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臺上舞,臺下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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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傾聽著他的聲音,鬆了口氣,靜靜回抱著他。

她是半隱在窗簾後的,所以從外面看不清楚。

而二樓此時,已經被華家戒嚴,閒雜人等進不來。

陸澤霆的視線望著下面華麗獨舞的華蓓兒,彷彿一朵盛開的花兒想要邀人共舞,每一個翹足,伸展,旋轉,都似在無聲的訴說著什麼。

陸澤霆在看,在認真的看,可饒是她舞的再美,身段再好,卻都激不起他內心的半點慾望。

無論是欣賞的慾望,還是對女人的慾望。

一旁抱著他的簡傾,沒說話,沒打擾他的觀看,只是安靜站在他身邊。

他的身份和權利在以後,肯定會有更多、更美、更好的女人出現在他眼前,她攔不住,也擋不住。

如果現在就嫉妒、吃醋、瘋狂,那她根本就陪他走不到最後。

簡傾也早想過了,如果真的半路上他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她會乾脆徹底的放手,走的頭也不回。

但是,她不會連開始走的勇氣都沒有。

正當簡傾收心,看跳舞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陸澤霆突然側身,抬起了她的下巴。

簡傾不得不收回看意正濃的視線,看向他那也看著她的深邃鳳眸,還沒來及問他怎麼了,那溫溫涼涼卻霸道十足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女人,本來還在注意他的情緒,怎麼這會兒看的比他還起勁兒?

陸澤霆在親她?

簡傾的心頓時騰騰直跳,時隔兩年多,陸澤霆第一次主動吻她,她怎麼可能不激動不澎湃!

心早就雀躍翻飛……

原本,心裡還有那麼一點的愧疚心也蕩然無存了!

華蓓兒在外頭舞的那麼激情盪漾,陸澤霆在屋裡激情盪漾的吻著她,如果被她知道的話,會不會氣的從舞臺上摔下來?

兩人由淺吻變深吻,由深吻……無恥的變成狼吻。

簡傾羞愧,太久沒吻了,一不小心就會被撩的慾火焚身。

還好,陸澤霆及時剎車,鳳眸眼尾掃了眼傳來腳步聲的樓梯口,將有些犯暈的簡傾用窗簾擋了住。

“澤霆?”

是沈芝。

簡傾立刻深吸了口氣,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頰,還好這樓上光線較暗,看不見她藏著在後頭。

“餓了吧?我們在樓下設了宴,你的那桌在屋裡,待會兒蓓兒換過衣服就會過去,要不,你先下來坐會兒?”

沈芝走了過來說著,這會兒也不早了,他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好,怕他餓了,才特地過來喊他。

“知道了,待會下去,”陸澤霆淡應了聲。

沈芝點了點頭,看了眼背對著她的陸澤霆,轉身先下去了。

等她一走,窗簾後的簡傾悄然舒了口氣。

“她是不是跳的很好?”

她見陸澤霆在看華蓓兒謝幕,於是問著。

卻見,陸澤霆回頭瞅了她眼,挑眉說了句,“嗯,還不錯。”

說完,他朝著樓下走去。

簡傾瞪了眼他揚長而去的背影,也跟著他下樓去了。

房間是專門給陸澤霆設的,很有情調的一個房間,但是,簡傾也注意到這兒的座位只有兩個。

原本還以為華信鴻會一家人吃頓飯,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在刻意給華蓓兒和陸澤霆創造機會。

畢竟,他難得出來一趟,華信鴻估計是不想放過,讓兩人獨處增進感情的機會。

“小簡,你過來下!”

這不,沈芝過來支開簡傾了。

簡傾看了眼陸澤霆,心知肚明的走了出去。

“小簡,外面設了自助宴,你要不過去吃點?放心吧,這是在華家,就是澤霆自己家,沒事兒的。”

沈芝溫柔一笑說著。

簡傾當然懂她的意思,配合的點了點頭。

等她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換了身衣服的華蓓兒,正朝著陸澤霆用餐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

陸澤霆以為是簡傾回來了,仰頭一看,正看到華蓓兒進來。

“澤霆哥,飯菜還合胃口嗎?”

華蓓兒走了進來,端莊得體的她臉上也揚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坐下,拿了公筷幫他夾著菜,“這次沒機會,都是家裡廚師燒的菜。等下次你再過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華蓓兒雖然是大小姐,但是這廚藝活兒她可是得了沈芝的真傳,俗話說的好,要是能燒的一手好菜,還怕留不住男人的心嗎?

“華小姐跳了那麼久的舞也累了,不用跟我夾,我自己有手。”陸澤霆隨意的坐在椅子上,語氣不冷不熱的說著。

他知道華信鴻的心思。

看起來一副顧念舊情的樣子,其實算盤打的比誰都清楚,他只有這兩個女兒,如果他娶了華蓓兒,可謂一舉兩得。

也不用擔心他日後再找華家復仇。

畢竟,當年的事,華信鴻也逃不開干係。

“澤霆哥,我父親這個人不善言辭,但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處在深深的自責當中的。”

華蓓兒也不意外他的態度,以前的事雖然父親說的不多,但是她也知道,華家是虧欠他們母子的。

“自責能當飯吃嗎?”陸澤霆看了看這一桌子的菜,華信鴻如果真心悔過,就不會一味的想把女兒塞給他。

他犯的錯,憑什麼想要別人替他還?

“澤霆哥,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心裡一直不舒服,可那畢竟是長輩們的恩怨,我們這些晚輩何必又要把恨延續下來,為難自己呢?”

華蓓兒溫柔的勸說著,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

陸澤霆冷笑了聲,看向根本就什麼不知道的華蓓兒,“一個殺人犯殺人以後,是不是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華小姐,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陸澤霆冷漠的狹長鳳眸裡一片瑟瑟寒霜。

華蓓兒一時啞口無言,突然想到,這件事裡他是參與者,而且是最無辜,最直接的受害者。

聽說表姑很早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了,那時候不過才幾歲的他,是怎麼過了這麼多年的?

“對不起……”

華蓓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剛想挽回幾句,卻見陸澤霆已經站了起來,不由喊著,“澤霆哥?”

陸澤霆恍若未聞,起身整了整衣服,緩步朝著外面走去。

“澤霆哥……”

華蓓兒起身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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