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命運輪盤(1 / 1)
霍深看到了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場景。
雖然他聽趙啟昶說過,寧稚在A國,的確做過格鬥訓練。
相應的格鬥老師和體能教練,還是趙啟昶專門幫寧稚找的。
但霍深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以為寧稚只是學些簡單自保的花拳繡腿。
但此刻看著寧稚出手,剛勁有力的拳頭,瀟灑自如的腿宮,看得霍深目瞪口呆。
寧稚居然已經厲害到了這個地步?
霍深嚥了口唾沫,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雙拳難敵四手,寧稚雖然自爆綽綽有餘,卻保不了霍深。
當圍上來的安保人員發現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控制住寧稚時,他們的目光都轉移到霍深身上。
這下霍深欲哭無淚的,他從來沒有接觸過打打殺殺這種事情,被這些人包圍,自己豈不是沒命了嗎?
眼瞧著黑衣人都圍過來,寧稚忽然停下手腳,擋在霍深面前。
“你們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對他動手?”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說道:“動手又如何?”
寧稚冷笑一聲:“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得罪了我們,別想活著離開。”
寧稚站在原地,長嘆一口氣。
“本來不想麻煩別人的,看來沒有辦法了。”
霍深此時還不知道寧稚說這句話的意思,下一秒的場景,卻讓他萬分驚訝。
整個地下賭場忽然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後,原本前面紛亂的大廳傳來嘈雜的哭鬧聲。
為首的黑衣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寧稚:“你……難道你……你居然爆破了賭場?”
寧稚聳了聳肩:“不是我,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只不過我拜託的人,有這麼厲害罷了。”
黑衣人哪裡還管寧稚這邊的問題,他們四散逃開,紛紛去帶走賭場最重要的財富。
寧稚此時才回過頭,看向跌坐在地的代理人。
“太好了,方大代理人,你是不是可以說一說,是如何坑我們的嗎?”
“你……你……”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方大代理人支支吾吾,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也想對寧稚動粗,但剛剛寧稚的身手,他也看在眼中,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抗衡的。
眼下方大代理人眼珠子一轉,決定放軟姿態,尋找可以逃走的時機。
所以他直接跪倒在地,痛哭起來。
“我也是被逼無奈,一時糊塗啊……”
寧稚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廢話就別說了,你交代下剩下的錢在哪裡?”
“只要你放過我,剩下的幾百萬,我都可以給你們!”
方代理人隨即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示意寧稚靠近。
寧稚眯了眯眼睛,豎起耳朵湊上前去。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對方居然還耍花招。
方代理人直接拿出口袋中的鋼筆,掀開帽子,用力扎向寧稚。
這襲擊太過突然,寧稚當然避之不及,鋼筆直接刺入她的手臂。
但傷口並沒有變得更深,鋼筆只是剛剛劃破她的皮膚,方代理人便飛了出去。
寧稚看了一眼傷口,再看了一眼方代理人飛出去的方向,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巴。
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寧稚,你還好嗎?”
這一刻,寧稚感受到什麼叫做命運。
霍聞年來到她身邊,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霍聞年的所有動作,彷彿都上了慢鏡頭。
寧稚眼睜睜看著霍聞年拉起自己的手,檢視受傷狀況。
見到只是淺淺的傷口,長舒一口氣,隨後雙眸看向自己。
那雙無比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如同吞噬一切的海洋,如同深不可測的湖水,寧稚只覺得,自己彷彿馬上就要淹沒在這片目光之中。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滯。
如果不是霍聞年多叫了幾遍她的名字,她恐怕清醒不過來。
但正因為清醒過來,有些事情更加難以面對。
好在眼前的緊張局面,反而讓寧稚自在了些。
因為寧稚還要關注賭場人員,還要保護自己。
所以她不需要時時刻刻將目光放在霍聞年的身上。
寧稚不需要,不代表霍聞年不會這麼做。在一行人往外撤退的路上,霍聞年一路上護著寧稚,生怕有一點閃失。
對方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寧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霍聞年居然對自己如此用心!
周圍的怒罵聲、哭泣聲匯成一片,當寧稚一行人從內場出來之後,她才看清楚情況。
這一次之所以有人出手相助,是因為寧稚將自己會來賭場的事情,告訴了顧凌。
原本顧凌是不願意的。
局內工作壓力增大,他也沒有更多時間。
但如果跟隨寧稚一起過來,將地下賭場一口氣搗毀,這是大功一件。
這對顧凌來說,極具誘惑力,同時如果自己繼續升職,顧凌便認為自己追求寧稚更加有優勢。
所以雖然知道危險,也知道自己現在和寧稚的關係有些尷尬,他還是同意了寧稚的請求,出手相助。
只不過,顧凌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洩露給霍聞年。
自從霍聞年從霍深口中知道寧稚還活著,他便對寧稚從前的朋友多加關注。
那個曾經當著他的面挑釁,且明顯愛慕寧稚的顧凌,自然是他監視範圍的重要人物。
所以顧凌前腳採取行動,霍聞年這邊很快接收到資訊,也並不奇怪,畢竟他在顧凌身邊佈置了眼線。
這也是為什麼突破進入賭場的時候,原本來寧稚身邊的應該是顧凌,但最終卻變成了霍聞年出手相救。
寧稚在一片紛繁雜亂中逃了出來。
隨之一起出來的,還有霍深和方代理。
方代理因為捱揍,直不起來腰,現在已經是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寧稚扭頭,根本不敢直視霍聞年的眼睛,只能掃了一眼他的全身。
這一掃,她便看到霍聞年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受了不少罪。
靠近肩膀的地方,還有血液緩緩從皮下流出來,染紅了衣服。
寧稚趕緊上前,下意識問道:“你受傷了?難道不痛嗎?”
下一秒,她便被霍聞年緊緊抱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