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重新選擇?(1 / 1)
“媳婦兒,這要上哪兒呢?”
陸澤霆闊步走了過去,俊臉上笑容滿面的接過了她手裡的包,另外不著痕跡拉過霍小華的小手。
“回醫院。”
簡傾淡淡回了句,一把抱起兒子嫻熟的往上顛了顛,拽過包,動作一氣呵成,麻利的往餐廳門口走去。
這些年在喬家村,孩子都是她一個人在帶,早習慣了。
陸澤霆望著頓時空了的雙手,再看看全壓在自己身上的簡傾,彷彿一顆大頭針一下子全刺進了心坎裡,生疼生疼的。
“醫院?你怎麼了,生病了,還是受傷了,我看看……”
他後腳追了上去,不顧簡傾的強硬態度,從她懷裡抱過霍小華,“你放心,兒子是我的,我不會賣了的。”
陸澤霆笑笑說著,眼底卻是嚴肅,“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哪兒不舒服了?要不要緊?”
霍小華眨了眨漂亮鳳眸,看看陸澤霆又看了看簡傾,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的表情。
“跟你無關。”
簡傾淡淡回了他句,轉過步子朝陳景平走去,“景平哥,你送我跟小華回去吧?”
“好,我們走吧。”
陳景平微笑說著,從她懷裡接過小華,往餐廳門口走去。
望著如同一家三口離開的簡傾和陳景平,陸澤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過隨即恢復了過來,給陳陽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情況。
回到了醫院。
玩了半天的霍小華,回來後就困的不行了,趴床上就要睡覺。
簡傾抱著他去洗手間,扒拉著給洗了洗手臉,才放他去床上睡覺了。
“景平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陪我小華這麼久,耽誤你工作了吧?”
等小華睡了,簡傾對走在沙發上還沒走的陳景平說著。
陳景平撫了撫眼鏡,含蓄的臉色掛著絲內斂的笑容,“沒什麼,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簡傾,說心裡話,這次你能回來,別說讓我耽誤幾天工作,就算是折壽十年,我也願意……”
陳景平說著,望著她的眼神中泛著亮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意思,又怕她生氣的低下了頭。
簡傾不傻,自然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心意,不知為何,這趟回來,雖沒了以前的記憶,心卻是嚮往踏實和平凡的。
或許是因為孩子。
也或許是過慣了安逸的日子吧。
“景平哥,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我現在拖著個孩子,真的配不上你。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真的不希望耽擱你的時間。”
簡傾輕嘆了聲,語氣誠懇的說著。
陳景平望著推辭的她,有些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簡傾,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孩子,我只是想你這次能好好想清楚,想清楚,自己是不是還是要走老路?”
“你跟陸澤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沒少受苦,我雖然不能否認他是個很出色的男人,現在的身份更是尊貴無比。可是,我覺得他並不一定真的適合你!”
陳景平兩眼真摯的望著她,抓著她手裡的力氣有些大,足以證明他內心的很激動。
以前,他想過尊重簡傾。
既然簡傾喜歡陸澤霆,那他就成全兩人在一起,可是過了這麼幾年,她過的真的幸福嗎?
他當初的成全,真的是對的嗎?
簡傾看著情緒激動的陳景平,杏眸微轉的輕笑了下,“景平哥,你想多了,我從沒想過跟他複合。”
她知道陸澤霆身份特殊。
看看外頭走廊的保鏢,她早就猜到了小華的親生父親,身份不一般。
包括今日遇見。
包廂裡那驚鴻一瞥,她心中已經有了預感,如果不是有血緣關係,不可能和小華長的那麼神似。
“真,真的?”
陳景平有些意外的說著,今天看到她和陸澤霆在一起,差一點以為又要再次和她擦肩而過了。
“真的。景平哥,我雖然不知道以前我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現在,有了他,我只渴望平淡安穩的生活。”
簡傾杏眸溫柔的看向了床上熟睡的兒子。
“簡傾,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們可以回海城,我們守著你父親,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好嗎?”
陳景平脫口而出說著。
他知道她剛回來就說這些話有些著急了,但是這真的是他的心裡話。
恰在這時。
門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小華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護士。
進來後,仔仔細細看了看小華的情況,語重心長的說著,“簡小姐,這小華的身體剛穩定一點,切勿再讓他出去玩了,這萬一要是再復發,可就嚴重了啊。”
簡傾一聽醫生這樣說愣了下,本來早上問過大夫,大夫說他的情況並不嚴重,出去走走也沒什麼大礙的,怎麼現在又換說辭了?
“……好,知道了,大夫,是不是小華的病情又怎麼了?”
主治醫生拿耳溫槍測了測小華的溫度,說著,“還行,不過還是注意點好,以後能不出去,儘量別出去了,再住院觀察幾天,確保沒事了再說。”
說完,主治醫生站了起來,正要出去,卻又看了看陳景平,“這位先生,請問你是病患的什麼人?”
“他是我朋友。”簡傾替陳景平答著。
“既然這樣,那還是早點離開吧,病房以安靜為主,人多了孩子休息不好。再說,簡小姐需要照顧孩子,你還是別多打擾她了。”
主治醫生態度還算和藹,看向了陳景平。
“哦,那,我先走了簡傾,明天我再過來看你!”陳景平立刻拿過衣服站了起來,衝簡傾笑了下,往病房門口走去。
睡到了半夜。
簡傾在陪床上睡的,翻過身想去洗手間,卻迷迷糊糊一睜開眼,頓時嚇了一跳!
赫然見旁邊睡著個男人,正側身看著她。
“醒了?”
這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陸澤霆。
陸澤霆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英俊邪肆的臉上浮著溫柔笑意,單手支頭的側躺再床上,另一手正搭在簡傾腰上。
簡傾順著他的手看了下去,只見她的上衣往上跑了點,露出了一線白皙,而他的手不偏不倚的正搭上面。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