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碩果僅存(1 / 1)
“簡小姐?簡小姐!我們已經打電話讓大夫趕過來了,您不用著急,在這兒等著就行!”
大門外,其中一個保鏢收起電話衝簡傾說著。
這點小事兒,哪還用她吩咐?
簡正元見這將大門外圍的水洩不通的一眾保鏢,臉黑了黑,走了過去說著,“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我家門口,不是你們霍家,趕緊從這裡撤出去,別影響我們正常生活!”
這要是被周圍鄰里鄰居的看到,會怎麼想他們?
“簡先生,我們是華總花錢僱的,所以我們只聽華總一個人的,您要是有意見,可以跟他說!”保鏢倒也禮貌的衝著他頷了頷首,不過話裡卻底氣十足。
“你……”
“好了正元,小華身份特殊,他們也是怕有個閃失。反正在家門外頭,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孟飛秋走了過來,拉了拉簡正元的衣服,輕聲勸著。
再說勸也沒用,趕走這波怕是又要來一波。
現如今。
霍氏家族只有霍霆沛結婚了,但膝下也只有一個女兒。
所以這霍小華的珍稀程度,可想而知了!
這一邊。
簡傾讓張嬸兒去找來了藥箱,先簡單止了止血,等一會兒見了醫生,再看看用不用縫針。
霍小華這會兒皮實了,乖乖坐在簡傾膝蓋上,眼角掛著淚滴,癟著小嘴,一下一下的抽吸著。
很快,門外傳來了動靜兒。
隨之傳來了一聲聲整齊響亮的喊聲,“華總好!”
抱著兒子的簡傾順著聲兒看過去,發現這來的不僅是有醫生,還有陸澤霆。
這眼見醫生來了,簡正元自然不好再不開門,讓張嬸去開門。
這一開,嘩啦啦下保鏢全部進來了,自覺有序的分成兩對站在一旁。
“爸爸,爸爸,我疼,我疼……”
霍小華一看爸爸回來了,噘著還滲血的小嘴,衝著陸澤霆就展開了手臂,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陸澤霆見兒子受傷了,皺了下眉,俯身將他抱了起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怕什麼?”
雖然話是安慰著,不過還是抱著他配合讓大夫給檢查了檢查。
大夫檢視了下傷勢,把傷口完全清理過後,又上了藥,還好不算太嚴重。
“你怎麼跟醫生一起來了?”
簡傾看了眼陸澤霆問著,這前前後後還沒十分鐘呢,醫生來的這麼快?
“簡小姐,是這樣的,醫生正在給霆哥打點滴,一聽小少爺受傷澤霆拔了針就過來了。”
陳陽在一旁開口說著。
霆哥這淋了一夜的雨,雖然在簡小姐面前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但回去後高燒不退,才讓醫生過來打了退燒針又掛了水。
“咳咳。”
簡正元掩嘴低咳了聲,看向女兒說著,“傾傾啊,既然孩子沒事兒了,就回家去吧。你放心,我這就多顧幾個保姆看著,這樣的事兒不會再發生了。”
簡傾也望了眼陸澤霆,想從他懷裡接過霍小華。
誰料著小子緊緊摟著他爸的脖子不撒手,嘟嘴看著簡傾,“媽媽,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小孩子不是應該跟爸爸媽媽在一起的嗎?
他也想!
這話簡直說進了陸澤霆心坎裡,心照不宣的父子倆,默契的碰了碰頭。
“媳婦兒,要不這樣,讓兒子跟我回去,等晚上的時候,我再把他送回來,你看這樣行嗎?”
陸澤霆轉過頭輕聲詢問著簡傾的意見。
簡傾剛想說話,簡正元又先開口了。
“不用,到時候我讓人去接小華,要不,我親自去也行。這等小事兒,就不勞華總大駕了。”
簡而言之,你少打著送孩子的名頭,來找我女兒。
簡正元冰著張臉看了眼簡傾,生怕女兒再一不小心被他給哄了去。
這陸澤霆根本就個裹了蜜糖的陷阱,這要再掉進去可就別想上來了!
“多謝爸關心,我知道您是擔心我的身體。不過您放心,不礙事的,我就住前面,步行過來也要不了多久。”
陸澤霆皮笑肉不笑的說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既保住了自己的顏面,又堵住了簡正元的嘴。
簡正元氣的張了張嘴,嚥下了哽在喉嚨的話。
“媳婦兒,那我走了?”
陸澤霆說著又看向了簡傾,那狹長迷人的鳳眸裡波光漣漪,耀的人移不開視線。
陳陽默默低頭。
三年了,霆哥這種眼神只對簡小姐露過。
不過說實話,咳咳,這聲音有點悶騷。
簡傾本不想跟他搭腔,但被他的眼神逼視的不能不回應他,想起早上不過才分別,這說曖昧卻又沒戳破的感覺,像是在腳底兒撓癢癢。
“爸,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沒直接回應陸澤霆,而是轉過對簡正元說著。
簡正元一聽,以為她是要跟陸澤霆走,立刻變了臉。
不管再怎麼說,她不能這麼輕易原諒陸澤霆,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不給他個教訓怎麼能行?
可他剛想說話,卻被孟飛秋給攔了住,“行,我們知道了,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簡傾點了點頭,感激的朝她微笑了下。
離開後。
院子裡總算是恢復了清淨。
簡正元拉開了孟飛秋的手,皺眉不解的說著,“你幹什麼,為什麼答應讓傾傾跟他離開?”
這陸澤霆做的孽還不夠嗎,怎麼還能讓傾傾跟他到一塊兒呢!
“那你攔的住這次,攔的住下次嗎?”
孟飛秋耐著心跟他說著,緩了緩,又說著:“正元,我能看的出來,陸澤霆的眼裡全是傾傾,他愛傾傾,這點我想你也能看出來。”
“還有小華是他的親生兒子,沒有什麼比孩子待在自己親生父母身邊更好的了。”
“再說……傾傾出事,也不能全怪他,很多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正元,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孟飛秋嘆聲說著,就如同當年簡傾的生母沈雪的死一樣。
這個世上唯有生老病死無能為力,就像當年他一樣,就算再難過再傷心,又能做什麼呢?
簡正元僵了僵,沒再說話,艱難的移開了步子,轉身往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