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永遠不是一個人(1 / 1)
小劉看見沈清瓷來,也是滿臉的笑意。
“老闆!有沒有脫胎換骨?”
她指的是去孫老那裡進修技術。
沈清瓷順著打趣回去:“你呢?”
小劉笑呵呵地:“我還有很多要學呢。”
來了大公司,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狹隘。
剛開始還有些惶惶然和不適應,但這麼多天下來,小劉下定決心,吸收了不少新知識,已經成功給自己找準了定位。
她不僅能夠更好地完成以前的常規任務,還學到了不少小技巧。
沈清瓷看她氣色不錯,也放下心來。
“我去一趟M國就回來,給你和煙星帶禮物。”
“好呀好呀。”
說到禮物,小劉立馬就不困了,精神也起來了。
沈清瓷好笑地搖頭,未了又問了一句:“真的能習慣嗎?不用勉強,我跟賀印沉說一聲,跟以前一樣就行。”
她也聽說了。
孟煙星和小劉現在都是一邊工作,一邊培訓。
小劉仔細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我也挺想提升自己的。”她不自在地摸著自己的捲髮,“如果不是清瓷你,我現在可能就在某個小理髮店當學徒。”
然後被父母親戚安排嫁人、生子、操持家務,哪能有現在明亮亮的生活呢。
“公司裡的人對我也挺好的,各種事情上也尊重我和煙星的活動。”
是看在沈清瓷的面子上。
但總有一天,她也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成績,受到別人的尊重。
“好。”
大家看起來過得不錯,都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沈清瓷很放心。
第三天就踏上了去往M國的飛機。
……
參加大賽的選手都住在主辦方安排的酒店裡,每天都統一在餐廳吃飯,等待著正式比賽的時間到來。
為了防止選手和評委私交過密。
被邀請的評委,則是在另一家酒店。
沈清瓷也只在到M國的那天,和孫老打了個照面。
她沒太失望,認真地調整自己的狀態,確保可以以最完美的狀態去比賽。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清瓷看了眼,是陌生騷擾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轉眼又看見快要熄滅的膝上型電腦螢幕,滑鼠的游標在文件上閃爍。
文件是出國前一晚M先生髮來的。
詳盡地考慮了各方面的情況,和可能有的突發問題,全面到不能再多一個字,沈清瓷也因此還算平緩地度過了倒時差。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M先生點了一杯去冰的咖啡。
稍微想要回報那麼一點點對方的好意。
國內現在是午後,應該正是睏倦的時候,地址是一條商業街,很多有名的集團都在附近,包括賀氏。
M先生說家裡不方便收東西,只給了這麼一個地址。
沈清瓷理解,對於網上的朋友,肯定會多一點防備,但內心深處還是免不了感到失落。
沒過半小時,M先生髮來了訊息。
【M】:【你給我買的嗎?】
配圖是一杯透明包裝的咖啡,杯身上還有細密的、不太明顯的水珠。
沈清瓷打起精神:【對,我喝過這家,蠻不錯的,想著給你提提神……怎麼樣?】
【M】:【很合口味/小熊微笑】
沈清瓷:【那就好噢。】
【M】:【這個點,你該去吃午飯了吧?怎麼不去?】
M先生總是能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各種狀態,甚至連幾個小時的時差都記得很清楚。
沈清瓷回想了一下昨晚吃飯的場面。
她覺得自己還能再餓一餓。
【M】:【去吃飯吧,或者讓酒店的人送到房間裡來?】
沈清瓷:【沒事,我去吧。】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把窗簾拉開,仍亮著的螢幕上顯示著新的訊息。
【不用怕。】
【你永遠不是一個人。】
隨後暗了下來。
沈清瓷沒看見,拿起手機就下了樓。
她不太願意去吃飯的原因,其實還得從昨晚講起。
國際大賽,但因為漆畫是本國傳統文化,所以實際上參與的,有一半都是祖國的同胞。
這並不意味著沈清瓷會受到歡迎。
其他人從初賽就彼此見過了,對沈清瓷這個半途插進來的“關係戶”沒個好臉。
於是隱隱形成了一個排斥沈清瓷的圈子。
至於其他的選手,不是本國的人,就算沒有語言差異,也有文化差異。
沈清瓷沒打算去和他們交好。
如果僅僅只是沒人搭理,就也算了;沈清瓷的不反抗,讓他們變本加厲,為首的幾個人,打了好幾個人的飯量。
輪到沈清瓷的時候,就不剩下什麼了。
剩下的人持旁觀態度,漠視了這種排擠行為。
因為酒店是被主辦方整個承包下來了,每日的吃食都是算好營養和分量的。
這樣下來,沈清瓷就吃不飽。
只能去外面隨意買點什麼,去遠了還會被問。
實話實說,她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沈清瓷不願出風頭,去跟孫老或者賀印沉說什麼,落實“關係戶”這件事。
所以暫時也沒辦法改變這種現狀。
今天中午也是如此。
沈清瓷隨便拼了一盤水果,端到靠窗的角落墊墊肚子,琢磨M國還有哪些食物是自己吃的習慣的。
待會兒出去看看就好了。
為首針對她的是幾個女生。
自詡是漆畫界後起之秀,從小就在學習漆畫的氛圍中長大,看不上沒有多少名氣、還靠著特殊名額進來的沈清瓷。
此刻看到沈清瓷退讓,她們一邊看著沈清瓷,一邊笑著說話。
沈清瓷用膝蓋都能想到不是什麼好話。
她心裡也不著急。
反正半決賽就快開始了,用實力證明自己,不是更好的打臉方式嗎?
水果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沈清瓷起身回房間,打算換套更方便出行的衣服。
她前腳剛進房間,後腳門鈴就響了。
“誰?”
“小姐您好,我們是酒店的服務人員,給您送餐,麻煩開一下門。”
沈清瓷第一反應就是整蠱。
她遲疑著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一看——門外確實站著一個推著餐車的酒店服務員,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難道是餐車裡藏了什麼整蠱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