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無可挽回了嗎?(1 / 1)
第二天。
清早。
陸澤霆醒了過來,揉了揉腦袋,昨天也沒喝多少,怎麼頭這麼疼?
想起身,卻發現身上沒穿衣服,隨即聽到浴室那邊傳來聲音,猶豫了下,喊著,“簡傾?”
她是不是半夜偷偷跑進來了?
他怎麼好像一點也記不得。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開了。
葛瑞絲搭著浴巾走了出來,嫵媚的瞅了他眼朝他走去,“討厭,你是多久沒女人了,昨晚跟瘋了似的,差點讓我受不住……”
陸澤霆頓時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怎麼,這會兒忘了,你昨晚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理我呢!”
葛瑞絲說著坐到了他旁邊,手剛想撫上他的肩,他卻猛地站了起來,拿過衣服胡亂穿了上。
陸澤霆慌忙走出了房間,往簡傾的房間走去,卻見陳陽聞聲走了出來。
“霆哥,你醒了?”
“簡傾呢?簡傾她人呢?”
陸澤霆一下揪住了陳陽的領口,雙眼發紅的問著。
陳陽被他揪的後退了步,嚥了口唾液說著,“走……走了。”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
陸澤霆狹長的鳳眸裡寒光四射,陳陽嚇的移開了目光,“昨,昨晚。”
“昨晚?你是說——她都看見了?”
陸澤霆問著,心陡然一空,彷彿是踩空下了萬丈懸崖。
陳陽閉著眼點了點頭。
“回來我再跟你算賬!”
陸澤霆鬆開了他,回房去匆匆收拾了下,卻意外看到了客廳散落的紙袋。
“澤霆,這些衣服是你給我買的?好漂亮啊……”
葛瑞絲也看到這些衣服,撿起來看了看,卻在開啟其中一個紙袋,看向了他,“你買了這個怎麼不早說?我好昨晚穿給你看啊!”
“不過,這個口味,挺少女的……”
陸澤霆望了眼她手裡,鳳眸中似乎有火焰跳過,奪過了她手裡的東西,“滾出去,馬上給我滾出去!”
“霆……”
葛瑞絲還想說話,可是不敢,拿過自己的衣服,不發一言的走了出去。
陸澤霆看著灑落一地的衣服,似乎能想象到昨夜,她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進來,又懷著怎樣的心情出去的。
望著手裡的情趣內衣,他緩緩攥緊了掌心。
……
海城。
公司裡。
簡傾抱膝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漸漸入秋的景色發呆。
從昨晚回來,到現在一天又即將結束,她幾乎一眼未眨,就這麼一直呆呆的坐著。
彷彿魂魄飛走了,想找回來,卻沒那麼容易了。
她至今想不通,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他的過去她可以不在意,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做?
“先生,先生……”
公司守班的職員看到有人闖進來,想阻攔,卻壓根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闖進簡小姐的辦公室。
陸澤霆進來後,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反鎖了住。
“簡傾。”
蜷縮在沙發上的簡傾,回頭看向進來的他,發了好一會兒呆,才說著,“陸先生,有事?”
陸澤霆走到了她面前,緩緩蹲了下來,“對不起。”
簡傾倏然笑了聲,笑的諷刺,“你知道我最怕聽到你說什麼,就是這一句。我寧可聽你說,你是一時激情犯錯。”
“不,你沒錯。”
簡傾說著,吸了口氣揚起了頭,自我諷刺的說著,“你沒錯,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又沒吃虧,頂多……頂多就是……”
頂多就是,傷了心而已。
“簡傾,那不是我的本意!”
陸澤霆忽然抱住了她,皺眉說著,“原諒我,好嗎?”
簡傾盡管揚起的頭,卻還是止不住淚滑落了下來,扯起絲牽強的笑,“不好,因為我會記一輩子。”
“以後可能每次看見你,我都會想起你跟她在床上糾纏的一幕,忘不掉,除非我死掉。”
陸澤霆眉宇越皺越緊,手卻漸漸鬆開了她。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
簡傾閃著淚花的杏眸看向了他,眼中充滿不解,“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想跟你……”
“你卻,卻讓我親眼看到你跟別的女人!”
她真的不理解。
不理解,他為什麼會……
陸澤霆攥緊了掌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望著她,聽著她的傷心。
“你知道麼,我,我還特地卻買了情趣內衣,我想跟你,跟你度過美好的夜晚,可是……可是當我進門看到,看到你……”
“我的心,好像,好像一下子就空了……”
“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每當我自己認真的時候,都會被耍的團團轉!”
簡傾有些慌亂的捂住了雙眼,不想被他看。
“我給你找了很多理由,你喝多了,酒後亂性……可那天你喝了那麼多,我他媽也沒見你睡我啊,怎麼就換了人就一樣了?!”
“你告訴我啊,既然不是你的本意那是什麼?”
他的定性不差,如果不是他想要,別的女人怎麼可能勾引得了他?
她騙不了她自己!
陸澤霆拉過她捂著雙眼的手,握在了掌心裡,狹長的鳳眸裡難掩痛苦,“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別跟自己過不去。”
簡傾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倏然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陸先生,走吧。”
“以後不管發什麼任何事,你都跟我簡傾沒有關係了……”
陸澤霆抓過她的胳膊,皺眉說著,“簡傾,就這一次,以後用我的一輩子補償你,好嗎!”
簡傾低頭,眼淚正好滴落在他手背上,燙的他一顫。
“放開我好嗎?”
“陸澤霆,我求你放開我,給我一點尊嚴好嗎?”
她說著,眼淚一滴接著一滴落下,求著他。
陸澤霆望著她半晌,才鬆了開,緩緩站了起來。
沒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
回到酒店。
陸澤霆進門衝著陳陽狠狠揍了一拳,低吼著問他,“是不是你乾的!”
除了他,還有誰?
陳陽沒有躲開,摸了下嘴角滲出的血,撲騰聲,跪在了他面前。
“是我,我在你的酒裡下了藥。”
霆哥定力很強,所以他下的藥不少。
那會兒他跟客戶結束後,沒過多久,藥效就起了,是他把霆哥扶回的房間,然後給葛瑞絲打了通電話,讓她過來的。
“你他媽為什麼這麼做?!”
陸澤霆見他承認了,憤怒的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另一手朝著他的肚子又揍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