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熟悉的身影(1 / 1)
“你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誰教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
寧稚抱著手就站在那定定的看著她們,上下打量著,然而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徐慧變得有些結巴了起來。
“徐姨,我可什麼都還沒說呢,先別激動啊,我只是實事求是。”
聽到寧稚這話,徐慧氣的牙癢癢,但又自知理虧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懟。
一旁的男人此時卻硬氣了起來,將徐慧攬在身後,赤裸裸的眼神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寧稚。
想到寧稚早已不是從前的大小姐了,她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別裝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你還是曾經的大小姐嗎?”
這話倒是提醒了徐慧,她們沒有必要再去害怕。
現在的寧稚已經對她們造不成任何威脅,也許是還存著一絲良知,徐慧依然對當初那件事情惴惴不安。
壯了壯膽,尖銳的聲音傳來,“那麼久沒見,大小姐已經淪落到酒吧做營生了嗎?真是好笑!”
寧稚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轉頭看向面前衣衫不整的男人。
方才聽金姐說是為了抓小三啊,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位大嬸,我好心提醒您一下,您要是再不追,小三可就跑了呢!”
說著,金姐指了指此時正站在大門右側,鬼鬼祟祟欲準備逃跑的女人。
這樣看去,女人一襲紅裙,身材豐滿,面容姣好,可惜的是還帶著滿臉慌張。
原本還有些驕傲的徐慧立馬臉色驟變,一記眼刀殺了過去。
沒等徐慧追上去,女人立馬落荒而逃,完全不給徐慧任何機會。
“這叫賤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著,徐慧擼起袖子就往那邊大步邁去。
誰料下一秒,一隻大手穩穩的牽制住了她。
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此時此刻的愛人。
他居然敢維護那樣的便宜貨色,順著視線往下,眼神定在了羅峰正抓著她的手上。
這無疑是狠狠的撞在了槍口上,如果不攔住徐慧,那個女人恐怕真的活不過今晚了。
“羅峰!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吧,現在敢當著我的面維護那臭婊子,你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剁了!”
女人的怒吼聲傳遍整個酒吧,男人更是低著頭滿臉歉意不知該如何處理。
寧稚揉了揉耳朵,微微皺起了眉頭,沒等她開口,金姐搶先一步。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大嬸不如回去好好學習一下,再把男人勾回來?”
“你!”
“還是說,徐姨要換一個…情夫呢?”最後那兩個字,寧稚醞釀了許久才吐出來。
女人瞪大了眼睛,滿臉怒火,正當她想要回懟時,身後走來了兩個高大的身影。
“挺熱鬧啊?”
看清來人,寧稚有些詫異,抱著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
是霍聞年。
“吵了那麼久,也該結束了。”
話落,兩個高大的保鏢上前將徐慧和羅峰兩人直接架起來。
沒有絲毫憐惜的丟了出去,並警告她們要是再敢來鬧事,就打斷她們的腿。
徐慧自是有眼力見的,一眼就認出男人的身份,是霍家的少爺霍聞年。
看來寧稚是傍上大佬了,怪不得敢這麼硬氣。
即使再不服氣,徐慧也不敢多說什麼,帶著羅峰就跑了。
為什麼這個男人在她有事的時候總能及時趕到…
也是,他畢竟是霍少爺,想知道她的行蹤還不容易嗎?
“帶著孩子還要亂跑?”
“我沒有亂跑,我只是回來看看,這是我的工作。”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定眼看著她,她似乎與平時沒什麼不同,卻又好像周遭的空氣都不一樣。
收到助理資訊得知有人鬧事的那一刻,霍聞年想也沒想就馬上來了這裡。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
原以為男人又要折騰羞辱她一番,卻沒想到下一秒霍聞年的眼神移到了舞臺的鋼琴上。
工作…
“彈一曲吧。”
“恩?”
聽到霍聞年的話,寧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想要讓我現在給他彈一曲嗎?
見寧稚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霍聞年皺起了眉頭,炙熱眼神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怎麼,寧小姐不願意,工作時間是不可以拒絕客…”
“可以。”
霍聞年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他以為寧稚會拒絕他的這個要求,沒想到應的那麼爽快。
只見寧稚衝金姐點了點頭,便邁著輕盈的腳步往臺上走去。
觀眾們見是寧稚上臺,立刻響起了歡呼聲。
溫暖的燈光照在寧稚的身上,頃刻猶如仙子下凡一樣,周身閃耀著光芒。
纖細的手指在鋼琴上靈活的跳動著,一顆顆音符隨著律動起舞。
男人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臺上的人,只感到好熟悉…
寧稚的身影好似在舞臺上翩翩起舞,像極了霍聞年夢裡的那個樣子。
隨即霍聞年又搖搖頭,自嘲了笑了聲,“開什麼玩笑,她又不會跳舞。”
況且那個人應該是許素素才對。
一曲落幕,霍聞年承認寧稚在樂器這方面有獨特的天賦。
“今天這首曲子彈的太棒了,寧稚,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
金姐的聲音傳入耳,霍聞年終於打斷了自己的幻想。
看著站在眼前纖瘦高挑的寧稚,終是沉默不語。
“很不錯。”
三個字?
讓全場觀眾都起立鼓掌的精彩表演,只得到了霍聞年的三個字。
“往後你來工作,我會派人保護你。”
“不用了,這裡很安全。”
“如果沒有人鬧事的話。”這話懟的寧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是酒吧,喝了酒鬧事也是經常出現的狀況,對她們這個行業來說已經習慣了。
霍聞年說罷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個背影漸行漸遠。
見他離開,金姐這才湊上前去,親暱的抱著寧稚的胳膊。
“這就是霍聞年?你們倆看上去挺和諧的啊,有他在,你只用安心在家養胎就好了。”
“金姐,我還是想靠自己。”
“你也知道我們這幹酒吧的對孩子不好,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寧稚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見金姐這個態度,也只好答應自己再回去認真考慮一下。
她是不會離開的,只有足夠的錢才能保護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