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給她買衣服(1 / 1)
於是原本計劃的兩人行,變成了三個人一起,不過也沒人有意見就是了。
崔伊性格很活躍,她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跟她規規矩矩的作品完全不同。
“唉,我就是典型的腦子會了,手廢了。”
沈清瓷失笑,細細看了幾眼她的參賽作品。
然後根據她本來想畫出來的效果,大致做了一些改動:“你再細化看看。”
“哇!”崔伊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接過來,“真的好厲害,三兩下就把我的畫改高階了。”
沈清瓷笑容清淺:“哪有這麼誇張。”
程子真一笑,也把自己的抽了出來:“昨天可是說好了,要幫我看看的。”
“當然。”
“不過你們也得幫我看看才行。”
第一第二什麼的,只是相對而言,沈清瓷很清楚自己不能算是十全十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時候聽聽別人的想法,不失為一種學習。
程子真點頭:“互相學習交流,共同進步。”
“一起進步!”崔伊興沖沖地加入。
程子真的漆畫很精細,沒有一處不完美,崔伊看了看他的,又看看自己的,總覺得……是有哪裡可以改改,但說不上來。
總之比她的好看。
沈清瓷微微皺眉,清澈的鹿眼中劃過疑惑。
“你……這幅畫鋒芒畢露,處處是技巧,不妨跳出去,更磅礴和同一些。”
程子真倒沒太驚訝,淡然笑笑:“是我狹隘了。”
態度溫和禮貌。
這才是沈清瓷奇怪的地方,都說字如其人,畫也是一樣的,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程子真性格溫潤,無一處是鋒芒,漆畫的風格卻追求盡善盡美到極致;反觀崔伊,為人活躍開朗,作品卻總被一些不易察覺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沈清瓷眼眸一亮:“是我狹隘了才對。”
一個人的性格本來就是複雜多面的,如果嘗試去定性,反而是一種侷限。
漆畫的創作也是如此!
“我有一些靈感,就先回去試試!”
沈清瓷語氣帶著歉意,神情卻是難得的激動,眼睛閃亮亮的,程子真恍惚間從其中看見了細碎的光芒。
她匆匆和兩個人道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剩下崔伊和程子真無言相對。
“那我也先走了?”
程子真微笑點頭:“下次見。”
然後崔伊就飛走了,沈清瓷離開之後,她都有點不太敢和程子真單獨相處。
畢竟程家小公子溫潤在外,實際卻是一等一的疏離。
他們從小跟在名師手下學習漆畫,互相都認識,但沒人親近程子真,不是不喜,而是不太敢。
總覺得程子真周身籠罩著淡薄的涼意。
“沈清瓷在的時候,程子真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哎。”
崔伊手指磨蹭著漆刮,感覺自己似乎看破了什麼,可沈清瓷不是和賀家那位已經在一起了嗎?
她在房間裡待了大半天,也沒敢去提醒程子真這件事。
畢竟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
決賽前的一週,沈清瓷三個人一直都待在一起。
各自都多多少少有進步,其中進步最大的就是崔伊,在兩位大佬的嚴格把控之下,她逼著自己打破平日的限制。
雖然很辛苦,頭髮也抓掉了一小把。
但是進步也是很明顯的。
至於王欣然,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只不過每次在飯點回酒店的時候,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臉上的表情還頗為抱怨。
“我猜她一定是在想,酒店為什麼不能進保鏢,東西都沒人拎了。”
崔伊小聲地“猜測”。
沈清瓷不在意王欣然在想什麼,聞言只是託著精緻的下巴說:“伊伊有時間想這些,不如想想怎麼多練點,決賽拿個名次。”
崔伊的臉垮了下來。
偏偏又無話可說,只能悶頭乾飯。
怎麼有的女孩子看起來乖巧清純的,熟悉之後說起話來就直接往人心口上戳了呢。
殊不知沈清瓷都是跟賀印沉學到的毒舌。
功力不及正主十分之一。
“她說得對。”程子真贊同點頭。
崔伊孤立無援,幹完飯一聲不吭就飄著回去繼續練習了,很有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沈清瓷也放下筷子:“那我也先回去了。”
“好。”
程子真微微偏頭,看著她笑。
“明天加油。”
“我會的,你也是。”
……
十月份已經過去了一半,M國冷得比國內要快。
沈清瓷帶來的大衣都顯得有點單薄,前幾天被冷紅了鼻尖。
沒曾想當晚就有人送來了衣服。
吊牌拆是拆了,但一看就能知道是新買的。
酒店的服務員笑意融融,她送了好幾回東西了,對沈清瓷都很熟悉了。
“沈小姐,這是您的衣服,賀先生送來的。”
沈清瓷驚訝了一瞬,立即接過來了:“好的,謝謝。”
服務員卻沒離開,往旁邊退了一步,露出了身後的一串人,站得整整齊齊,每一個手上都小心地捧著一件衣服。
“沈小姐?您看要放在哪?”
沈清瓷頭有點疼,很想把門帶上,去問問賀印沉,又不好意思晾著別人。
她嗓音清甜,罕見地帶著點咬牙切齒:“放我床上吧,等會兒我自己收拾。”
“好的沈小姐。”
服務員招招手,“一串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來。
衣服全是不同的款式,有長有短,風格迥異。
很能看得出來,某人有錢沒處花。
“祝您生活愉快。”服務員笑著說。
身後的十幾個人齊聲說:“祝您生活愉快!”
沈清瓷微笑點頭,把門帶上之後,揉了揉眉心給某總裁拍照。
【?/圖片。】
【賀印沉】:【夠穿嗎?不夠再買幾件。】
沈清瓷正收拾著衣服,抽不出手來打字,給他回語音:“穿一年都夠我不重樣的了。”
剛剛來的人都對這些衣服十分鄭重,沈清瓷不由得手下的動作也輕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沒有吊牌,自己一件也不認識,但總覺得把如果弄壞了,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國內。
賀印沉坐在辦公椅上,聽著沈清瓷的語音。