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驚人黑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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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的人,還是趙啟昶。

他的聲音發抖,顯然遇到了不尋常的事。

這讓寧稚感到非常奇怪,因為剛剛趙啟昶已經說了需要自己處理的事情,是代理商逃走的事情。

就算代理商存在亂籤協議的問題,只要證明沒有相關授權,趙啟昶完全可以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協議丟出去,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趙啟昶為此還專門打了兩個電話,到底在擔心什麼。

即使寧稚在電話裡追問,趙啟昶也什麼都不說。

趙啟昶對寧稚唯一的要求,就是儘管找到代理人。

“如果我們這些協議違約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我不能承受……不能……”

在寧稚的印象中,趙啟昶永遠都是從容淡定,溫文爾雅的形象。

如今在電話中聲音發抖,緊張害怕的姿態,實在令她感到意外。

寧稚第一時間讓司機開車來到霍深的會所。顧凌的求婚,已經被她拋諸腦後。

寧稚剛一下車,便看到霍深等在會所門口。

見到寧稚過來,霍深立馬示意對方跟上,進入會所。

兩人兜兜轉轉之間,找到個隱秘的包廂,霍深這才闡明理由。

“這一次代理人會出問題,是我們仨的過失。這種事情,我們應該更加謹慎的,否則也不會讓人趁虛而入,用阿昶的名義簽署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合同。”

寧稚聽到這話,也有些心虛。

雖然從法理上,他們的確有辦法解決問題。

但從謹慎程度和責任來看,霍深所言沒錯。

所以她有些尷尬地低下頭,這件事情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自己這次回國,已經答應過趙啟昶,要幫忙她做好國內業務的。如今自己的表現,並不盡如人意……

不過,她還來不及自責,便被霍深拉回現實。

“不管原因是什麼,我們現在都必須找到代理人,解決問題。如果找不到,這幾百萬的贊助費用,該如何歸還,就會變成我們的問題。”

隨後在霍深口中,寧稚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代理人利用趙啟昶的名義,在國內拉了不少贊助。

這些錢全部都進入了代理人的口袋,曾經對贊助商的承諾,不過是一紙空文。

如今到了需要對贊助商履行承諾的時候,代理人直接人間蒸發。

寧稚聽完之後,便提出了自己的觀點。畢竟按照法律規定,趙啟昶並不需要承擔責任。

霍深則看著寧稚的眼睛,搖了搖頭。

“寧稚,你太天真了。”

被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男性如此評價,寧稚自然不服氣。

“你說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不,你沒有說錯,但是法律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但是我們應該可以證明這些和趙啟昶沒有關係,為什麼……”

“有沒有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如果找不到代理人,就會盯上趙啟昶。他們手中有趙啟昶的黑料。”

霍深的話讓寧稚十分意外。在寧稚眼中,趙啟昶為人正義,就算對待藝術要求高且嚴格,但這些都是作為藝術家應該有的品質。

她認識趙啟昶這麼多年,都覺得對方是個個性有些衝動的好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所以說趙啟昶有黑料,寧稚著實感到意外。

霍深見寧稚並不瞭解,猶豫片刻後,便將從前的事情告訴了寧稚。

趙啟昶有極高的音樂天賦,從很久以前開始,便陸陸續續有許多人崇拜。

到了大學的時候,趙啟昶的崇拜者遍佈整個學校,原本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只要人數眾多,遇到怪人的機率,就會急速上升。

趙啟昶便遇到了這樣的人,對方雖然看上去只是普通女生,但瘋狂地喜歡他。

這種瘋狂,超過趙啟昶的想象。

只是這個女生的個性、外表還有家庭條件,沒有一樣是趙啟昶看得上的。

對方卻不管不顧,一定鬧著要當趙啟昶的女朋友。

當時甚至鬧出瞭如果趙啟昶不答應他,他便用跳樓威脅的戲碼。

這種事情發生在大學這種象牙塔內,自然鬧得沸沸揚揚。

趙啟昶自己都沒有談過戀愛,當然沒有處理經驗。

面對這種問題,他除了找好兄弟霍深吐槽,別無辦法。

所以,在對方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用生命威脅的時候,趙啟昶說出了無可挽回的話。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嗎?如果你真的喜歡到可以為我去跳樓的話,你就去試試看好了,說不定我會因為震撼而答應呢!”

說這話的時候,霍深也在場。

兩人都以為這種玩笑話,對方根本不可能當真。

但當天晚上,那個被趙啟昶用氣話刺激的女生便登上天台。

自此之後,趙啟昶再也沒有上學過,趙啟昶的家人也因此支付了鉅額賠償。半年之後,趙啟昶專門改了名,出國留學,想要將這段往事埋葬在記憶中。

這麼多年過去,這件事情似乎真的已經被遺忘了。

但當趙啟昶和霍深都接到威脅電話,聽到對方用找氣場曾經的名字稱呼趙啟昶的時候,恐怖的記憶又回溯了。

儘管當時他們已經給了受害者家人賠償,儘管嚴格來說,不完全是他們的錯誤……

但畢竟是一條人命,誰也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更何況,死亡的那一幕,深深刻在趙啟昶和霍深腦海中。

這是他們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如果被人翻出來,那和將他們拖出來鞭屍有什麼兩樣。

霍深講述完這一切,隨後看著寧稚的眼睛,說道:“寧稚,你知道嗎?當我聽到有人叫趙啟昶原名趙良的時候,我有多害怕。這件事情,我和趙啟昶必須壓下去。”

寧稚心中無比震撼,她只知道這兩個人從前是好兄弟,卻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麼能如此彼此信任。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連線兩人的東西,超乎自己的想象。

霍深看向寧稚,問道:“你願意幫我嗎?”

作為朋友,寧稚當然別無選擇。

她點了點頭,苦笑道:“我造的孽,我當然不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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