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夢,該醒了(1 / 1)
簡傾晃了晃,似恍然夢醒,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嗎?
“明白了。”
一場夢。
她始終在夢裡,貪戀夢裡的旖旎溫情。
而他卻在夢外,始終清醒的自持。
該醒了。
徹底該醒了。
是啊,她現在家裡的一攤子破事兒,自己都理不清楚,還想著跟他在一起,想著讓人家跟自己一起去面對。
人家憑什麼?憑什麼?
簡傾,你怎麼這麼傻。
傻,太傻,特傻,超級傻!
“那個……陳陽啊?”
簡傾匆匆擦掉了眼淚,轉頭去沙發上抱起了自己的外套和包包,“我的房間在哪來著?”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她,或許會覺得面子掛不上,不顧危險與否,大半夜的自己跑出去,跑回海城去。
但是現在她不會,反正臉都丟盡了,還談什麼面子?
簡傾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一晚上沒再出來過。
簡傾走後,陳陽走了過來。
兩人吵架時門沒關,他都聽到了。
“霆哥,這話……會不會說的太重了?”
現在想來。
簡傾是海城簡氏地產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不注重自己的臉面和尊嚴?
她這麼一次次屈尊降貴,不顧尊嚴,一臉熱情的去找霆哥,是為了什麼,圖的又是什麼?
她喜歡霆哥,從未掩飾過。
霆哥冷,她就熱,她試圖用自己的熱情去融化霆哥的冰冷。
怎奈,一腔熱情,付諸東流。
陸澤霆點上了手裡摩挲許久的香菸,語氣淡然的往屋裡走去,“不重,她能死心。”
陳陽望著進屋他的背影,禁不住問著。
“那霆哥你,真的一點不喜歡簡小姐嗎?”
陸澤霆站在窗邊,吐了口煙霧,涼涼笑了聲,“你覺得我該喜歡她嗎?一個一點矜持都不講,倒追上門的煩人精,我為什麼要喜歡她?”
陳陽欲言又止。
真的是這樣嗎?
陳陽沒再說話,幫他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
陳陽過去敲簡傾的房門,卻發現房間裡早沒了人影,床鋪乾淨的似沒睡過。
再看一旁的桌子上,一塊眼熟的手錶下壓著幾張鈔票。
陳陽拿過那手錶看了看,這不是霆哥送簡小姐的嗎?
哎,看來這次,簡小姐是真的被傷著了。
——
海城。
簡傾被綁的事,一時間在海城裡傳的是沸沸揚揚。
有人傳她被火燒的毀了容,有人傳她被綁匪強上過,早已清白不保,總之各種各樣的版本都在瘋狂流傳。
至於這些傳言是怎麼出來,簡傾不做深想也能猜到。
“傾傾,你回來了?”
簡傾剛回到家,就看到林芬站在門口等她,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我聽你爸說,你出去散心了,也對,出了這樣的事,是該好好換換心情!”
兩人這次見,還是簡傾死裡逃生回來後,頭一次。
“林姨……你回家了?”
簡傾說著,看了看敞開門的客廳裡。
之前父親不是找她談話了嗎,這麼看來,林芬是順利掩護過去了?
客廳裡。
奶奶簡老夫人,父親簡正元,以及簡玲,還有弟弟簡皓也被保姆抱在懷裡,都在客廳等她。
“是啊,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這種時候還是要陪你一起度過的!”林芬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安慰著她。
簡傾忍住作嘔的衝動,微笑說著,“林姨放心,大家夥兒都會陪我們一起的度過,當時那種情況,估計林姨也嚇的不輕吧?”
現在外界的目光都在她簡傾身上,各種冷言冷語的軟刀子都往她身上插。
卻都偏偏避開了一個人,就是林芬。
林芬當時可以是被綁過的。
林芬一聽簡傾想拉她下水,笑咳了聲,“傾傾快坐吧,前些天你父親擔心你的身體,一直不讓我們探望你,這奶奶和妹妹都很擔心你!”
簡傾垂了下眸,再抬頭時,眼中淚花晶瑩的走向了客廳中央,直接朝著奶奶走了過去。
“我的乖孫女兒啊……你受苦了!”
簡老夫人看著簡傾委屈巴巴的過來,趕緊張開手臂抱住了她,“現在這人心真是可怕,我簡家的家產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掙出來的,又不是偷來搶來,怎麼會被賊人惦記上呢?”
“倒是可憐了我的小孫女兒,這麼小小年紀,就受了這麼大驚嚇……”
簡老夫人說著,兩眼汪汪的摸了摸簡傾的臉蛋,心疼的說著,“還好你人沒事,要不然的話,我這把老骨頭,怎麼去跟你那死去的娘交待啊!”
沈雪在世的時候,那麼溫柔賢惠,對她如親生母親般的照料,可惜啊,她們這婆媳緣分太淺了。
簡傾回抱住了簡老夫人,緊緊的摟著她。
“奶奶不哭,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咱們不是有句老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奶奶相信我,我們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一定會的。
她會盡全力保護她的親人,絕不會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好!這句話說的好,我家傾兒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奶奶相信,我家末兒以後定然會有大出息的!”
簡老夫人字字鏗鏘的說著。
一旁沙發上坐著的簡正元,看著這奶孫倆人又是哭又是笑的,心中既難過又感動,緩了半天,才說著:“傾傾,警局那邊一直在催我們。”
“他們想讓你儘快過去,再詳細的說說當時的情況,好讓他們儘快調查,把劫匪儘快捉拿歸案。”
簡傾拭了拭眼角的餘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明天我就去警局!”
“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都如實告訴警方的。”
說話間,簡傾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滑過,明顯走了下神的林芬。
陸澤霆說的對,如果她把那證據交出去,雖然會讓林芬直接暴露,但是也會把她自己再次拖入危險之中。
這是一把雙面刃。
但現在不同的是,林芬因為不知道她到底知曉多少,又或者聽到多少,心中必然會慌。
人一旦慌了,馬腳自露。
“咳,那個姐,你被綁的那麼長時間內,那個劫匪沒對你怎麼樣吧?”簡玲倏爾問著,視線在簡傾身上亂瞄了兩眼。
這現在外頭可是傳的沸沸揚揚,那劫匪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她麼?
這話一落地兒,簡正元以及簡老夫人,同時眼刀子掃向簡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