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穩定與冒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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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麼一吼,寧稚和霍聞年都冷靜下來了。

霍聞年告訴寧稚,這件事情不可透露出去。

與此同時,他也將自己和霍深商議的計劃告訴了寧稚。

想要在短時間內讓業績增速,最靠譜的方式就是尋找新的突破點。

如果依舊是從前的業務和經營,業績增長模式不可能有太大變化。

兩人的商業規劃,聽得寧稚一愣一愣的。

其實,寧稚並非商科出身,所以並不瞭解生意。

但她非常直觀地感受到,霍聞年和霍深的想法有些簡單。

“如果開始投資娛樂行業,這麼快能賺錢的話,恐怕大家都進入這個行業了,我覺得不會這麼順利。”

聽到寧稚這麼說,霍聞年深呼吸一口氣。坐在董事長職位上被“逼宮”的事情,其實是上午發生的,所以這個時候霍聞年還餘怒未消,所以情緒並不好。

他耐著性子問道:“你覺得不好,難道有什麼更好的選擇?”

“為什麼不對這個決議提出抗議?”

“你沒看到,上面已經有股東簽字嗎?”

寧稚走上前,拿起檔案,開啟最後一頁展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只是霍氏集團的部分股東。”

“人數和股權都已經過半,這個決議已經生效,所以……”

“那如果你再得到一份推翻的決議呢?應該以最新的為準,對嗎?”

霍聞年頓時明白了寧稚的意思。

的確,不是所有股東都對自己有意見。

其實,霍聞年也看出來這個是明顯的坑。

但是臨時召開的股東會,某些股東不動聲色地將自己推上被審判的席位,他沒有選擇。

如今冷靜下來,他也認同,寧稚的彷彿的確有效。當然,前提是他知道哪些人是自己的朋友。

但……

誰是呢?

其實,霍聞年自己也不知道。

他承認,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疏忽了,否則也不會遭人暗算。

如果在公司裡,誰是自己的朋友都無法判斷,當然會處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

如今只有爭取之前反對自己的那群人之中,不堅定的一撥人,再加上爭取未表態人的支援,才能力挽狂瀾。

但想要做到這些,談何容易?

反過來,如果自己商業版圖計劃實施順利,則維護自己的利益要容易的多。

如果自己真的讓公司業績增長加速,不僅可以讓反對自己的人閉嘴,還可以提高威望。

儘管冒險,卻是一舉兩得之策。更何況,他要結婚,要給寧稚和孩子們幸福,更需要鞏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相較於寧稚的方案,他沉默良久後,還是否定了:“我可以完成協議約定的要求,你不用操心。”

雖然霍聞年是好意,只希望寧稚遠離紛爭,至於應對麻煩的方法,他可以自己解決。

但這句話聽在寧稚耳朵裡,卻成了另一番意思。

寧稚最介意的,是霍聞年打算將自己養成金絲雀。

她雖然同意在霍聞年身邊,卻從未想過放棄自己的事業。

同樣的,霍聞年是否尊重她在事業上的決定,她也十分在意。

如今涉及到關係霍聞年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卻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建議。

哪怕否認,這也是一種態度。

但霍聞年直接回避,從根源上否定寧稚參與這件事情的必要性,寧稚怎麼可能接受?

更何況,這些麻煩和寧稚本身也有關。

寧稚只覺得一股火氣衝入大腦。

她剋制住衝動,說道:“我的辦法有什麼不好嗎?”

霍聞年沒有注意到寧稚態度的變化,所言依舊是迴避。

“這種事情你牽扯進來沒好處,我可以解決,你還是回去等訊息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我們不是一體的嗎?我的建議到底有什麼不對?”

寧稚有些著急了,說話聲音也高亢起來。

霍聞年這才注意到,寧稚的狀態不對。

他耐心道:“我是為你好,你已經在忙自己的事業了,如果因為我的事情分神,你幫不上忙,還要耽誤自己的工作。”

“我們可以相互依靠,這種話不是你說的嗎?”

“如果是小事,我可以讓你參與,但現在這種事,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就是我不夠資格,對嗎?”寧稚打斷霍聞年的話。

她的評價如此難聽,所以霍聞年忍不住皺了皺眉,卻發現寧稚居然沒有說錯。

的確,自己從頭至尾都只是不想讓寧稚參與進來,至於她說了什麼,似乎不重要。

霍聞年終於察覺到問題所在,想要改變說法。

但令人誤會的說法已經產生。

寧稚狠狠瞪了霍聞年一眼,說道:“我不打攪你工作了,是我多餘。”

說完,寧稚氣沖沖地離開了霍聞年的辦公室。

而目擊一切發生的霍深,只覺得哭笑不得。

好端端的,這兩人是怎麼吵起來的?

也許,這是性格強勢的兩人在一起,必然要面臨的問題。

看著寧稚離開,霍深趕緊攛掇著霍聞年上前,追上寧稚。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霍聞年居然開始猶豫了。

“這裡是公司,我被人針對的原因本身就是和她有關,回去我再好好和她說,現在就不和她一起同行了。”

霍深簡直恨鐵不成鋼。

霍聞年平時挺聰明的。

然而,這個時候怎麼這麼死腦筋?

霍深在他面前闡述利弊,極力勸說。

好不容易,霍聞年才在霍深的唸叨下動搖了。

畢竟他是被人針對的,並不會因為他在公司裡是否和寧稚一起出現而改變別人的評價。

自己又何必為了無法改變的事情,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寧稚的好感呢?

霍聞年終於清醒過來。

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他打電話也好,發資訊也罷,寧稚都不回覆。

下樓尋找寧稚的蹤跡,打電話問芳姨寧稚是否回家,都一無所獲。

看來,寧稚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就算度過眼前事業的難關,寧稚這邊該如何解決呢……

當霍聞年看著窗外頭疼的時候,寧稚已經來到酒吧了。

她是受人邀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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