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少爺,該吃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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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清眼前的人,陸澤霆嘴角顫了下。

“少爺,您回來了?”

只見,眼前這不知道從哪兒弄了頂奇醜無比假髮的簡傾,臉上戴了方框眼鏡,下巴上一顆大黑痣,笑起來一副很欠揍的模樣。

正在這時,袁菲菲從外面走了進來,“年哥哥,我看這裡頭還有個花園呢,那兒的楓樹好漂亮,你能陪我去嗎?”

簡傾也回頭看去,這袁菲菲還真不愧是國際模特,這渾身的時尚範兒,一串小銅鈴般的耳環帶在耳朵上,像極了某種小動物的專屬項鍊。

“不好意思,袁小姐,能不能稍微等等,我們家少爺中午出去,這還沒吃藥呢!”

簡傾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說著。

“沒關係年哥哥,那你等吃完藥我們再去吧。”袁菲菲看到奇醜無比的簡傾時,只覺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麼醜的品味,還真是頭次見。

陸澤霆不好的預感再次強烈起來,狹長的鳳眸瞅了眼簡傾,他的藥,早晚兩次就行,這哪來的第三次?

倏然,他明白了。

簡傾端了個盤子過來,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將藥一樣樣的擺好,無視著陸澤霆蒼白了不止一個度的俊臉,以及袁菲菲吃驚的模樣。

“少爺,您這身體不好,醫生說了要靜養的,別剛好一點就出去吹風,要是著涼了,病情又該惡化了!”

簡傾說著,將小嬰兒拳頭的黑色中藥丸,遞給了陸澤霆。

陸澤霆眉梢抖了下,極度懷疑的目光看著簡傾,無聲的說著:你確定,這玩意是給我吃的?

不是給動物園的河馬吃的?

“少爺,您愣著幹嘛,良藥苦口啊!”

簡傾見他不肯自己動手,親自將碩大的藥碗送到了陸澤霆嘴邊,“這藥雖然看著是有點大,但是誰讓你病的嚴重,藥量自然也比平常的大了,來,張嘴!”

她一股腦的將這黑藥丸,塞進了陸澤霆嘴裡。

陸澤霆皺眉嚼著嘴裡差點噎死他的藥丸,一邊荼毒般的鳳眸掃了眼簡傾,又看了眼桌上的其他幾種藥,當即忍不住咳了起來。

“慢點,慢點,來,喝點水……”

簡傾貼心的給他順了順背,端給他一杯水,“少爺,您怎麼又咳了?哎,這白天好好的,怎麼一到晚上就咳的那麼厲害,昨晚都咳出血了,看來回頭還等讓醫生再把藥加重點。”

一邊坐著的袁菲菲,聽著簡傾的話,不由嚇的心中一緊。

這白天看起來好好的,怎麼一到晚上,就那麼嚴重嗎?

“來,再把這個藥吃了!”

簡傾說著,又從藥瓶裡倒出了一大把綠豆大的小藥丸,滿的都快溢位手心兒來,“醫生說你腎不好,你病的時間太久了,如果再不慢慢養的話,以後可就真養不好了。”

一聽這個,袁菲菲更沉默了。

這讓她突然想到了這兩天的八卦秘聞,說是霍老太爺之所以這麼急著給霍澤霆找媳婦,是因為怕他的身體支撐不了幾年,想等他身體尚可的時候,早點娶個媳婦。

還有傳聞……

傳聞說,說他因為常年疾病纏身,身體虛虧很難復原如初,早已不具備男效能力,就算娶了媳婦,也免不了守活寡。

想到這裡。

袁菲菲聽著陸澤霆傳來的陣陣咳嗽聲,再看看他確實是久病纏身的蒼白臉色,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年哥哥,那個,既然你身體不舒服的話,那我就改天再來找你,你先好好休息!”

袁菲菲說著站了起來,再看到陸澤霆訝異的目光看過來時,歉疚的說著,“那,我先走了。”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卻是個病秧子。

雖然捨不得,可是,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後的男人是個空架子,要是真連那個都不行,那還能叫個男人嗎?

“誒,袁小姐,你別走啊,我們少爺好不容易請了女孩子來家裡,你好歹多留會兒啊!”

“袁小姐!袁小姐?”

簡傾一見她這就要走了,失望的說著,她後頭還有好多招都還沒用呢。

袁菲菲早已腳底跟抹了油,溜的賊快。

“這也太經不起考驗了吧,只是吃個藥都嚇成這樣,以後還怎麼跟你過日子?”

見人被嚇走了,簡傾失望的搖了搖頭,剛準備回頭,腰突然被人抓住,緊接著唇被人吻住,一股藥的苦澀味渡進了她嘴裡。

唉呀媽呀,怎麼這麼苦?

陸澤霆將嘴裡一半的藥丸都送進了她口中,狹長深邃的鳳眸裡盪漾著得逞的笑,“把人嚇走了,你滿意了?”

“有苦同享,你也嚐嚐這滋味!”

她倒真捨得折騰他。

簡傾生咳了下,這藥是她挑的滋補中成藥,之前瞭解了下藥性,知道吃了也沒事兒才拿給他的,卻沒想到這麼苦。

“霆哥!袁小姐走了,說,說什麼渠山,她,她就不去了……”

高晟走了過來,當看到簡小姐正在陸澤霆身上坐著時,聲音越來越小了。

陸澤霆將簡傾臉上礙眼的眼鏡摘了下來,不意外的說著,“知道了,本來也沒打算讓她去的。”

簡傾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心虛的說著,“你不怪我,把人給嚇走了?她可是袁氏財團的獨生女,沒了她,你會不會少了一大助力?”

真要讓她違心的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說實話,她真做不到。

一旁的高晟,早已識趣的轉身下去了。

陸澤霆抽了張紙巾,蘸了點水,將她下巴畫的大黑痣擦了掉,“記得很早我就跟你說過,我不需要女人當墊腳石。”

他這麼多年的準備不是白做的,區區一個袁家,他還沒有看在眼裡。

“那,你們昨晚怎麼約會約到那麼晚?”

簡傾食指成勾狀,在他胸前的毛衣上撓著。

“雖然我不需要跟袁菲菲結婚來達到目的,但是,跟袁家搞好關係還是有必要的,昨晚袁菲菲的父親也去了,我跟他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陸澤霆直到把她臉上的黑痣都擦乾淨了,看著順眼了才罷休。

“那你就沒有擔心我?”

簡傾抬頭說著,明亮的漆黑杏眸望向他。

陸澤霆又將她頭上醜死人的假髮摘了下來,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如果我一得到訊息就回來,你受的苦,絕對比現在更多。”

如果讓長孫靜雅知道,她在他心裡的地位,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

相反,他越是表現的漫不經心,長孫靜雅心裡越是沒把握。

看著他眼中的坦誠,簡傾不由彎了彎唇角,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避重就輕,你說一句擔心我又怎麼了?”

感情方面,陸澤霆不善言辭,他從不愛將自己的心裡話講出來。

每次都是口是心非,要麼就是轉移話題。

“簡傾。”

“嗯?”

簡傾見他突然一本正經起來,立刻緊張的看向他,終於要跟她表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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