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會是她?(1 / 1)
寧稚未曾想到她許久未見到的霍聞年竟然會在此處。
606內奢靡喧鬧的公子哥眾多。
可在那人群裡,霍聞年的身影卻讓她一眼就發現。
不知是長得好,還是他給她的懼意已深入骨髓。
霍聞年在與身邊的人不知在說什麼,目光未曾注意到她。
寧稚垂眸,想放下酒快速離開。
她不想與霍聞年在此地有什麼敘舊,何況他本就厭惡自己。
若是讓他看到自己這身衣著,定然會嘲諷。
“新來的?長得倒是不錯,來,喝陪我喝一杯。”人群內有人拉住寧稚。
寧稚蹙眉拒絕。
“覺得小費少了,看,這麼多夠不夠?陪一杯?”王少扔下鈔票放在茶几上,面上帶著些調笑。
豔麗而又瞧著單純,又故作姿態,倒是中了王少的喜好。
寧稚掙脫無果,瞧著人道,“我只是送酒,請客人不要為難。”
如若以往,她便是喝一杯離開,但是現在她腹中還有個孩子。
王少目光上下打量她,眼底盡是嘲諷和不屑,都做了酒保女還裝上了?
誰不知這行業內有人就打著這旗號,故意上位呢。
眼前的這位長得倒是極好,可目光躲閃霍少方向,王少心底冷哼,看不起他?
“又不是貞潔烈女,怎麼一杯酒也喝不得?“
王少陰冷著臉,抓住寧稚的肩膀強迫就要喝。
他們這邊是在角落,自然不會有人注意。
寧稚被鉗制著,眉間盡是反抗,豔麗殊色倒是激起了王少的慾望。
“想高攀那位?那可是你高攀不起的,還不如從了我,照樣什麼都有。”王少嘲諷又哄騙。
寧稚掙扎,想要求霍聞年救自己。
好歹她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寧稚推動茶几上的酒杯,杯落碎裂,瞬間安然。
她瞧見霍聞年抬眸掃視一眼,目光就再未落過來。
心底一涼,他是不打算救她?
周圍人自是遇見過這種,這地方酒吧自是正常。
很快氣氛又恢復,畢竟今日霍家和宮家少爺都在,難得聚一次,自然是爭分奪秒,混個眼熟。
看著霍聞年對自己視而不見,寧稚心底已經發寒。
想著自救,她不能在此出事,那種事情太痛了。
想到初夜,寧稚骨髓都深顫。
她抬手抓茶几上看似逃離,暗中卻抓了碎片。
人群裡甚是自顧自地,沒人注意。
王少的面頰逐漸靠近,寧稚抬手想要自保。
萬不得已,她不想傷人。
“王少,不就一杯酒嘛,我來陪你?”一道身影坐落過來,身邊的人紛紛讓道。
王少瞧見來人,愣了會,連忙放開寧稚,殷勤端起酒杯。
“霍小爺說什麼呢,我怎敢讓您陪。”
眼前人可是霍家人,他來此便是結交權貴。
奈何這些人要麼身份高夠不到,要麼就是看不起他家的。
王少才會在角落喝酒。
瞧見寧稚想陪一杯,誰知她竟然也看不起自己,自然是憤怒。
不過意外之喜,霍小少爺竟然認識自己,權貴結交和女人,他自是選擇前者。
霍家人那可是勳貴。
“我瞧著你倒是眼熟,不知是否見過?”霍深飲酒,偏頭看向寧稚。
寧稚蹙眉,剛才聽到這人說他是霍家人?
霍家人她自幼見過幾次,過了這些年自然也是忘了。
而且她家出事,只顧及自家,哪裡去了解別人。
是他讓這人過來解救自己的?
想著寧稚目光看向霍聞年的地方看。
“來來來,不想陪我,那霍小爺自是能陪。”王少聽得這話,自是覺得是搭訕。
將寧稚推搡落座在霍深的身邊,眉眼盡是諂媚。
霍深輕笑,這王家人倒是有眼色。
不過他是真的見過寧稚,大抵是幼時又或者是霍家?
剛才瞧著她目光看向兄長那邊。
霍深覺得奶奶說得沒錯,兄長不會照顧人。
他自是認識眼前人。
上一次隨著爺爺去見外婆,外婆高興說找到了滿意的孫媳。
還拿著她的照片向爺爺炫耀來著。
爺爺回去便也是催促自己早些,別拖到像兄長這般年紀。
不過兄長是為了事業,他是混吃等死,被爺爺這般奚落,霍深自是哭笑不得。
眼前人比起照片上還要美豔溫柔。
霍深不知曉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瞧著兄長那般姿態,也忍不住蹙眉。
“兄長在那邊,我帶你過去。”霍深小聲在寧稚耳邊道。
寧稚心中微動,原來真的是他讓人過來幫自己的。
好在還有良心。
霍深與王少寒暄兩句,便是領著寧稚往霍聞年那邊走去。
宮明川一早便是注意到人。
從在外聽著鋼琴聲,面前好友面色陰沉,他便是多注意了些。
沒想到這會兒功夫就換了酒保衣服。
霍家老太太想要孫媳的事情,他自是在好友助理那邊聽了幾道,對於那未婚妻更是感興趣。
宮明川知曉好友的感情,更是知曉好友心中還有一人。
對於上一段感情,宮明川並不看好。
奈何好友喜歡,他作為局外人只是勸誡難以決斷,好在許素素走了,好友重新開始倒是好事。
而且他也好多年沒有看到好友這般記住一個人。
原想著是什麼樣的,沒想今日倒是瞧見了。
“老太太給你選的人是寧家小姐?”宮明川驚。
剛才外面只看到背影,包廂內燈昏暗,倒也看不清容貌,等著霍小弟領著人靠近才看清。
怎麼會是寧稚?
寧稚家破產他自有耳聞,曾還與好友說笑是天妒美人,好友只充耳不聞。
當初誰人不知寧家有女容貌豔麗,才色雙絕,被寧家人寵愛著,後落魄,他更是惋惜。
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好友的未婚妻?
想起當初好友與寧小姐還針鋒相對過。
不過好在寧小姐溫順善良沒有放在心上。
想起過往,如今再看兩人,宮明川倒是覺得二人是段好姻緣。
霍家老太太有雙慧眼啊。
宮明川內心感慨,霍深已經帶人走了過來。
“哥,人我帶過來了,你好好照顧著,要不然姥又要說了。”霍深道。
但這句話在霍聞年的耳中似威脅。
寧稚坐在旁邊,侷促不安,只想著趕緊離開。
霍深提起老夫人,寧稚便是知曉霍聞年最是不喜。
畢竟每次都是因為霍奶奶的命令,他們才會被聯絡在一起。
霍聞年對於婚事甚是反感,只因為他心頭上的姑娘。
寧稚知曉。
如果不是因為季祈明,霍家太太的位置,她自不會要。
如今她還在這裡上班,自是不能逗留。
“謝謝,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寧稚站起來就要離開。
“怎麼,別人陪酒倒是可以?“
寧稚頓住腳,偏頭看向霍聞年,他落在她臉上的目光像結了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