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改頭換面(1 / 1)
沒有找到寧稚,也沒有任何線索,這一切讓在異國他鄉的霍聞年毫無辦法。
畢竟他臨時來A國,許多該打點的關係和事情都沒有準備好。
所以哪怕找不到寧稚,他也毫無辦法,只能先回酒店休息。
到了第二日,清晨的陽光將他喚醒,霍聞年下意識摸出手機看螢幕。
這一眼,直接讓他萬分清醒。
“異國女子墜海溺亡意外事件”的新聞標題映入眼簾。
他立馬點開標題,檢視具體內容。
霍聞年越看,越覺得心底發冷。
雖然新聞中沒有寫明名字,但從遇害者的國籍和姓氏來看,很有可能是寧稚。
霍聞年再也坐不住了,第一時間趕到新聞報道中的醫院。
他要親眼看清受害者的身份。
然而,當他感到醫院的時候,卻被告知受害者已經被送去殯儀館了。
因為國外的受害者在A國如果沒有親人,就算撈回來放入太平間,鉅額屍體保管費一般也沒人出。
所以在A國N市有不成文的規定,只要確定人已死亡,且該人員在A國沒有親屬登記,就會用最快的速度火化。
當霍聞年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內心抓狂。
他沒有時間爭對錯,只能用最快速度感到殯儀館。
但殯儀館遠在郊區,想要趕到,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一個小時後,霍聞年坐在車上,終於看到類似殯儀館的建築出現。
但殯儀館的煙囪已經開始升起青煙,恐怖的預感頓時籠罩霍聞年的周身。
有些事情,似乎就是命中註定。
霍聞年感到殯儀館,要求見到受害者。
隨後,他得到了受害者已經被火化的訊息。
“這位先生,您如果是受害者的親屬,為什麼不進行登記呢?”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還罵罵咧咧地抱怨,認為在登船之前沒有這些資訊,一切都是受害者自己的過失。
看在霍聞年因為受打擊,愣在原地的悲慘模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就算態度不好,但最終還是“大發善心”。
“霍先生,您也別太難過,如果是因為沒有見到最後一面才如此,這個給你,也算是聊了你一樁心願。”
工作人員一邊說,一邊將一張照片塞入霍聞年的手中。
霍聞年僵硬地低下頭,目光落在照片上。
只見寧稚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中。
寧稚靜靜地躺在棺材裡,表情非常安詳。
但這張照片,恰恰毀滅了霍聞年最後一絲希望。
他感到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崩塌了一般。
劇烈的疼痛襲擊心臟,讓他跌坐在一旁休息的椅子上,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嘴巴里卻吐不出一個字。
工作人員還好心告誡一般,道:“這位先生,如果您真的和受害者有親緣關係,可以一個小時後來取骨灰。對了,記得來你們的關係證明。”
霍聞年抬眼看著對方,眼神灰敗。
對啊!
自己甚至不能證明自己和寧稚是什麼關係……
就算想要接寧稚回家,自己都做不到……
他從未想此刻一般後悔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時光機器。
霍聞年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彷彿被禁錮一般。
他並不知道,其實就在殯儀館外面,寧稚帶著墨鏡,透過綠色的窗戶,在角落裡冷漠地觀察著一切。
當確認霍聞年相信自己死亡的時候,她鬆了口氣。
這就是她讓趙啟昶幫自己的忙。
她要徹底從霍聞年的世界上消失。
從現在起,世界上沒有寧稚,只有Stasia。
這是她給自己取的藝名,也將是她為自己創造的新人生。
寧稚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殯儀館。
五年後——
成為趙啟昶樂團重要成員的寧稚,照常每天忙碌不已。
好在每次回家,都有兩個治癒的小傢伙等著自己。
只要看著天真的笑容,她的煩惱便一掃而空。
今天也是如此。
她開啟的公寓房門,便看到小傢伙們撲了過來。
“媽媽,我們今天在電視上看到媽媽的表演了,媽媽好厲害!”
寧稚笑著將假髮摘了下來,同時也抱起自己兩個小傢伙,親暱地蹭了蹭他們柔嫩的臉蛋。
小傢伙們也非常明白該如何讓媽媽高興,一左一右,在寧稚的臉上落下一吻,讓寧稚笑得幾乎合不攏嘴。
兩個小傢伙,一個叫寧靖恆,一個叫寧斯嘉,都是聰明絕頂的乖寶寶。
三人膩歪了好一會兒,保姆才從裡屋出來。
保姆是一名膚色較深的亞洲女性,大約是混血,也出生在A國,所以並不會說中文。
正因如此,兩個小傢伙在保姆日常的交流下,多國語言說得十分流利。
見到寧稚回來,保姆也微笑起來。
因為寧稚是她這麼多年合作的僱主中最溫柔的,她對寧稚也頗有好感。
兩人相處的這五年間,保姆盡職盡責,寧稚禮貌相待,兩人早就成了真心朋友。
所以此時保姆迎了上來,示意兩個小傢伙從寧稚的身上下來,跟自己回房間。
“你們媽媽演出之後一定很累了,讓媽媽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啊?”
寧斯嘉嘟著小嘴,一臉委屈。
“可是我們都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媽媽了……”
“你媽媽是全國聞名的音樂人,事情多一些你們要體諒啊!”
見到保姆如此耐心說教,為自己說話,寧稚對兩個孩子的歉疚之情更深了。
他們都只有五歲,就要讓兩個孩子體諒自己的難處,未免有些要求太高了。
見兩個孩子執拗著不肯離開,保姆也一臉為難,寧稚便開口解圍。
“芳姐,您也忙了這麼多天,該休息休息,兩個孩子就交給我吧,放心。”
保姆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寧小姐,您身體受得了嗎?”
“他們是我的孩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放心吧,如果我承受不住,我會直說的,這麼多年你在我身邊,還不瞭解我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保姆也不好堅持什麼,只能按照寧稚的吩咐先去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寧稚則帶著兩個孩子回到臥室,打算洗漱之後,躺下給孩子講故事。
就在此時,人小鬼大的寧靖恆提出了讓寧稚意外的問題。
“媽媽,我們的爸爸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