,活動了活動手腕,伸了過去,“好了,別磨磨蹭蹭的,抓緊時間!”
比起以前她受的罪,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既然做戲,就得做足了。
老張將她綁好,又拿過了膠帶封上了她的嘴,順便也將事先準備的黑色頭套給自己戴了上。
做戲就要做全套的,不然還有什麼玩頭?
“為了以防萬一,你這繩子我留了活釦。要是有什麼意外,你用力將手反向拗一下,會鬆開點也好解了些。”
老張拉了拉自己的頭套說著,她雖然解開的時候需要點時間,但也相對安全些。
畢竟,現在她是老闆,她要是有什麼意外,他找誰拿錢去?
簡傾嗯了聲,閉上眼醞釀著情緒。
這場戲裡,她也是主角,所以她這裡,是萬不能出錯的!
時間還差幾分鐘的時候。
簡正元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跟老張約好了見面地點。
很快……
簡正元開著輛裝錢的依維柯趕過來了。
當他看到被挾持的女兒時,原本勉強穩住的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
“錢我已經都帶來!快把我女兒放了!”
簡正元想要過去,卻被副駕駛上下來的林芬給拉扯住了,“正元,先別衝動,保證傾傾安全再說。”
林芬望了眼被老張挾持的簡傾。
當看到她被綁的死死緊緊的雙手雙腳,巴掌大的小臉,早已佈滿淚痕,如果不是被膠帶封住了嘴,怕是早就哭的一塌糊塗了。
不知為何,看到簡傾這樣,她心裡突然踏實了。
本來還覺得這事兒是不是有蹊蹺,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簡傾是簡氏地產家的千金小姐,所謂樹大招風,被賊惦記上也不難理解。
相對林芬的冷靜,簡正元此刻有些激動失控,畢竟是他唯一的親生女兒,如果她出事,他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簡老闆,別急啊!這錢你們既然已經帶來了,我自然也不會食言!”
老張一手鎖著簡傾的脖子,一手拿著刀,哼笑了聲說著。
“現在,你們把後備箱開啟,我總得先驗驗貨吧?”
簡正元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女兒簡傾身上,利用深呼吸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之情,“好,好,只要你放了我女兒!都按你說的辦!”
老張看著後備箱被開啟,舔了舔唇,陰笑了聲,直接拖著簡傾,往那輛黑色依維柯旁走去。
簡正元眼瞧著他凶神惡煞的拖著簡傾出來,本能的想過去,卻被林芬拉住了,“正元,先別激怒他,反正已經到這一步,還是穩妥些好……”
林芬趁著拉簡正元時,來回張望了下。
當看到幾個黑影悄悄過來時,才悄然鬆了口氣,看來正凱安排的人已經來了。
夜色濃重。
荒涼滿目的院子裡,詭異的安靜。
被挾持的簡傾在經過簡正元時,控制不住想要找他的衝動,一個勁兒的想往他身邊跑,卻被老張拽著不放。
“他媽的你個小妮子給我安生點!再給我亂動,行不行我現在就踢折你一條腿!”
說著,老張一腳踹向簡傾亂動的小腿。
簡傾疼的直哼哼,怎奈膠帶堵著嘴,痛也喊不出。
“傾傾,你別動,千萬別弄傷了自己!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把你平安救出來的!”
此刻,簡正元兩眼已經蓄滿淚水,看著自己的女兒受這種罪,他此刻只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對她的保護不夠!
似聽進了簡正元的安慰,簡傾不再亂踢亂動,配合著老張,亦步亦趨的去開後備箱的車門。
而當看到滿車的鈔票時,老張頓時兩眼放光!
好多錢,好多錢……
老張拿出一摞鈔票,嘩啦翻了兩下!
這錢的聲音也忒好聽了!
被封著膠帶的簡傾假咳了聲,一臉流淚,一邊瞅了眼他:大哥,專業點好嗎?
老張這才收起了見錢眼開的眼神,往裡面探了探手臂,又往底下翻了兩摞,若有其事的假裝查驗著。
這完全是照他思路來的。
因為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得看看錢真錢假吧,不然豈不白忙活?
誰料。
老張在翻第二摞的時候,眼睛頓時直了,這他媽什麼東西?
怎麼是冥票?
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了,老張只能用刀逼了逼簡傾,極低的聲音說著,“你親爹給你籌的錢,自個看看,接下來咋辦,我是該假裝看不到呢,還是該假裝看到呢?”
簡傾楞了兩秒,瞬間下了定論,唔唔兩聲。
“借題發揮。”
老張一聽。
抓著簡傾猛地一轉身,將手裡的幾沓子冥鈔狠狠砸在了地上,“我靠,簡老闆!你幾個意思,幾個意思?!”
“當我眼瞎是吧,拿冥鈔糊弄我呢!我看你想親手送你女兒上西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