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神秘藥水(1 / 1)
霍聞年正準備讓人偷偷圍上去,將穿著黑色罩袍的人一舉拿下,卻在才是被人打斷了。
“霍總,後臺有小孩出現。”
霍聞年一開始並不在意。
因為他之前聽說過,寧稚的一個節目,會讓孩子們作為表演者上場。
但助理接下來的話,終於引起了他的警覺。
“那孩子,之前在監控錄影中出現過。”
這話讓霍聞年立馬打起精神來。
“是季展顏?”
“看起來像……”
霍聞年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周穎瑩難道管不好自己女兒嗎?
自己已經囑咐過,可以讓她女兒作為誘餌,提供組虛假資訊,引蛇出洞後,好抓住這背後的操縱者,但也要求她女兒儘量不要摻和進來啊!
如今,這小姑娘怎麼又來了?
霍聞年當機立斷:“趕緊控制住她,畢竟是小孩子,不能讓她受傷,也不能引起媒體的注意,知道嗎?”
負責後臺監控的助理回答道:“知道了。霍總請放心!”
就在助理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霍聞年叫住了他。
“等一下,還要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助理感到有些意外。
對方只有六歲,能做出什麼呢?
不過霍聞年都這麼說了,他當然應允下來。
不過助理轉眼之間就將這件事情忘記了,一心只想快點將小傢伙抓住。
與此同時,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小傢伙已經來到寧稚個人休息室的門口。
工作人員蹲下身子,囑咐季展顏。
“小朋友,你乖乖在這裡坐著,我在裡面和你媽媽說一說,就帶你進去,好不好?”
季展顏此事緊張萬分,工作人員的話在她耳朵裡完全變成了陌生語言,他只看到工作人員的嘴巴一張一合,腦海中只有自己的任務和跳動的心臟。
如果這次成功了,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自己身邊了?
如果自己失敗了,又被那個奇怪的叔叔發現,爸爸是不是就會吃苦?
各種想法充斥著季展顏的腦海,讓她整個人陷入混亂之中。
這樣的季展顏在工作人員眼中看來就非常奇怪。
怎麼眼前的小傢伙沒有什麼反應,對自己的話也是一言不發的?難道是對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滿?
自己記得這一路來對小傢伙還算殷勤,沒有得罪她才對。
工作人員百思不得其解,見季展顏就是不說話,也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站在一旁等待,自己先進去。
此時季展顏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深呼吸一口氣。
沒關係的,就算自己弄砸了,爸爸一定會原諒自己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自己沒有錯。
季展顏深呼吸一口氣,摸準那個放在口袋裡想瓶子。
將她帶到這裡的那個陌生女人告訴過他,只要她在後臺找到寧稚,將瓶子裡的水倒在寧稚的身上,寧稚就一定會暫停表演,而之後那個陌生女人自然有辦法讓寧稚妥協。
如果表演繼續下去,寧稚名聲大噪,實力變強,到時候就真的沒有辦法救出季展顏的父親啊。
至少那個女人在季展顏面前斬釘截鐵這麼說的。
天真的季展顏簡單地相信了對方的話。
當然,這其中還包含著她對父親恢復自由後重新欣賞自己,愛護自己的幻想。
就在她站在門口乖乖等著的時候,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膽子很大,居然在這裡,你可別說是為了幫我,季展顏。”
季展顏被嚇了一跳,一回頭便看到了霍聞年那張熟悉的臉。
她還是個小孩子,當然不知道這場景應該如何應付,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這場景引得來來往往的眾人圍觀。
霍聞年卻對周圍的環境熟視無睹,徑直走向季展顏:“你打算做什麼?”
當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季展顏簡直嚇得魂不附體。
該怎麼辦?
如果被對方抓住去見了媽媽,媽媽肯定會痛打一頓自己的,不僅沒有辦法救到爸爸,自己計劃還會暴露,按照眼前人的說法,到時候爸爸更加難以重見天日了。
這一刻,季展顏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乾脆狠下心來拿出口袋中的瓶子,開啟瓶蓋,往前用力一潑。
至少之前那個陌生阿姨是怎麼教她的。不論遇到任何情況,哪怕是用遇到寧稚威脅自己,用這個瓶子潑到對方身上便,可萬事大吉。
小小年紀的季展顏,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但是她卻總覺得這是一種神奇的魔法,也可以救自己一命。
好在霍聞年眼疾手快,看到這一幕迅速閃身,那液體並沒有沾到他,直接潑灑在霍文年不遠處的地板上以及旁邊的椅子上。
那一瞬間,椅子的金屬部分頓時如同沾硫酸一般融化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季展顏也驚呆了。
以她這樣的年紀,還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東西,眼前的一切都超過了她的認知。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他便被人直接抱入懷中,雙腳騰空,手上的瓶子也被一把奪下。
抱住季展顏的霍聞年只覺得心臟怦怦直跳,只要想到剛剛那些液體如果滴在自己身上或者寧稚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便覺得後怕。
反應過來的季展顏甚至還想掙扎逃走,卻被霍聞年一聲怒吼遏制住了。
“做這種事情你還想跑,你小小年紀難道就想殺人,讓你父母都成為殺人犯的父母嗎?”
季展顏瞪大眼睛只覺得不可思議。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小聲呢喃著,彷彿是在為自己辯解,以她的年齡,她還不知道死亡是怎麼一回事。但從剛剛那液體接觸的東西反應來看,她隱隱覺得這東西如果粘到別人身上,會發生非常可怕的後果。
所以就算不知道結果是什麼,她也知道這一次自己做過頭了。
只敢小聲辯解,卻不那麼斬釘截鐵。
霍聞年扯出一絲冷笑,對於這樣如同禍害一般的孩子,他可沒有什麼同情心。
他知道說太多,對方也許聽不明白,但是某些話對方總是明白的。
所以他開口道:“既然你是個不乖的孩子,那你父親受苦,可就只能怪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