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求錯人了(1 / 1)
霍霆旭意識到自己勁兒用過了,下意識鬆開了手,每次一生氣,他總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事已至此,你為什麼不能換個角度想想呢?”
“難道你母親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嗎?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兩全的法子了嗎?”
簡傾喘息了口氣,緩了緩,又說著。
霍霆旭煩躁的移開了視線,沒再理會簡傾,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等他離開後。
高晟剛趕忙走了進來,“簡,簡小姐,你沒事吧?”
剛才在外面可是嚇死他了,生怕這二少爺一衝動,真傷著了簡小姐。
“沒事。”
簡傾搖了搖頭,摸了摸脖子。
她也是沒法子了,才想到來找霍霆旭。
不管他能不能聽的進去,這些話,都是她想說的。
……
一直到了第二天。
簡傾還是沒有等到陸澤霆的訊息。
不過倒是聽說霍姑姑回來了,已經介入陸澤霆的事了。
“簡小姐,吃點東西吧?”
傭人小桔端了盤水果過來,放到簡傾旁邊的桌子上,“看你這兩天都沒什麼胃口,但多少也得吃點啊。”
簡傾看了眼小桔切的整整齊齊的一盤,豐富多樣的水果,拿水果叉塞了一塊草莓進嘴裡,依舊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風景。
陸澤霆這事兒原本不該嚴重的,就算是要調查,也沒必要連人也不讓見啊。
壞就壞在,他的一出現,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地位,這才一環扣一環的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
霍家的某些人,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自然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
簡傾又吃了塊草莓,原本酸酸甜甜的,可是進了她嘴裡都變的索然無味了。
“小桔,讓高晟備車,我要再出去一趟。”
說完,她放下叉子站了起來。
……
霍公館。
二房處。
程美嫻望著不請自來的簡傾,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到來。
“二嬸……”
“小簡,我前兩天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是沒有跟澤霆傳達是嗎?”
不等簡傾說出口,程美嫻顧自先開口說著,吩咐傭人熱了杯牛奶送了過來,“這麼急過來,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吧,先喝杯牛奶暖暖胃。”
“二嬸,你能幫我打聽下他的訊息嗎?”
簡傾把整個霍家的人都想遍了,也只能想到她了。
程美嫻搖了搖頭說著,“小簡啊,這次不是我,而是整個霍家,你看得到看不到的,你知道的不知道的,他們都在盯著澤霆。”
整個霍氏家族多少人,旁系多少人,這一旦掌舵人的位置落入陸澤霆手裡,會影響多少人的利益,她怕是根本不知道。
“可是,就算這樣,他們不能限制人的自由啊!”
簡傾忍不住高聲說著。
“沒有人限制他,是他自己不能走,小簡,這一入豪門深似海,很多的溝溝坎坎你可能想不明白。這看似很簡單的事,其實複雜的很。”
程美嫻平平緩緩的語氣說著,看了眼她面前的牛奶,“趁熱喝吧,別光顧著著急,忽略了自己的身體。”
自從跟大哥坦白當年的事,她的心一下子就變的平緩了許多。
彷彿多年來身上的惡瘤,一下子被切掉了,總算是可以放過她自己了。
“二嬸,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簡傾咬了咬唇,試探的問著。
程美嫻笑了笑,搖了搖頭說著,“你啊,求錯人了,老爺子現在把調查的事給你姑姑了,你要見人,得求她才行。”
“霍姑姑?”簡傾抬眉問著。
“是啊,念深的母親,你跟念深關係那麼好,應該知道怎麼能見到她。”程美嫻微笑說著。
簡傾端起牛奶喝了兩口,點了點頭。
“不過,我可不保證她一定會讓你見人,你姑姑這個人看起來是冷清冷性的很,其實啊也是被傷透了心,對一些事兒還是有成見的。”
程美嫻模稜兩可的說著,算是給她先打個預防針。
簡傾原本打算直接去找霍姑姑的,但聽說她現在不在霍公館,只好先去看了看念深,暫時先回去了。
“呀,稀客啊,什麼回來的?”
這在回來路上的時候,就聽小桔給她打電話說慕小姐來了。
“昨晚,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你不在。”
慕彤臉上洋溢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展開雙臂抱了抱簡傾。
簡傾愣了愣,摸了摸慕彤原本面癱似的臉蛋,“真是沒想到啊,不過度了個蜜月回來,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從頭到腳,好像都變的樣。
慕彤見她這麼說,故意又繃起了臉,撫摸了下她的肚子,“我聽妙妙說,我乾兒子來了?”
“什麼乾兒子,你們就肯定是兒子嗎?”
簡傾失笑著拍了下她摸來摸去的手。
“我聽妙妙說的啊,妙妙說你動靜兒大的很,八成是個調皮的臭小子。”慕彤繃起的臉又止不住揚起了絲笑容,說著。
兩人邊說著,邊往屋裡走去。
陽臺的茶座上。
慕彤聽完簡傾的話,想了片刻說著,“簡傾,我覺得這件事你倒是可以去找找華家。”
“華家?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華信鴻是陸澤霆的表舅,肯定不會不會見死不救的。”簡傾豁然開朗說著。
“這關鍵是時候才能看的出真情假意,這華信鴻不是一直想籠絡陸澤霆嗎,那麼,他表現時候應該到了啊。”
慕彤幫她分析著。
簡傾撓了撓頭,想了想說著,“明天我就去趟華家,哦,不,今晚上我就去。”
慕彤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輕戳了下她的腦門,“你其實大可不必這麼擔心,陸澤霆能一路走到現在,怎麼會連這點危機都解決不了?”
“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好養你的胎多好?”
簡傾將腦袋埋進枕頭裡蹭了蹭,苦笑說著,“怎麼把的住?明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又怎麼做到兩耳不聞呢……”
是啊,明知道上一世的結局,卻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害怕,害怕這一次會因為她的闖入會打破這已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