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沆瀣一氣(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寧稚沒有直說,但諷刺之意昭然若揭。

方臺長就算想誣陷自己,也得講究基本邏輯。

然而,寧稚的質疑並沒有讓方臺長退縮。

“我當然知道,公共場合正常人不會動手,但是,一般人也許並不知道啊!”

寧稚目光越發充滿陰霾起來:“你什麼意思?”

“只要我釋出相關報道,還是會有人相信你被怒火衝昏頭腦,所以當眾動手的。”

寧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作為媒體,搞人能不能有點花樣啊?”

明顯嘲諷的語氣,讓高高在上的方臺長臉色有些難看。

“你別太囂張了。要知道,你在這個圈子裡,我完全有能力……”

方臺長威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由遠及近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這不是方臺長和Stasia小姐嗎?你們怎麼在這裡聊天?”

打斷方臺長說話的是藍雨,剛剛還氣焰高漲的方臺長,頓時溫柔起來。

“喲,這不是彩虹樂隊的主唱嗎?”

方臺長親暱溫和的態度,和剛剛判若兩人。

寧稚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不由懷疑起來。

她知道藍雨為了得到訊息,做了自我犧牲,和金主親近。

但她並不知道,藍雨背後的“金主”勢力,到底有多大。

藍雨是否會因此改變做法,背叛自己?

畢竟從方臺長的態度看來,金主絕對厲害。

寧稚沉思著出神,藍雨便伸出手在寧稚面前晃了晃。

“Stasia小姐,方臺長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你……這是怎麼了?”

寧稚從思考中回過神,露出程式化的微笑:“是嗎?方臺長沒其他話和我說了?”

方臺長哪裡還有剛剛的囂張氣焰,當他發現寧稚和藍雨的關係,似乎沒有傳說中那麼差的時候,對寧稚也是笑臉相迎。

“當然沒有了,馬上要開拍了,我不能耽誤你們。”

說完還伸出手,將兩人推向休息室的方向。

寧稚不動聲色地避開方臺長的手,只想遠離這個傢伙。

兩人走向休息室的方向,等確認方臺長沒有跟上來,藍雨才敢開口詢問。

“怎麼樣?東西你都安裝好了嗎?花費時間太久,場務人員都出來找你了。”

“所以你出來也是為了找我的?”

“那是自然……對了,你的行為方臺長看到了嗎?”

寧稚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否則剛剛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

藍雨點了點頭:“希望如此。我得趕緊回去,我是第二個上場的。”

說完,藍雨加緊步伐,趕緊離開。

看著藍雨離開的背影,寧稚陷入沉思。

她想起來,相較於上一次,藍雨這次的比賽順序算調整的很不錯。

第一個出場的人,是上一次現場表現最差的選手,只是僥倖沒有被淘汰而已。

至於她被留下,完全是因為上一次吵架事件燃起熱度,導演組自然不願輕易放走她。

那麼,被淘汰的藍雨呢?

藍雨多半是因為金主留下了吧。

如果藍雨的金主如此有實力,藍雨會怎麼選擇?

如果這一次藍雨比賽贏得勝利,他會不會因此改變心意呢?

種種可能性在寧稚心中徘徊,她深呼吸了一陣,讓心情平復下來。

有些事情多想無益,也許凡事留心,給自己留條退路,才是最好的選擇。

節目很快開始拍攝。

寧稚被排在了中間的位置,前後都是強勁的對手。

看著這種時間安排順序,寧稚並不意外。

畢竟自己不久之前才將節目組得罪了,整自己是情理之中。

更何況她現在正在收集證據,還擔心對方不對自己動手呢!

第二次比賽是現場即興創作,選手隨意抽中題目,並在十分鐘內創作曲子。

這是一項難度極大的挑戰,所以題目範圍其實已經提前透露過,防止選手表現太差。

這種看似可怕的挑戰,對寧稚來說卻不難。

曾經她在A國起步的時候,就是以即興創作出圈的。

只是後面在樂隊固定位置之後,就很少走個人路線了。

如今寧稚只是回到原來的位置,所以並不害怕這種挑戰。

很快,輪到寧稚上場了。

她一上場,就注意到原本找自己麻煩的沈一鳴,已經坐到最旁邊的位置了。

見到寧稚上臺,沈一鳴故意別過臉去,不看她。

與此同時,寧稚也可以聽到人群中的噓聲。

寧稚想起來,自己前一位選手是偶像歌手。

在此之前,她可從未聽說過這位偶像歌手擅長創作。

但這一次在節目中,剛剛的“即興創作”,偶像歌手卻表現得非常突出。

正因如此,下一個上場的寧稚自然被偶像歌手的粉絲們當作競爭對手,不斷嘲諷。

這種搞心態的手段,寧稚已經司空見慣了。

她用手捋了捋頭髮,風輕雲淡地走上舞臺。

主持人介紹完寧稚之後,便讓人再次將盒子端上來。

寧稚需要從盒子中拿出綵球,開啟之後,便是創作主題。

在主持人的要求下,寧稚面帶微笑地執行完所有動作,開啟彩球。

只見裡面的字條寫著“死亡”兩個大字。

寧稚的臉色變了變。

之前她收到的訊息,可沒有這種詞。

在這種環境下,怎麼可能創作這麼負面的歌曲呢?

此時寧稚朝臺下掃了一眼,立馬看到沈一鳴意味深長的笑容。

寧稚心裡頓時明白了。

雖然寧稚已經想到,自己可能被針對,但她沒有想到對方的手法如此幼稚。

難道這些人覺得僅僅換個刁難自己的題目,自己就束手無策了?

過去的五年多來,自己遭遇最難度過的問題,可比這個難多了!

所以寧稚很快露出笑容,將手中的詞條展示在觀眾眼前。

眾人一片譁然。

畢竟“死亡”這種詞,和之前的“悲傷”“童年”之類的詞彙,並不是同一級別的。

觀眾們竊竊私語起來,哪怕是某些看不慣寧稚的觀眾,也知道這是為難。

臺下還有評委忍不住站起來,為寧稚說話。

“Stasia,如果你想換題目,我給你這個機會。”

聽到這話,寧稚有些意外。

不過,寧稚並沒有讓別人牽扯進自己的麻煩。

她對那位為自己說話的評委點頭致意,隨後說道:“我可以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