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某人的贖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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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年因為救助奶奶受傷了。

為了不讓老人家擔心,這種事情,他決定自己解決。

等他到外科包紮的時候,從前給寧稚做婦科主治醫生的大夫剛好經過。

他當然知道霍聞年是什麼人物,所以看到霍聞年的時候,十分意外。

有誰敢上了大名鼎鼎的霍聞年呢?

聽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霍聞年抬頭。

見到是曾經的熟人,霍聞年笑著點了點頭。

“霍總,你怎麼……受傷了?看這樣子,似乎還是利器所傷。”

霍聞年十分無奈,沉默片刻,便將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醫生。

如果是從前,婦產科醫生對霍聞年根本就愛答不理。

畢竟霍聞年對寧稚的態度,他看在眼中。

任何一個有道德要求的人,都不可能覺得正常。

但五年來,霍聞年對寧稚奶奶的照顧,他也有所耳聞。

雖然一開始他還懷疑這些傳聞的真實性,但如今聽到霍聞年因為奶奶手上,他也十分驚訝。

“霍總,沒有想到那老人家居然遇到這麼離譜的事情。不過您居然自己親自為老人擋刀,未免也太不謹慎了。”

霍聞年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傷口,平靜地笑了笑。

“沒什麼,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何況……這也是我的贖罪……”

醫生聽到這話,神色變得複雜。

他只是和霍聞年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兩天後,當寧稚來拜訪醫生的時候,便從醫生口中知道了霍聞年的事情。

寧稚是以Stasia的身份和醫生接觸的,但她的真實身份,醫生其實心知肚明。

但這些都屬於患者隱私,哪怕是醫生已經察覺是同人,按照職業道德要求,他也不可能將寧稚的事情告訴霍聞年的。

但霍聞年的狀態,讓他擔心。

醫者仁心,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霍聞年的事情告訴了寧稚。

寧稚聽完之後,陷入沉默。

在確認身體檢查無礙之後,寧稚離開了醫院。

她來到曾經自己駐場的會所,點了杯酒喝了起來。

“這位小姐,還沒有到夜晚呢,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呢?”

寧稚聽到熟悉的聲音,一轉頭,果然看到霍深笑容滿面地湊了上來。

這件會所,已經從金姐的手中轉賣給霍深了。

畢竟五年過去,物是人非。

曾經女強人的金姐,也想休息了。

原本想要接手這家店的是霍聞年,卻被霍深搶了先。

兩人都想保留寧稚曾經在國內的痕跡,所以霍聞年也沒有強行自己完成這件事情。

因為他知道,霍深也會如此。

在此之後,霍聞年每個月第一天都會來一次。

他一般會坐在吧檯處,點幾首寧稚曾經的曲子,以此懷念。

月月如此,從不間斷,甚至已經形成了慣例。

所以,霍深將這件事情告訴寧稚後,寧稚在其他時間前來,並不擔心會遇到霍聞年。

看著霍深自然而然地在自己身邊坐下,寧稚猶豫片刻,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聽說霍聞年受傷了?”

霍深有些詫異:“奶奶告訴你的?”

“不是,奶奶肯定會怕我胡思亂想,不會說的。”

寧稚實話實說,卻因為表達不完整,讓霍深誤會了。

他以為,這些事情是因為寧稚關注霍聞年,才會知道的。

這讓霍深心裡有些吃味。

為寧稚做了這麼多,他並非純粹出於善良。

早在寧稚進入霍家後,他就被這個堅強的姑娘吸引。

只是對方是自己的嫂子,加上從前霍深也不是什麼個性平穩之人,並不想早早確認自己的心儀者。

所以從前對寧稚的好感,也僅僅停留在好感罷了。

但畢竟五年過去了,人都會變。

這五年來,霍深為寧稚做了很多。

但做得越多,他對寧稚就越放不下。

也許是因為投入成本,也許是因為本身好感的發展……

總之現在的霍深對寧稚感情,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單純了。

寧稚如果已經用了全新的身份,他覺得也許自己和寧稚以後還有可能。

所以,寧稚在意霍聞年的樣子,才會讓他更加上心。

寧稚見霍深沉默,還以為對方也在擔心霍聞年的傷勢。

她故作豪放地伸出手,拍了拍霍深的背脊,安慰對方。

“你哥哥沒有那麼柔弱啦,畢竟只是肩膀中了一刀,沒有傷及筋骨,很快就會好的。”

霍深不鹹不淡道:“我想也是。他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多喜歡你,估計是因為從前覺得對不起你,所以現在才想做這些彌補吧。對你奶奶的照拂也是如此。”

寧稚點了點頭:“也許是吧,但他因為我奶奶受傷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霍深有些驚訝。

“難道你要親自慰問他?”

寧稚扶額,哭笑不得:“怎麼可能呢?”

“那你這麼說,是打算……”

“你肯定會去見你哥哥的,就讓你代替我的心意吧。至於我,意思到位就是了,現身就大可不必了。”

寧稚的話讓霍深感到疑惑。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背後的含義。

因為第二天,寧稚特地拿著一份糕點找到霍深。

看著狗狗造型的香草味糕點,霍深問道:“這是給我哥哥的?”

“是啊。看來就算我不解釋,你也知道我的意思了,那這一切就拜託你了。”

看著寧稚塞到手中的糕點,霍深心裡五味雜陳。

他承認自己有些小氣,也有些吃醋了。

和寧稚認識這麼久,他還沒有嘗過寧稚的手藝。

從糕點包裝和長相來看,這多半就是寧稚親手做的。

她打算用這個,盡一盡心意。

以霍深的身份送出,多半不會被懷疑。

寧稚想著只要東西送到,自己心裡也會好受些。

在寧稚的要求下,霍深當天晚上便回到霍家,將糕點送到霍聞年房間。

他才剛剛放下,就看到霍聞年從外面回來,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霍深,露出意外的表情。

“阿深,你怎麼自己進我房間?”

霍深尷尬不已,隨口解釋道:“這不是知道你受傷嗎?所以給你送點慰問品。”

霍聞年走上前,瞧著桌上的糕點,挑眉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東西了?”

“那個……我只是看到電視上播放,好像是最近流行的,味道很不錯,就買來讓你嚐嚐。”

霍深可從來不會買什麼甜點,也不會無緣無故主動進入自己的房間,種種行為,讓霍聞年心底多了幾分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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