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懷好意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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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曄露出得意的笑容,調侃道:“Stasia小姐這麼怕我?”

寧稚很快恢復冷靜,柔聲道:“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小心為妙。”

“Stasia小姐不是國外長大的嗎?如此做派過度保守,可真不似尋常外國……”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習慣的權利。您說我保守,也許並沒有錯,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寧稚的一以貫之和不卑不亢,讓原曄感覺自己踢到了軟釘子。同時他以為,袁千野對寧稚沒有興趣,是因為寧稚古板老派的做法,整個人看起來實在有些無聊。

不過,這樣的傢伙如果用來打發時間,還是非常有趣的。

袁曄不顧寧稚冷淡的態度,一直圍在她身邊聊天。

在這樣的酒會上,寧稚遊走在不同男人之間,自然引人關注。

同時,也有人認出了寧稚的身份。

就在她再三推辭和袁曄再次見面的時候,一杯酒被遞到寧稚面前。

寧稚看到來人是陌生女性,覺得非常奇怪。

女人笑著說道:“剛剛看你是袁先生的女伴,所以特地想來敬酒。”

寧稚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談笑風生的袁千野,說道:“袁先生現在有其他女伴,所以……”

“但是您在這個酒會上似乎是新面孔,而且,我也知道您就是Stasia,十分敬仰。還請賞臉。”

寧稚臉頰抽了抽,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場酒會上,居然還有人知道自己音樂人的特殊身份。

寧稚無法推拒,只能接過對方的酒杯,一飲而盡。

但來人顯然不僅僅只是敬酒這麼簡單。

當寧稚喝完一杯之後,第二杯接踵而至。

“Stasia小姐,這一杯是我作為粉絲表達對你的喜愛的。”

女人擺出了看似合理的理由,當著旁人,寧稚無法推脫。

然而,第三杯,第四杯……

當對方舉出第五杯酒的時候,寧稚已經充分意識到,對方不懷好意了。

唯一讓她清醒的是,自己的酒量還不錯。但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寧稚趕緊說道:“這位小姐,我都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還要這樣繼續喝嗎?況且,我身體也承受不了……”

女人不依不饒:“寧小姐,您這個時候推脫,就是不給我面子了,畢竟這杯酒,是為了您在《重回巔峰》中嶄露頭角的慶賀。”

女人侃侃而談,但寧稚卻警鈴大作。

她居然叫自己“寧小姐”?

自己可是用Stasia這個名字出席的!

她還知道自己要參加的綜藝節目名稱……

寧稚看向女人的目光充滿警惕,雖然知道來者不善,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自己這麼多事情。

所以當女人再次將酒杯舉到寧稚面前的時候,寧稚靈機一動,笑著接過杯子,卻忽然作出暈眩狀,腳下一個趔趄,杯子便摔落在地。

清脆的響聲,瞬間引起眾人關注。

女人的臉色變得難看,剛想說話,卻被寧稚打斷。

“抱歉,您的敬酒太多了,我不勝酒力,打翻您的好意。您一定生氣了……這樣,我再喝幾杯,向您賠罪。”

以退為進,眾人心中便有了傾向。

雖然女人的確在灌酒,但眼下寧稚的“柔弱”,顯得女人更加惡劣。

當旁人目光不善的時候,縱使女人再猖狂,也不敢頂風作案。

女人乾笑兩聲,說了些不痛不癢的抱歉,很快便退卻了。

女人走了,但寧稚還不打算結束。

她倒想看看,誰在這樣的場合對自己出手。

只不過,她剛走出幾步路,便聽到身後的聲音。

回頭一看,果然是袁曄一臉興致勃勃地跟了上來。

寧稚煩躁不已,卻不得不陪著笑臉:“袁先生,您跟著我做什麼?這是商業宴會,您難道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嗎?”

如此明顯的厭惡之情,袁曄當然感受到了。

以他的閱歷,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怎會在意寧稚的不滿?

他依舊跟在寧稚身後,嬉皮笑臉地說道:“Stasia小姐也太嚴肅了,不過是想聊聊。”

“袁先生,您應該看得出來,我已經喝多了。身體不適,得先行離開,您為人正直,想必不會阻攔。”

袁曄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不僅不會阻攔,我還得陪著你一起去醫院呢!萬一你路上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袁曄一邊說,一邊跟上去,絲毫沒有放過寧稚的意思。

寧稚只能加快腳步想要快速離開這個麻煩的地方。

但袁曄怎麼可能讓她這麼簡單如願。

他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寧稚,哪怕對方除了宴會大廳門,都沒有停止。

這閒庭信步的態度,顯然是因為,袁曄在玩鬧。

他彷彿將寧稚當作自己的獵物一般。

寧稚只覺得不妙,想要打車逃走。

袁曄此時卻從後面追上來,對寧稚動手動腳。

“去醫院何必打車呢?我有車,送你過去不好嗎?”

寧稚甩開袁曄的手,說道:“大庭廣眾之下,還請你放尊重。”

“我這是為你好,怎麼就不尊重你了?你這人怎麼好心當驢肝肺呢?”

“這位先生,您的司馬昭之心已經路人皆知了,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呢?”

隨著一聲諷刺,一雙手強行分開了兩人。

霍聞年如天神降臨,擋在了寧稚的面前。

這一刻,寧稚的心因為喜悅而砰砰狂跳。

她自己也不知為何,只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安心了。

袁曄一眼就認出了霍聞年,調侃道:“居然在這裡還能遇到霍總,真是太巧了。難道霍總今天在這家酒店也有宴請?”

霍聞年並沒有回答袁曄的話。

他轉身關心寧稚道:“你怎麼樣了?”

這句話他才剛問出口,就下意識皺了皺眉。

因為寧稚身上的酒氣是在太重了。

寧稚低頭道:“我沒事,只是……”

“難道是袁總讓你喝了這麼多酒嗎?”

寧稚實話實說:“不是的。不過我在宴會喝多了,袁總執意要送我去醫院……”

聽到這裡,霍聞年已經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袁曄眼神中的不懷好意,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哪怕知道袁曄的身份,他也不打算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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