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奢靡的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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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稚感到不適,想留下來檢視情況。

這種做法讓霍聞年不解。

“這是許素素的事情,你不是最討厭她嗎?”

“我總覺得會發生糟糕的事情,還是看看吧。萬一是針對我們呢?”

寧稚的話,讓霍聞年覺得有理,的確,如果是針對寧稚,聽到計劃反而對自己有利。

所以他和寧稚一起守在門口偷聽,同時也注意放風,不讓經過的工作人員察覺。

寧稚貓著腰,靠近包廂的門口。

透過門縫,她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許素素穿著略顯暴露的禮服,侷促地站在一旁。

她身邊是笑容滿面的孫紹,另一邊則是看不到臉的男人。

但從男人的身材和大笑的口氣來說,多半是地位高於孫紹的存在。

言語交談之中,男人已經朝許素素伸出手了。

寧稚驚訝地捂住嘴巴,孫紹就在旁邊,男人未免太冒犯了。

然而,許素素被強制攬入那個男人懷中,孫紹也沒有抗議。

充滿包廂的笑聲以及許素素臉上為難的表情,一切都展示了她只是一件物品罷了。

男人的手在許素素身上游走,嘴上還不斷說著挑逗的話:“這皮膚,這身段……孫總,你可真是有福,能夠得到這樣的尤物,也難怪當年那個霍聞年對這美人傾心不已,我都快被迷得神魂顛倒了……美人,你好香啊……”

許素素乾笑了兩聲,根本不說話。

男人繼續說話:“素素小姐不樂意?”

許素素還沒開口,孫紹就搶著回答:“怎麼會呢?她聽說能見到您,可高興了。”

“素素小姐還是知道我的名號?那還真是我的福氣了!不過,素素小姐陪我幾天,你可不能後悔啊!”

“那是自然,許小姐對於您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你們可以好好培養培養感情,也不枉費我的誠意。”

蹲在門口的寧稚聽到這些話,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許素素的確是她的仇敵,兩人之間有不可磨合的矛盾。

但當看到一個女人被當作商品一樣推來推去的時候,她總覺得心裡堵得慌。

只是,現在她也無法判斷,這是許素素自願,還是被孫紹強迫,逼不得已。

畢竟孫紹對許素素的重視和關心,寧稚早就看在眼中。否則許素素也不可能幾次三番陷害自己,想要籌備那麼多金錢、資源、人脈,沒有孫紹的支援是不可能的。

如今,孫紹居然願意把自己的心愛之人推出去作為禮物。

這在寧稚看來,難以想象。

所以,她以為許素素是自願的。

很快,房間中發生的一切,讓她感到打臉。

就在男人強制掰過許素素的臉,想要吻上去。許素素忽然扭轉頭,避開男人的動作。

這個逃避的行為,觸碰了男人的逆鱗。他語氣陰沉下來,威脅道:“膽子不小啊,敢違抗我?你在玩什麼欲情故縱的把戲?”

這一幕,讓旁邊的孫紹急了。

他想要上前幫忙,卻看到許素素從男人身上掙脫出來。

“孫紹,你說過不會強迫我,會尊重我,我才……”

許素素說話的時候,梨花帶雨,卻沒有得到孫紹的憐香惜玉之情。

孫紹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進來之前,我怎麼和你強調的?你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嘖聲道:“孫紹,你耍我?”

孫紹趕緊陪著笑臉:“袁總,您誤會了,這……”

“你口口聲聲說許小姐想見我,如今看來,並非如此啊!”

孫紹皺眉,狠狠瞪著許素素:“今天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和袁總掃興?”

儘管門口的寧稚看不見孫紹的正面,但咬牙切齒的聲音中洩露出來的殺氣,也讓她背後一寒。

這裡哪有什麼自願,有的只是許素素的被逼無奈,被人當作玩物一樣作為交易籌碼。

看到這一切,寧稚心裡堵得慌。

給自己造成這麼多麻煩的許素素,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眼前看上去金光閃閃的許素素,實際上不過是別人身邊的一條狗。

所謂的尊嚴、自由、人權,都是扯淡!

霍聞年看到這些,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聽到裡頭孫紹稱呼男人為袁總的時候,霍聞年腦子逐漸清晰起來。

如果此袁總真的是自己知道的那位資本界大拿的話,孫紹這樣投其所好,也是情有可原。

就連霍聞年,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也不想和資本界掌控資源的人們唱反調。

所以,當他看到寧稚神情變化的時候,他的眼神變了。

如果寧稚善心大發……

想到有可能得罪這位名叫袁千野的大佬,他就頭疼。

所以他拽了拽寧稚,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果然,寧稚一動不動。

她抬起頭,看向霍聞年。

這個眼神,霍聞年感到熟悉。

從前寧稚於心不忍的時候,總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霍聞年感到頭疼,壓低聲音說道:“那可是許素素,我們還是不趟這趟渾水比較好。”

看著霍聞年擔憂的眼神,寧稚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眼見人陷於困境,自己卻見死不救。

雖然許素素和自己有仇,但對方如今已經不被當人了……

當慈悲之心在心中生根發芽的時候,寧稚努力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掃除。

自己是瘋了嗎?對方給自己找這麼多麻煩,自己還要出手相救。就算救了,今後該怎麼辦?

讓許素素露宿街頭?

讓她暫住自己那裡或者霍聞年家中?

不論是那個選擇,顯然都愚蠢至極。

冷靜下來的寧稚強迫自己冷血起來,如果今天自己的選擇為未來埋下隱患,自己的多管閒事和自殺有什麼兩樣。

想清楚的寧稚起身,低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既然她當初選擇在孫紹身邊,就應該想到有這種可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是咎由自取,我沒有必要犧牲自己,為她擋災。”

寧稚的清醒,讓霍聞年喜出望外。

兩人躡手躡腳,正打算離開,卻聽到背後響亮的服務生聲音傳來。

“二位客人為什麼蹲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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