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留有後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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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澤霆這一掃。

華信鴻頓時垂下了腦袋,沈芝也移開了視線。

華蓓兒忍不住驚訝的抬頭,看向了陸澤霆,不可能不驚訝,因為她知道,如果陸澤霆早留有後手,那意味著什麼。

華蕾兒臉色立馬漲的通紅,這,這男人就是陸澤霆?!

“哼,澤霆啊,這到底怎麼回事?這裡是北安城,這裡更是霍家,怎麼這東西現在這裡的?”

第一排坐著的簡正元拿出去老丈人的威嚴,看向陸澤霆嚴肅的說著。

他女兒還沒嫁過來呢,就被擺這一道?!

“岳父放心,等訂婚宴結束,我一定好好細查。傾傾不僅是您的寶貝女兒,更是我要和呵護一生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詆譭她。”

陸澤霆舔唇一笑說著,將紅著臉龐的簡傾按進了懷裡。

還是他家傾傾聰明,這樣一來,華家自導自演了這一出,如今敗露,以後華蓓兒還有什麼臉面,藉著跟簡傾拉關係當掩護接近他?

而且,一箭雙鵰。

傾傾在外頭不是傳他男效能力不足嗎,這影片下來,還有誰會背地裡私傳他不舉?

被他按進懷裡的簡傾,掐了把他的腰,低如蚊蠅的聲音說著,“陸澤霆,你可真夠卑鄙無恥的。”

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行,夠黑。

如果她不嫁給他,他這輩子也不會拿出來是吧?

“過獎了。”

陸澤霆小聲回了她句,摟著她往主席位走去。

另一側。

華蓓兒看著開始挨桌敬酒的兩人,不動聲色的從座位上離開了。

簡傾陪著陸澤霆一桌桌挨著敬,好不容易等到了宋妙妙和慕彤那桌,卻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兩句,又被拉著往下一桌去認人了。

這場訂婚宴下來,簡傾雖然是沒喝多少,畢竟她是女人,沒人灌她,但是陸澤霆卻喝了不少。

等到最後,人都散場散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霍家自家人了。

簡正元和飛秋姐也先下去休息了。

霍家的規矩,不管再忙的宴會,他們家人都會留到最後,然後挨個跟老爺子說一聲,才能離開。

但不知道為何,簡傾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二嬸,不知道前幾天我託人去問你的事兒,想的怎麼樣了?”

喝了不少酒的陸澤霆,身姿微斜的坐在椅子上,似是剛想起來,狹長的鳳眸半眯著看向了程美嫻。

簡傾在一旁坐著,手裡正從果盤裡了顆紅提準備吃,聞言,動作緩了緩。

霍霆沛一聽,耳朵立馬豎起來。

二爺霍振平,略顯平庸的五官也皺了下眉,看了看妻子程美嫻,不發一言的低頭轉動著手上的腕錶。

“二嬸,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派去的人沒說清楚?沒關係,我可以再說一遍。”陸澤霆狹長幽深的鳳眸冷光閃動著,“我母親生前曾經留下一個盒子,是和她最好的朋友一起埋下的。”

“那個時候鑰匙有三把,因為當年她離開的倉促,她的那把鑰匙弄丟了,另外兩把……”

陸澤霆說著,看了眼另一邊恍若未聞,只顧著喝茶的大夫人長孫靜雅。

“好像留在霍家了,所以我想問問,大夫人和二嬸,你們誰可見過那剩下的兩把鑰匙?”

陸澤霆這話剛說完,長孫靜雅啪嗒一聲將杯蓋蓋上,“澤霆,這都是幾十年的陳年舊事了,就算是當初留著,這會兒也早就找不見了。”

“再說了,你要是真想開啟,又何必非要拿鑰匙開,砸開看看不就行了?”

陸澤霆打了個響指,邪魅笑了聲說著,“大夫人這話說的對啊,我光顧著想因為是母親的遺物,不想擅自毀掉,不過您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高晟,去把盒子拿過來!”

卻不料,一旁沒吭聲的程美嫻,不由的緊張了起來,看了眼長孫靜雅,兩人交換了下眼神,又各自移開了。

很快。

高晟將盒子拿來了。

“開啟!”

陸澤霆英俊的臉上浮著醉意,卻也帶著三分寒氣說著。

高晟直接拿來了錘子將鎖敲了開,卻剛要開啟時,只聽‘嘭’的一聲,程美嫻身旁擱著的一杯香檳,不知怎的被她撞翻在了地上。

不過,卻沒影響高晟開鎖的進度。

緊接著盒子開啟了。

高晟將開啟的盒子交給了陸澤霆。

陸澤霆坐直了身體,面色肅靜的雙手接過盒子,輕輕吹了吹盒子上的灰塵,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存在裡面的一本相簿。

三十年前的相簿,縱然那時候畫素還很差,但卻依舊拍的很清晰。

“二嬸……要不要看看?”

陸澤霆鳳眸一抬,看向了早已臉色煞白的程美嫻。

程美嫻一顫,有些迴避的躲開了視線,“不,不了,沒什麼好看的,都,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可是過去也是我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是我們想忘,就能忘的。”陸澤霆說著將相簿合了上,拿出了壓在最底下摺疊的一塊布。

開啟後,發現這是一幅油畫。

“嗯,這畫畫的不錯,高晟啊,回頭去裱好了,擺在客廳裡。”

陸澤霆說著,將展開的油畫小心翼翼的交給了高晟。

“好嘞。”

高晟應著,剛要接過,卻一時手滑,一不小心將油畫掉落在了地上。

只見那油畫上鮮明如新的女子嫣然的笑著,一雙丹鳳眼美似古畫裡走出來的人兒般,手裡還捧著一束顏色鮮紅如血的野花。

“啊!啊……不要,不要!”

程美嫻控制不住的看了眼地上的油畫,卻就在這一刻,騰的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的往後退,還止不住的尖叫著!

“不要,不要過來!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程美嫻嚇的大喊,雙腿止不住的打著顫,怎奈這大廳空曠無處可躲,她只能躲到霍振平的身後。

二爺霍振平臉色也極其難看,卻硬是忍著沒說話。

“二嬸這是怎麼了,這麼緊張做什麼?”

陸澤霆跟高晟使了個眼色,高晟立刻彎腰將油畫撿了起來,順便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忙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剛手沒拿穩,我這就拿去裱好了,放在咱主宅的客廳裡。”

高晟說著將油畫卷了,順便也將盒子及相簿拿了下去。

倒是霍霆沛先忍不住了,問著程美嫻,“媽,您怎麼了,沒事吧?”

程美嫻似嚇的傻了,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刻意不去想死去的華雪晴,但有些事,越是刻意越是在意。

就在剛剛看到她畫像的那一刻,她的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突然就斷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

程美嫻目露驚恐的看向了長孫靜雅,下意識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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