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原來是你(1 / 1)
霍聞年瘋狂的想法,最終也沒有被寧稚允許。
但是,寧稚的這一場表演,卻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她演出的內容,就是她自己最新創作的曲子。
所以她履行了自己對粉絲的承諾,給出了最佳的表演。
只是,她身上的油彩的確無法消除,所以她沒法繼續演出。
在舞臺上,她也只是第二個節目表演完之後,除了偶爾幾個節目穿插蒙面,進行演奏,其他時刻都不方便出馬。
除此之外,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後臺欣賞霍聞年送給自己的婚紗。
儘管寧稚嘴上說不在意,但聽到霍聞年說這是專門為自己親手設計的,她還是非常喜歡的。
等到演出結束之後,她沒有繼續參加慶功會,而是回家清潔身體了。
至於那件婚紗,則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來。
寧稚和霍聞年都沒有想到,這一場演出不僅登上熱搜,而且爭議很大。
原本霍聞年還以為,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
然而到了第二天,輿論兩極分化十分嚴重。
有人質疑寧稚故意不出現演出,臺上表演的也不是本人。
當然,大部分人都覺得寧稚的表演創新大膽,歡迎的人也不少。
但是隻有有反對的言論,就會有相應的力量。
很快,寧稚的表演登上了熱搜。
霍聞年注意到,似乎有人在引流。
因為原來對寧稚的攻擊,都是停留在小範圍內。
但是短短一天之內,對寧稚不利的輿論越發顯著起來。
見到這樣的場景,霍聞年有些坐不住了。
他當然無法忍受寧稚被人欺負的情形。
所以他主動開始追蹤引流人,同時也打電話給寧稚,問對方做出什麼反擊。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電話另一頭,處於風口浪尖的寧稚,聽起來情緒特別平靜。
“你說今天的熱搜?我知道呀。”寧稚似乎還在喝什麼東西,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寧稚的放鬆讓霍聞年有些哭笑不得。
“你好不容易準備的表演,被人這樣說,你不生氣嗎?”
寧稚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早就知道會這樣,有什麼好生氣的?何況,這也是件好事啊。”
寧稚的話讓霍聞年迷惑不解。
剛好霍聞年最近除了婚禮準備,也沒有其他事情,便決定親自上門見一見寧稚,問問她的打算。
當他到寧稚家的時候,寧稚正在家裡,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腦。
給霍聞年開門的是寧靖恆,見到霍聞年出現,兩個小傢伙顯然都非常高興。
“爸爸,你來了!”
“媽媽,爸爸來了!”
寧斯嘉後來居上,一把拖住霍聞年,立立馬往屋內走。
霍聞年踉蹌著來到寧稚面前,看著對方怡然自得的樣子,十分不解。
“你沒有看新聞嗎?外面都傳聞說你的表演不是本人,你不辯解嗎?”
寧稚抬眼,見到是霍聞年,同時也注意到霍聞年的皮膚上,依舊有不正常的顏色。
想到對方將特效清晰的藥物都給了自己,如今他卻還有骯髒的油彩,寧稚又想笑,又感激。
這些糾結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就變成了寧稚的表情非常奇怪。
霍聞年看著寧稚的反應,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寧稚也不好說出嘲笑的話,只能轉移話題。
“你難道沒注意到,這次事件非常蹊蹺嗎?”
寧稚的這句話,立馬引起了霍聞年的興趣。
“我也這麼覺得,總之不會有人這麼無聊,準備讓你難堪而已吧,更何況,在此之前還有季展顏和那個穿黑袍的男人……一切都太奇怪了,必然有人在背後動手。”
看著霍聞年認真的模樣,寧稚微笑起來。
“那你去查過什麼嗎?”
“那是自然,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怎麼可能無視,只不過我還沒查出什麼。”
寧稚笑著說道:“當然,不然我這段時間怎麼都在家裡?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是休假吧?”
隨後,寧稚將自己在家中準備的事情,都告訴了霍聞年。霍聞年這才知道,當日寧稚被人襲擊之前,已經猜測到背後動手人的身份了。
原因在於,寧稚被人引出去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寧稚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霍聞年也恍然大悟,同時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你剛剛說你看到許素素了?”霍聞年問道。
寧稚非常平靜地點了點頭:“看來,你也看到了?”
霍聞年苦笑:“對,我當時去找你的時候,瞟到了,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眼花。”
寧稚笑了笑:“原本我也以為沒什麼關係,但後面發生這麼多蹊蹺的事情,不免懷疑,所以去查了查和許素素相關的事情。”
看著寧稚坦然的樣子,霍聞年感到十分意外。
他原本以為,寧稚會生氣。
畢竟發生這種事情,嚴格來說是背叛。
但是寧稚風輕雲淡的反應,彷彿完全不在意。
看著霍聞年充滿疑惑的目光,寧稚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倒是乖覺,以為我會再因為她的背叛感到難過,對嗎?”
霍聞年反問道:“難道不會嗎?”
“當然不會,經歷了這麼多次,我也該成長了,只是……”
寧稚的目光飄向遠方,終於露出一絲落寞的表情:“只可惜她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
這一次,寧稚沒有心軟。
她在和霍聞年披露自己查清的真相之後,很快就動手了。
當許素素在自己的舞蹈教室被警察團團圍住的時候,還十分震驚。
因為在許素素看來,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這一次自己都沒有親自出手。
儘管,她也因為心中愧疚煎熬,曾經忍不住偷偷去瞧一瞧現場狀況,但自認為並沒有被察覺。
不過,她的幻想在見到寧稚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許素素是在看守所見到寧稚的。
不久之前,兩人還是親密無間的關係。
此時卻有一道冰冷的閘門攔在兩人之間,兩人相看無言,只有沉默。
良久後,寧稚開口了。
“原來是你。”
寧稚的話,讓許素素有些崩潰。
她好不容易獲得新生活,但在這一刻,她似乎又被打回原形了。
儘管鬼迷心竅,儘管許素素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資格可以流淚。
但聽到寧稚的話,她還是承受不住,低頭沉默地時候,淚如雨下。
寧稚保持冷靜的態度,平靜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不出來。”
“我愛他。”
寧稚皺了皺眉。
“你不會說的是霍聞年吧?”
許素素艱難地點了點頭:“我不甘心。”
“所以你之前的放棄都是假的,和我重建友誼,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