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敢惦記她男人?(1 / 1)
晚上。
嚴冬的街道,路人稀少,就連街邊的店鋪也早早關門了。
簡傾搓了搓發冷的肩膀,下了公交車,仰頭看了看前面的藍橙會所。
雖然逃跑的打算是早就有的。
但這次,她是沒打算這麼快逃出來的,原本還想著打聽出霍霆旭把她沙發藏哪兒的。
可臨時聽到華蓓兒的電話,竟然有敢惦記設計她的男人,這讓她怎麼還能坐得住?
等下了公交車,簡傾又徒步走了一段,才到的藍橙商務會所。
沒法子啊,誰教霍霆旭將她身上搜的乾乾淨淨了,別說打車了,就連做公交的錢,都是她公交站,臨時跟一位好心大哥借的。
發現她自從來了北安城,一路苦逼的人設。
先是被逮進霍公館做了一段的女傭不說,還被人誣陷吊祠堂,好不容易建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還沒開張工廠就被燒了!
燒就燒了吧,又被人變相綁架了,大半夜的流落街頭,挨冷受凍。
想到這裡,簡傾深吸了口氣,記得以前小學時老師經常跟他們說。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好吧,這世界上沒有哪條路是平坦的,不都是被人一步步踏出來的?
簡傾給自己灌完雞湯,再次深吸了口氣,昂首挺胸走進了藍橙會所的大門。
來這種場合,要是沒點自信,一準被人哄走。
“你好女士,來找人嗎?”
一進門服務生就問著,他們這裡是會員制,所以凡是來的客人他們大部分都認識。
簡傾看向了這服務生,淡淡揚了揚黛眉說著,“幫我查查,霍少總在哪個房間?”
“女士,請問您是?”
服務生一聽,她竟然來找霍少總,不由打量了打量她。
整個北安城現在誰不知道,霍澤霆現在是霍氏集團的代理總裁,雖然只是代理,但是目前來看,沒有任何一個霍氏孫子輩能比的過他的。
這正式接任霍氏集團,不過是遲與早的事。
“我是他秘書,公司有急事找他。”簡傾將工作掏了出來給他看了看,本來想說自己是陸澤霆的未婚妻,可是自己這樣子,也沒人認的出來啊。
還好,她有霍氏集團的秘書證,還是霍霆旭給她的。
“哦,原來是霍少總的秘書,不好意思啊,霍少總在金A字包廂,直走左拐,門上有寫!”
一看她是霍少總的秘書,前臺服務生立刻客客氣氣的說著,為她指著路,“要不要我帶您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簡傾說了句,自己往裡面走去。
等到金A字包廂的時候,剛想過去,卻聽到裡頭傳來了幾聲喧鬧。
“陳助理,剛他們打電話來說,好像有簡小姐的訊息了!”
躲在牆後的簡傾,一聽他們這樣說,頓時驚了驚,她這麼暴露了嗎?
這剛一出來就有訊息了?這麼神嗎?
可當想到自己這張臉時,又覺得不應該啊。
“真的?簡小姐在哪兒?”
陳陽一聽,立刻緊張問著。
“槐安路,好像好像在一個地下室裡,之前一直沒搜到,您看要不要去通知下少總?”隨行的保鏢問著。
陳陽想了想,看了看裡面正在和董事們談事的霆哥,說著,“你們在這裡守著,我去一趟吧。”
雖然簡小姐很重要,但是這兩位董事是霆哥爭取了很長時間爭取來的,如果現在臨時走人,怕是不太好。
再說了,這兩天像這樣的訊息不少,基本都是假的,貿然通知霆哥也不妥。
還是他去看看吧。
等陳陽一離開。
從角落裡出來的華蕾兒,跟服務員打了個手勢,服務員立刻點了下頭,端著酒走了進去。
躲在後面的簡傾,眯著杏眸看著鬼鬼祟祟的華蕾兒。
靜觀其變。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
陸澤霆從包房裡出來,不過是被兩位董事駕著出來的,還邊笑邊打趣說著,“呵呵,老魏啊,沒想到他酒量這麼差!”
“哎,情理之中,聽說他身體以前一直不好,估計很少喝酒唄,這不,才沒幾杯就被咱倆灌醉了。”
正當保鏢想要從兩位董事手裡接過陸澤霆時,華蓓兒出場了。
她看似無意的從這裡路過,在看到陸澤霆後,微驚了下,“澤霆哥?”
“華小姐?你怎麼也在?”其中姓魏的董事認識華蓓兒,畢竟華蓓兒是四小世家的千金,名聲也不小。
“原來是魏叔叔。”華蓓兒說著主動過去攙扶住了陸澤霆,“澤霆哥?澤霆哥你這是怎麼了?”
“哦,跟我們喝了點酒,誰知道他酒量這麼差?早知道,我跟老賀就不讓他喝了!”魏董事看了眼老賀,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是嗎,澤霆哥身體一向不好,醫生說不能喝太多酒的。要不這樣,把他交給我吧,我扶他去喝點醒酒藥,等他好點了再讓他回去。”
華蓓兒說著,抬手幫他拭了拭額頭沁出的汗珠,也不知道蕾兒這丫頭下了多重的藥,怎麼他看起來好像很熱的樣子?
魏董事和老賀相對望了眼,點了點頭,“這倒也可以啊,你們說起來還是一家人呢,那,就麻煩華小姐照顧他了。”
華蓓兒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兩位離開,華蓓兒扶著陸澤霆往樓上去了。
等她一離開。
隨後,簡傾從牆後走了出來。
華蓓兒扶著陸澤霆進了早就開好的房間,心騰騰直跳著,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剛想著去捏把毛巾給他擦擦汗。
卻見。
陸澤霆似清醒了過來,正眯沉著鳳眸看著她,沙啞的說著。
“怎麼是你?”
華蓓兒嚇的差點將毛巾摔地上,回過神來,有些緊張的說著,“剛巧碰上你了,誰知道你喝多了,就想著照顧你一會兒。”
陸澤霆緩緩閉上了雙眼,煩熱的扯開了領口,“出去。”
“澤霆哥,你現在看起來很不舒服,我幫你擦擦臉……”華蓓兒強忍著內心的波瀾,走近了他。
藥性已經起了,看他滿頭的汗和已經浸溼的襯衫就能看出來。
他應該,很難受吧?
陸澤霆拽過了她手裡的毛巾,薄唇略顯乾燥的冷哼了聲。
“藥是你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