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算我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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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才怕被發現,擠壓到了傷口。

這一擠,陸澤霆身上的傷口更是雪上加霜。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簡傾急的咬了咬唇,捏著步子去巷子外看了眼,當看到那夥人已經走遠,回去攙扶著陸澤霆出來。

陸澤霆傷勢不輕,被出來時的路燈一照,英俊的臉上蒼白如紙。

將他扶著進了車子裡,簡傾馬不停蹄的上了駕駛座,將車子開了出去。

經過剛才驚嚇,她感覺指尖都是顫的,嚥了口唾液,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當確定沒人追過來,才算舒了口長氣。

後座上的陸澤霆捂著傷口,漆黑的鳳眸眯起,望著前面開車的簡傾。

簡傾不敢送陸澤霆去醫院,怕被人發現,只能先將他帶回了家裡。

還好,她因為經常去工地,磕磕碰碰難免,家裡常備了緊急藥箱,正好用得著。

將陸澤霆放在了沙發上,簡傾看著他滿身觸目驚心的傷口,一下子慌的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兒的?”

疼的滿頭汗珠的陸澤霆,抓住了她本就搖搖晃晃的手腕,冷聲問著。

簡傾被他這猛的一抓,嚇的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的說著,“因,因為我上次就在那兒遇到你的啊……”

這話剛說完。

陸澤霆抓著她顫抖的手一緊,狹眸寒光迸發。

“我從未去過,哪來的上一次?”

如果不是這次他被意外追著到那兒,可能這輩子他都不會去那條街巷。

明顯,她是滿口謊話。

後知後覺的簡傾,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簡小姐,你到底知道多少?還是說你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

陸澤霆懷疑的望著她,她知道他的老巢,儘管他很小心的隱藏,卻被她輕而易舉的找到。

常人都注意不到他的鏈子,她卻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重要性。

如果說前兩樣,她透過調查,可以得知。

那麼現在呢?

他都不知道今晚有人埋伏想要對付他,她又是從何得知,還能準確的知道他所藏的方位?

這一樣一樣,都透著古怪。

蘧然。

被懷疑的簡傾將另一隻手裡準備消毒的棉籤,砸到了他身上,杏眸溼潤的瞪著他,“今天是我生日,我突然想喝奶茶,所以才出去買。結果開車路過的時候看到好像是你進了巷子,但是一晃眼,你又不見了!”

她很快恢復理智說著,只有這麼解釋才解釋的通。

“我本來不想回去找你的,但是……我,我拗不過我的心,所以才到處找你,怕你出事!”

“至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是吧?給,你看清楚,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暑假在這附近打實習工!”

“夠了嗎?”

“這樣的解釋夠了嗎!”

簡傾說完,一把拿起工作證拍在了他身上,眼淚的委屈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能不委屈?

一想到知道今個是他的劫難日時,她什麼都顧不得了,顧不得他是怎樣傷她的,怎樣推開她,奚落她!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有事!

陸澤霆沉默的望著掉著眼淚的她,垂頭將身上散亂的棉籤撿了起來,“抱歉,攪了你的生日。”

他將撿起的棉籤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多謝簡小姐今日的救命之恩,改日有機會……定會重謝。”

陸澤霆說著,朝著門口走去。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簡傾原本快要止住的眼淚,再次傾斜而下,背對著他大聲問著。

討厭到,連讓她幫忙處理下傷口的時間,都不想和她待在一起嗎?

背對著她的陸澤霆,緩緩閉上了染著疲倦的雙眸,“被你看出來?是,我承認是挺討厭的,討厭你總是自以為是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個男人,如果是我喜歡的,不管再難我也會主動去追求。但若不喜歡,連看一眼……我也會覺得厭惡。”

聞言,簡傾咬牙擦掉了臉頰上的淚說著,“那就別看!”

隨即,她從衣架上拿下來一條絲巾,走過去踮起腳尖遮住了他的眼,在他腦後打了個結。

“陸澤霆,算我賤!最後一次,你忍著點!”

如果再不幫他止血,他這條命怕是就廢了。

簡傾把他重新拉回了沙發上,洩憤似的,刺啦聲撕開了他身上原本就被砍得不像樣的襯衫!

又去浴室拿了毛巾出來,含著淚將他身上的傷口簡單清理了下,將幾處大的傷口止血包紮了好。

確定傷口都包紮好了,簡傾又去衣櫃裡翻出那件,她特地買來準備當睡衣穿的大號T恤,給陸澤霆套了上。

隨後她回了臥室,啪的聲將門關了上,衝外面喊了聲。

“滾!馬上給我滾!”

不是不想看到她嗎?

那就別看!

反正已經不欠他了!

沙發上坐著的陸澤霆,緩緩將眼上綁著的絲巾拉了下來,看了眼身上乾淨的T恤,又回頭看向臥室緊緊關閉的門。

安靜的坐了會兒,站起身離開了。

等著客廳沒了動靜兒,臥室的門才開啟了。

簡傾坐在房間門口,抱著雙膝,望著客廳的沙發,眼淚流個不止。

上一世的開始,這一世的結束。

難道,真是冥冥註定的嗎?

……

陸澤霆從簡傾的公寓出來,也是一身狼藉的陳陽已經開著車子在路邊等了。

“霆哥!你怎麼到這兒來的?”

陳陽看到陸澤霆出來,忙走了過去扶他,本來他已經開車去街巷那頭接應他了,兩人約好在那附近會和的。

“被人救了。”陸澤霆淡淡說了句,上了車子,回頭望了眼那公寓樓,“回去後,想辦法把這附近的監控錄影刪掉。”

“知道了。”

陳陽應了聲,一邊開車掉頭邊說著,“霆哥,你還行嗎,要不我帶你去醫院吧?”

那會兒情況緊急,他跟霆哥分開走的,兩人約好甩掉後在街巷附近見的。

“沒事,直接回酒店吧。”陸澤霆坐在後座,看了眼手上被纏繞的白色繃帶,手背上還繫了個蝴蝶結,“今天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陳陽思索了下,說著,“我覺得不太像是黃家的人,這黃大少爺既然敗了,總是惱怒咱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倒覺得像是去年的一樁合作案。”

他們樹敵太多,每次有人報復,都需要先分析,再解決。

而每次,陳陽的預感都很準。

“你是說麥爺?”

陸澤霆把玩著手背上的蝴蝶結,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說著。

陳陽點了點頭,“應該是,今天這夥人說話不像海城的。而且我們跟麥爺交過手,這夥人的作風很像,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陸澤霆靠在後座上,扶著胸口悶咳了聲,“麥爺睚眥必報,不太好甩掉,看來,這段時間我們要小心點了。”

“還有,儘快通知房爺,就說當初的承諾該兌現了。”

他每做成一件事,就勢必會有一方敗。

所謂成王敗寇,世間規則。

心胸大點的還好,若是想不開的,便很有可能惱怒上他。

不過陸澤霆能安穩活到現在,也不全是偶然。

每做成一樁,他都會加個附加條件,若事成之後對方尋仇,必須由甲方出面解決,若做不到,則需要支付他一大筆安全費。

所以一般甲方都會想法子解決。

“是霆哥,我回去後就聯絡他們。對了霆哥,簡副總又聯絡我了,說要籤合同……我要怎麼回?”

陳陽問著。

也不知道,霆哥有沒有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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